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霸總審美降級,京圈貴少連夜跑路_第 8 章 寄生蟲
第 8 章
“寄生蟲?”
裴清晏低低地咀嚼著這三個字,嘴角的笑意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沒有動怒大罵,只是隨手拿起了餐桌上的一把銀質餐刀,指尖漫不經心地順著刀刃滑動。
“林助理這張嘴,真是什麼髒東西都敢往外吐。”
裴清晏將餐刀輕輕拋在桌面上,發出一聲令人心悸的脆響。
“去,查清楚他這幾年是怎麼混進滬圈的。”
她微微側頭,向身後的特助下達了指令。
“偽造學歷、簡歷造假,還是挪用公款?只要能查出來的,全部整理成冊,連夜遞交給經偵大隊。”
林星野剛才還歇斯底里的臉,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
他像是被抽乾了脊髓,絕望地癱軟在地上。
因為他知道,像裴清晏這樣的人,如果要查他,他連小學抄過同桌的試卷都能被翻出來。
更何況,他那份華麗的簡歷,確實摻了不少水分。
“不......裴董,我錯了,我亂說的!”
林星野顧不上什麼尊嚴,連滾帶爬地想要去夠裴清晏的褲腿,卻被保鏢一腳踢開。
“謝總!謝總你幫我說說話啊,我是你的特助啊!”
他又轉頭去求謝凌雪,哭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謝凌雪此刻自身難保,看著林星野的眼神充滿了厭惡和恨意。
如果不是這個男人天天在她耳邊吹噓所謂的“努力”,如果不是他搞砸了模型,她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你給我閉嘴!你這個賤人!”
謝凌雪衝著林星野怒吼。
“明天你就給我滾出謝氏,順便準備好迎接公司的追責律師函,你搞砸專案造成的損失,必須全額賠償!”
林星野徹底傻眼了,他怎麼也想不到,曾經那個將他護在身後,稱讚他獨立堅韌的總裁,翻臉無情時會比資本家還要狠毒。
我冷眼旁觀著這場狗咬狗的鬧劇,覺得十分無趣。
“裴董,這出戲太吵了,影響了我的胃口。”
我站起身,理了理西裝上的褶皺。
“沈總如果覺得無聊,我帶你去個清靜的地方。”
裴清晏順勢站起來,極為自然地攬住我的肩膀。
在走出宴會廳大門的前一刻,我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謝凌雪一眼。
她正被幾個聞風而來的債主團團圍住,急得滿頭大汗,那套昂貴的高定套裝被扯得變了形。
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謝氏掌權人,已經被她自己親手撕碎了所有的體面。
“謝凌雪。”我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穿透了人群的嘈雜。
“我的東西,你既然接不住,那就連本帶利地吐出來吧。”
謝凌雪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絕望的死寂。
走出半島酒店,夜空深邃,霓虹閃爍。
裴清晏的車早已停在門口,她親自替我拉開車門,動作優雅且剋制。
車子在平穩地行駛,車廂內瀰漫著一種微妙的安靜。
“謝氏集團明天的股票會跌破發行價。”
裴清晏靠在真皮座椅上,閉目養神,語氣慵懶。
“鼎盛會在最低點強行收購謝氏僅剩的幾條生產線,至於剩下的爛攤子,就留給謝凌雪自己去背那些還不清的債務吧。”
這就是資本的絞殺,不見血,卻能讓人永不翻身。
“裴董這手落井下石,玩得真是爐火純青。”我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語氣平靜。
裴清晏睜開眼睛,偏過頭看著我,眼底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我這不是落井下石,我是在替你清理垃圾。”
她突然湊近,帶著淡淡菸草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硯白,謝凌雪不珍惜你的好,但我懂。”
“你不是什麼攀附大樹的菟絲草,你本身就是最頂級的資源。”
她伸手,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我領口那枚“深海之淚”。
“這枚領針戴在你身上,才配得上它的價值。”
我沒有躲避她的目光,只是微微挑起了唇角。
“裴董這算是在向我表白,還是在向南星資本拋橄欖枝?”
裴清晏低聲笑了。
“成年人的世界,愛情和利益為什麼不能並存?”
“我裴清晏要的人,不僅要能陪我享受最頂級的奢華,也要能和我並肩站在資本的巔峰。”
“沈硯白,除了我,沒有人能兜得住你這份矜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