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霸總審美降級,京圈貴少連夜跑路_第 2 章 落地窗外的夜色璀璨如星河
第 2 章
落地窗外的夜色璀璨如星河。
管家在電話那頭的聲音恭敬且沉穩,沒有任何多餘的疑問。
“好的大少爺,這就去辦。”
我結束通話電話,將那杯只喝了一口的冰川融水推遠,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
這件高定西裝的真絲面料矜貴無比,容不得半點摺痕,就像我現在的心情一樣。
既然謝凌雪覺得吃路邊攤才是人間煙火,那我就讓她切實體會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煙火氣。
走出餐廳大門,微涼的夜風迎面吹來。
負責接送我的邁巴赫並沒有停在專屬車位上。
司機老李是謝凌雪的人,想必是跟著他的主子去感受燒烤攤的氛圍了。
我踩著手工定製的皮鞋,冷眼看著街角穿梭的車流。
謝凌雪這是篤定了我離開她的車隊寸步難行,想用這種拙劣的手段逼我認錯。
我隨手招了一輛計程車,報了市中心一處平層公寓的地址。
那是我名下的私產,平時鮮少過去,但此刻比回那個充滿謝凌雪氣息的別墅要乾淨得多。
第二天清晨。
謝氏集團大樓的頂層辦公室內。
我推開那扇沉重的雙開紅木門,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規律的聲響。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廉價濃縮咖啡的味道。
林星野正坐在原本屬於我的那張專屬意式真皮沙發上,膝蓋上攤著幾份檔案。
他身上穿的,竟然是我半個月前遺忘在這裡的那件限量版羊絨大衣。
那件大衣是手工定製的,全世界只有五件。
他卻毫不在意地將一個沾著油漬的煎餅果子袋放在大衣邊緣。
“沈少爺?”
林星野看到我,立刻慌亂地站起身,手裡的煎餅果子差點掉下來。
“你......你怎麼來了?謝總還在開早會。”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塊被油漬汙染的羊絨面料。
“把它脫下來。”
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壓。
林星野下意識地攥緊了大衣的邊緣,眼神閃躲。
“沈少爺,這件大衣是謝總昨晚怕我加班著涼,特意拿給我披的。”
“雖然它是你的東西,但謝總說你衣服那麼多,也不差這一件。”
他越說底氣越足,甚至還挺直了脊背,試圖與我平視。
“如果沈少爺實在介意,我回頭洗乾淨還給你就是了。”
我輕笑了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的笑話。
“林助理,你那點微薄的工資,就算不吃不喝乾十年,也賠不起這件衣服縮水帶來的損失。”
“我再說一遍,脫下來。”
林星野的眼眶刷地一下紅了,他咬著下唇,像一棵飽受風霜的小白楊。
“沈少爺,你為什麼總是要用金錢來衡量一切?”
“這只是一件衣服而已,難道衣服比人情還重要嗎?”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謝凌雪帶著幾個高管走了進來,敏銳地捕捉到了室內的劍拔弩張。
她揮手讓高管們先出去,反手關上門,大步朝我們走來。
“怎麼回事?”
謝凌雪將林星野護在身後,眉頭緊皺,眼神里滿是防備。
“硯白,你一大早跑到公司來發什麼瘋?”
林星野立刻扯住謝凌雪的袖口,聲音帶上了幾分委屈的鼻音。
“謝總,你別怪沈少爺,都是我的錯。”
“我不該穿沈少爺的衣服,我只是昨晚加班太冷了,沈少爺生氣是應該的。”
謝凌雪聞言,眼底的不耐煩瞬間達到了頂點。
她轉頭看向我,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失望。
“沈硯白,你到底有完沒完?”
“一件大衣而已,你平時扔在櫃子裡看都不看一眼,星野借穿一下怎麼了?”
“他昨晚為了趕專案進度熬到凌晨三點,你不僅不體諒,還跑來這裡咄咄逼人。”
我冷眼看著她這副維護弱者的姿態,心裡的最後一絲留戀也隨之煙消雲散。
“謝凌雪,你是不是忘了,這件大衣是你去年在拍賣會上,為了求我原諒你失約,花了兩百萬拍下來的賠禮?”
我的目光掃過那塊油膩的汙漬。
“你拿我的東西去借花獻佛,不僅掉價,還很噁心。”
謝凌雪的神色有一瞬間的僵硬,但她很快又被女人的自尊心包裹了起來。
“那又怎樣?既然送給你了,那它就是一件衣服。”
“星野是公司的功臣,他配得上更好的待遇。”
她從風衣內袋裡掏出一張支票簿,龍飛鳳舞地簽下一串數字,扯下來甩在茶几上。
“這裡是三百萬,夠你再買一件新的了。”
“拿了錢就趕緊走,不要在這裡影響星野工作。”
我看著那張輕飄飄落下的支票,沒有去撿。
“謝總真是闊綽。”
我勾起唇角,笑容明豔卻冰冷刺骨。
“希望明天早上,當你看到謝氏集團的財務報表時,還能保持這份用錢砸人的底氣。”
我轉身徑直走向門外,連餘光都沒再施捨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