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踹走寵狗親哥,穩拿千萬家產_第10章 字剛簽完
第10章
字剛簽完,物業安保就拿出捕狗網,當場把這隻咬人的惡犬套走,送去了轄區的犬隻留檢所。按規矩,無證且有傷人記錄的狗只留七天,沒人領就直接處理掉。
鄭皓予急壞了,剛到手的賣房尾款還沒捂熱,先掏了兩萬塊罰款和保證金,又補辦各種證件,折騰兩天才把狗撈出來。
再接回來時,薩摩耶徹底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它在留檢所跟一群流浪狗擠一個籠子,被別的狗欺負得渾身是傷,原本雪白的毛打結髮黃,沾著髒臭的汙漬,連頭都抬不起來。
對長著人類靈魂的林曼來說,這日子比死還難受。
拿到屬於我的那部分房款後,我沒亂揮霍,在環境清幽的新小區挑了一套兩居室。
我本來想接我媽一起住,她擺擺手拒絕了,說老房子住了半輩子,街坊鄰居都熟,跳廣場舞、買菜都方便,住得自在。
鄭皓予也想讓我媽把老房子騰給他住,被我媽嚴厲拒絕了。
她是對鄭皓予徹底寒了心。
當年我爸病危,我和我媽打了幾十通電話催他來見最後一面。
可他當時正陪林曼在外旅遊,硬拖到行程結束才回來。
我爸只能帶著遺憾離世。
從那天起,她就當沒這個兒子了,只是骨子裡還剩點母子情分,沒徹底撕破臉罷了。
安頓好新家,我每週都回老房子陪我媽吃飯,日子過得安穩又舒心。
這天,我拿著戶口遷出證明,找到了鄭皓予租的住處。
是棟老破小的頂樓單間。
敲開門,狗臭味撲面而來。
鄭皓予鬍子拉碴,那隻薩摩耶趴在角落的舊棉墊上,一身雪白的毛打了結,沾著汙漬,面前擺著一碗廉價散裝狗糧,它連聞都懶得聞。
我把檔案往掉漆的桌上一扔,又從包裡拿出打包盒開啟,一塊煎得香嫩的和牛牛排,肉香瞬間漫滿了狹小的房間。
薩摩耶抬起頭,眼睛直勾勾盯著飯盒,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它掙扎著湊到我腳邊,嗚咽著蹭我的褲腿。
我手裡拿著一根電棍防身,抬腳直接把它踹開,「滾遠點,臭死了。」
狗被踹得打了個滾,眼裡的討好瞬間換成怨毒。
它轉頭衝著鄭皓予瘋狂狂吠,像是在指責他沒用,連塊肉都買不起。
鄭皓予本就被房租和賠償壓得一肚子火氣,聞言徹底炸了。
「叫什麼叫!我連下個月房租都快湊不齊了,你還想吃牛排?做夢!」
他走過去一腳踢翻狗糧碗,黃褐色的顆粒撒了一地。
薩摩耶徹底被激怒了,猛地撲上去,一口咬住鄭皓予小腿死死撕扯。「反了你了!」
鄭皓予疼的大叫,抄起牆邊的舊拖布杆狠狠抽在狗背上。
狗發出淒厲的慘叫,卻死咬著不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