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占樓道堵門,我不爭執,一鍵處理_第 1 章 對門鄰居大媽熱衷於佔用公共樓道
第 1 章
對門鄰居大媽熱衷於佔用公共樓道。
剛開始,只是放個小鞋架和幾雙舊拖鞋,我想著鄰里和睦,沒計較。
到後來,她變本加厲,把閒置的破沙發、醃酸菜的大缸全搬了出來。
最後,她乾脆找木工打了一整排頂天立地的大衣櫃,死死卡在我的門框邊。
我連家門都快打不開了,每天必須側著身子才能勉強擠進擠出。
我敲門客氣地提醒她留點出路,她卻翻了個白眼:
“樓道是公攤面積,我花錢買的憑什麼不能放?”
“你連個門都擠不過去,是不是該減減肥了?”
看著被堵得嚴嚴實實的樓道,和她理直氣壯的嘴臉,我沒吵沒鬧,關上了門。
三天前物業新發的通知:
【限期三天清理樓道雜物,逾期未認領者,一律視為無主廢棄物。】
既然她不要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幫她處理。
我撥通了收破爛大爺的電話:
“大爺,五樓有一堆廢舊傢俱和木頭衣櫃,全送你了,自帶工具拆走就行。”
......
“咚咚咚咚咚。”
震耳欲聾的剁肉聲穿透防盜門,像重錘一樣砸在我的太陽穴上。
我揉著發脹的眉心,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晚上十一點半。
對門的孫翠花又開始在樓道里作妖了。
自從她把那個頂天立地的大衣櫃卡在我的門框邊後,樓道就成了她的私人廚房。
我深吸一口氣,艱難地推開防盜門。
門板剛推開一條縫,就被那個巨大的木頭衣櫃死死卡住。
我只能側著身子,像張紙片一樣勉強擠了出去。
一股濃烈的腥臭味瞬間撲面而來。
孫翠花正搬了個小馬紮,坐在我的門墊旁邊。
她面前擺著一個油膩膩的舊案板,手裡揮舞著兩把大菜刀,正對著一堆看不出部位的碎肉瘋狂劈砍。
暗紅色的血水混著肉渣,順著案板的邊緣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那些汙水已經漫過了我的門檻,滲進了我剛換的純毛地毯裡。
我強壓著怒火開口。
“孫大媽,現在快半夜十二點了,您在樓道里剁肉,大家還怎麼休息?”
孫翠花手裡的菜刀沒停,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哎呦,陸硯安啊,你們年輕人就是嬌氣。”
“我孫子明天要吃手工肉丸子,我不現在剁,難道等明天早上現剁啊?”
“再說了,這樓道是公攤面積,我花錢買的,我愛在哪剁就在哪剁。”
我看著那灘流進我家的血水,聲音冷了下來。
“您在公攤面積剁肉我管不著,但您的汙水流進我家了。”
“麻煩您現在清理乾淨,並且把案板挪走。”
孫翠花終於停下了手裡的刀。
她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嘴角撇出一抹譏諷的冷笑。
“什麼叫流進你家了?這水它自己要往下流,我還能管得住水啊?”
“你一個大男人這麼愛乾淨,你自己拿拖把拖一下不就行了?”
“鄰里鄰居的,連這點小忙都不肯幫,真是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我被她的強盜邏輯氣笑了。
我沒有再跟她廢話,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物業經理張建國的電話。
十分鐘後,張建國披著外套,打著哈欠爬上了五樓。
他一看到滿樓道的破爛和滿地的血水,眉頭立刻皺成了川字。
但他轉頭看向孫翠花時,臉上立刻堆滿了討好的笑。
“孫大媽,您這大半夜的,動靜確實有點大了。”
“陸先生明天還要上班,您看要不您回屋裡剁去?”
孫翠花把菜刀往案板上重重一拍。
“張經理,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我交了物業費,這樓道就有我的一份。”
“屋裡地方小,施展不開,我就喜歡在這寬敞地方幹活。”
“他陸硯安要是嫌吵,讓他自己買別墅去啊,住什麼高層啊?”
張建國被懟得啞口無言,只能轉過頭來為難地看著我。
“陸先生,您看這......孫大媽年紀也大了,您就多擔待點。”
“遠親不如近鄰,大家各退一步,和氣生財嘛。”
我冷冷地盯著張建國。
“張經理,她佔用消防通道,製造噪音,汙染我的私人區域。”
“你作為物業,不制止違規行為,反而讓我擔待?”
張建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眼神閃躲。
“陸先生,您這話說的太嚴重了,什麼消防通道,這就是個過道。”
“我們物業也沒有執法權啊,只能勸解。”
就在這時,電梯門開了。
我妻子林慕雪踩著高跟鞋,滿身酒氣地走了出來。
她剛邁出電梯,一腳踩在孫翠花弄出的血水上,腳下一滑,差點摔個狗吃屎。
我趕緊伸手去扶她。
林慕雪穩住身形,看清了地上的汙物,眉頭緊鎖。
“這怎麼回事?弄得滿地都是。”
孫翠花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熱情地打招呼。
“哎呀,小林下班啦。”
“大媽在這剁點肉餡,不小心弄髒了點地。”
“你老公正跟我這不依不饒呢,還要找物業趕我走。”
林慕雪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孫翠花,臉上的不悅瞬間化作了無奈的笑。
“孫大媽,您剁肉小心點,別切著手。”
說完,她轉頭看向我,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責備。
“陸硯安,大媽年紀大了,弄髒點地你順手拖一下不就行了?”
“大半夜的把張經理叫上來,你這不是無理取鬧嗎?”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林慕雪。
“我無理取鬧?你看看這樓道被她堵成什麼樣了?”
“我的門都快打不開了,現在汙水流進我們家,你讓我順手拖一下?”
林慕雪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多大點事。”
“鄰居之間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你非要鬧得大家都不痛快嗎?”
她轉頭對張建國抱歉地笑了笑。
“張經理,麻煩你跑一趟了,沒事了,你回去休息吧。”
張建國如蒙大赦,連連點頭,逃也似地鑽進了電梯。
孫翠花得意地衝我挑了挑眉毛,重新拿起菜刀。
“還是小林懂事,你一個大老爺們兒,一點肚量都沒有。”
林慕雪拉著我的胳膊,強行把我拽進了屋裡。
防盜門關上的那一刻,孫翠花故意把案板重重地砸在我的門框上。
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