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同事蹭我車大半年,偷開客戶超跑後他悔瘋了_第8章 8當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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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
張磊在公司大群裡發了一篇千字長文。
他同時把這篇小作文同步到了朋友圈。
文章裡配了九宮格照片。
第一張是一份憂鬱症和重度社恐的診斷書。
雖然上面的公章模糊不清。
明顯是網上找來的網圖。
第二張是他蹲在地下車庫捂著胸口的照片。
後面幾張全是他平時在辦公室裡低頭幹活的背影。
他在長文裡聲淚俱下地控訴。
他說我平時仗著自己是老員工。
經常在工作上打壓他。
他說我這次是故意設下了一個“天價超跑殺豬盤”。
目的就是為了陷害他這個殘障同事。
“我只是個有心理疾病的普通人。”
“我連地鐵都不敢坐。”
“她把那麼貴的車鑰匙放在桌上,就是為了誘導我犯錯。”
“一百五十萬,這是要逼死我全家啊!”
群裡瞬間炸開了鍋。
幾個平時不怎麼來往的其他部門同事開始在下面跟風。
有人發了同情的表情包。
有人隱晦地指責我做事太絕。
李姐更是直接在群裡發了一長串語音。
“程悅,你看看你把人逼成什麼樣了。”
“大家都是打工人,何必互相為難呢?”
“你趕緊去跟客戶求求情,把這事平了吧。”
我坐在家裡的沙發上。
看著螢幕上不斷跳動的訊息。
我沒有去群裡跟他們對罵。
我開啟電腦。
我把今天中午從監控室複製出來的影片截取了一段。
影片的右下角帶著清晰的時間戳。
畫面裡。
張磊四處張望了一下。
他拿起桌上的一個金屬訂書機。
他狠狠地砸向了那個貼著封條的密碼盒。
亞克力碎裂的瞬間。
他臉上的表情充滿了貪婪和興奮。
根本沒有任何社恐發作的跡象。
我又把那個被砸碎的密碼盒特寫照片發了出去。
最後。
我附上了他發在部門群裡炫耀的那張自拍截圖。
“程悅租的車也就那樣。”
“大社恐今天勉為其難幫她磨合一下車況。”
我把這三份證據直接扔進了公司大群。
我只配了一句話。
“事實如何,請以警方和法務的最終調查為準。”
我的澄清發完不到一分鐘。
群裡的風向瞬間變了。
那些苦張磊久矣的同事們集體爆發了。
隔壁桌的男同事甩出了一張轉賬截圖。
“張磊,你上個月借我的五百塊錢什麼時候還?”
“你當時說社恐發作沒帶錢包,到現在都沒影!”
另一個女同事發了一張被燙壞的汽車坐墊照片。
“你強行蹭我的車。”
“還在我車裡抽菸,把我的真皮坐墊燙了個洞。”
“我找你賠,你就裝病!”
大家紛紛甩出各種證據。
聊天記錄、轉賬記錄、被破壞的私人物品照片。
張磊強行蹭車、借錢不還、道德綁架的惡劣行徑被扒了個底朝天。
群裡的訊息刷得飛快。
全是對他的聲討和指責。
張磊見輿論徹底翻車。
他開始私聊對我進行惡毒的辱罵。
“程悅你個賤人!”
“你不得好死!”
“你給我等著,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看著那些充滿戾氣的文字。
我平靜地把每一條都截了圖。
然後我直接撥通了報警電話。
把這些死亡威脅進行了備案。
第二天上午。
公司舉行了正式的責任認定會。
法務總監坐在會議桌的主位上。
總經理和行政總監分坐在兩旁。
張磊一進會議室。
他立刻捂著胸口往地上倒。
他試圖在法務面前再次表演驚恐發作。
“我喘不上氣了。”
“我真的有病。”
“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法務總監冷笑了一聲。
他打開了會議室的投影儀。
螢幕上播放了一段監控影片。
那是昨晚市中心一家酒吧的監控。
畫面裡。
張磊左手拿著酒瓶。
右手摟著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
他在舞池裡瘋狂地扭動著身體。
他大聲咒罵著公司和我。
“等老子把這件事糊弄過去。”
“我非弄死那個賤人不可!”
影片裡的他生龍活虎。
哪裡有半點社恐和抑鬱的樣子。
張磊癱坐在地上。
他看著大螢幕。
臉色灰敗得像個死人。
我把這大半年來他欠我的油費、過路費、修車費。
一筆一筆地算得清清楚楚。
我把所有的憑證和轉賬記錄整理成冊。
直接交給了法務總監。
鐵證如山。
核查到備用鑰匙環節時。
王志遠還在試圖狡辯。
“我真的不知道那是超跑的鑰匙。”
“程悅交給我的時候,只說是一般展車的備用鑰匙。”
“我是被她矇蔽了。”
總經理直接把那份《高值資產交接單》甩在了他的臉上。
紙張邊緣劃過他的臉頰。
留下一道紅印。
“你自己看看上面的字!”
“‘非緊急情況任何人不得動用’。”
“下面還有你的親筆簽名!”
“你當公司的制度是擺設嗎?”
張磊發現王志遠想把鍋全甩給自己。
他當場暴起。
他猛地撲向王志遠。
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是你同意借給我的!”
“你說出了事你擔著!”
“你現在想甩鍋,門都沒有!”
兩人在會議室裡互相指責。
大打出手。
西裝被扯破了。
領帶被拽歪了。
醜態百出。
我坐在旁邊。
看著他們狗咬狗的滑稽場面。
心裡感到一陣痛快。
鬧劇終於要收場了。
最終的審判結果即將下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