我的年獸男友
非常規戀愛指南
春節帶談了三年的物件回家,談婚論嫁。
男友私下跟我說,結婚給彩禮八萬塊,讓我自己出五萬塊。
和摳門男友分手後,我撞見了傳說故事裡的年獸。
只是,這怪獸怎麼兩幅面孔?
傳說裡凶神惡煞,現實裡是個只要貼貼的戀愛腦。
01
簡穹跟我哭訴為我準備婚宴、訂車隊、還要為我還婚房貸款,現在沒錢了,彩禮八萬塊只能拿出來三萬。
他腆著一張臉,讓我拿出五萬塊給他。
簡穹拉著我的手好聲好氣地說:「彩禮錢你爸媽肯定還會給你,這五萬塊錢你肯定一分都不少。」
我把手從簡穹手裡抽出來,腦子少有的清晰。
我回想這三年,我倆去餐廳吃飯不超過十次,進的每一家餐廳人均消費不超過一百。
他從來沒給我送過花,倒是給我提過兩次果籃。
確認關係時,送過我一支死亡芭比粉口紅。
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別的了。
今晚的彩禮錢當頭一棒,敲醒了我。
我看著面前世故圓滑的簡穹,冷靜出聲:「彩禮錢我一分都不會出。」
簡穹雙手搭著我的肩膀,安撫我在長椅上坐下來。
這條椅子正對著人工湖,晚上吹過來冷風,讓人的心也跟著變冷。
我看著簡穹費盡心思說了一堆,最後落腳在「這都是為了我們能夠永遠在一起」上。
我突然覺得反胃。
我從長椅上站起來:「簡穹,你想想剛剛說的話。什麼叫為我準備婚宴車隊,為我還房貸?婚禮是我的,不是你的?房子結婚以後你不住?當初照顧你媽的感受,房產證上連我的名字都沒寫,這會兒說是為我還房貸?」
簡穹攬著我的肩膀,低聲央求:「小聲點,我們那麼大聲不是讓別人看了笑話。」
他笑了一下,換了一種說辭:「那彩禮錢我再去找我爸媽借一點,但婚後我爸媽要跟咱一起住,可以吧?」
我躲開他放在我肩膀上的手,一臉詫異的看著面前的簡穹。
我重申:「我們說好的,雙方父母不同住。」
簡穹拔高音量,不退讓:「我爸媽又不跟你爸媽一樣,他倆在城裡沒有房子,不跟我們住,難道讓他二老住大馬路?」
我深呼吸,將碎髮抓到後面:「簡穹,我想我們還是不要結婚了。」
耳邊只剩下遠處煙花炸開的聲音,空氣很沉悶。
良久,簡穹才問:「你認真的?」
我沒有任何猶豫,快速點頭:「認真的,我們之間根本不合適。」
我丟下傻愣在原地的簡穹,大步流星的離開。
大年初二,大街上鋪子關了一多半。
走了半天才找到一家便利店,進去拿了幾罐酒出來,蹲馬路邊喝了起來。
我心裡很平靜,彷彿剛剛只是踢飛了一顆平坦道路上的小石子兒,接下來的路還是一如往常的平淡無奇。
我划著手機,忽略簡穹給我發的訊息打的電話,最後按下了關機。
喝到第三罐的時候,我看到馬路對面垃圾桶後有個東西在動。
定了定神,我看清了垃圾桶後面是一頭長毛怪。
頭上長著尖角,一排牙齒緊緊咬住,眼神充滿戒備和警告。
我的酒嚇掉了,我眼花了嗎?揉了揉眼睛,眼前依舊如此。
難道喝多了?
但我拿的是啤酒啊。
路燈忽明忽滅,好像突然之間接觸不良。
如果只是一盞這樣,還能說得過去,可為什麼這一條馬路上的燈全是這樣?
我顫顫巍巍地準備拿出手機打電話,卻猛然想起手機關機。
我按著開機鍵,祈禱那頭的怪物別靠近。
一剎那間,路燈閃出火花,我尖叫一聲,遠離燈柱。
燈滅了。
我入目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