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寵的我出生自帶BGM,嫂子進門那天我狂響_第十章 爺爺說
第十章
爺爺說:
“藏著,會讓人以為有空子可鑽。”
“說清楚,才知道誰該死心。”
大哥坐在會議桌另一端,臉色蒼白。
可他第一個簽字確認。
簽完後,他看向我。
“寧寧,以後大哥只做一件事。”
“守你的路。”
我沒有回答。
但我也沒有躲開他的目光。
這已經是我當時能給他的最多東西。
從那天開始,我頭頂的音樂再沒有響起。
沈懷安慢慢長大。
他不知道自己母親曾經做過什麼。
爺爺沒有讓人拿上一輩的罪去壓一個孩子。
但他也沒有被養在大哥身邊。
大哥說,他不配教孩子明辨是非。
沈懷安由我爸媽和專業老師共同照看。
他叫我姑姑時,聲音奶聲奶氣。
我看著他,心裡沒有恨。
他不是許知薇。
可我也永遠不會忘記,許知薇曾經為了他的“未來”,差點要了我的命。
我十五歲那年,爺爺身體大不如前。
他坐在書房裡,看我讀報表。
我指出一處資料異常。
爺爺笑了很久。
“寧寧,你比你大哥當年敏銳。”
大哥正好端茶進來,聽見這話,輕聲說:
“她本來就比我強。”
這些年,他一直在還。
不是嘴上說說。
他切斷了許知薇所有可能接觸沈懷安的渠道。
也主動退出了部分家族決策,把監督權交給我和四哥。
他還是我大哥。
可我們之間那道裂痕,一直在。
只是時間久了,裂縫裡也會長出新的東西。
不是原諒。
是重新判斷。
十八歲生日那晚,沈家沒有請媒體。
爺爺把那份信託檔案和一枚集團印章放到我面前。
“願寧。”
他很少這樣正式叫我。
“沈家以後交給你看。”
我拿起印章。
很重。
七個哥哥站在我身後。
我爸媽坐在旁邊。
爺爺看著我,眼裡有光。
很多年後,外界還在傳沈家那位千金有多神秘。
有人說我命好。
有人說我是被全家寵出來的繼承人。
也有人說,沈家七個少爺,竟然甘心給一個妹妹鋪路,簡直不可思議。
他們不知道,我曾經在一個封死的箱子裡,聽著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警報,差點死在黑暗裡。
也不知道沈家後來所有的謹慎、強硬和信任,都是從那一天換來的。
再後來,我很少再聽見那段刺耳的音樂。
有人說,是我長大了。
有人說,是那個怪異的能力慢慢弱了。
只有我知道,都不是。
是因為這一次,我身邊的人終於明白——
不能等危險變成傷口,才相信我疼。
也不能等警報響到最後一秒,才想起來救我。
那天夜裡,會議結束後,我獨自走到老宅花園。
風吹過樹梢。
很輕。
我抬頭看天,忽然笑了。
我沒有響。
沈家也沒有亂。
遠處,七哥喊我:
“寧寧!爺爺讓你回去吃蛋糕!”
我回頭,應了一聲:
“來了。”
這一聲落下,滿屋人都看向我。
爺爺笑著招手。
大哥站在門邊,眼眶微紅。
我走向他們。
沒有音樂。
但我知道。
這就是我此生聽過最好的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