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失蹤三年,舊手機突然收到她三年前發來的求救_第8章 8審訊室里的空氣像是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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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裡的空氣像是凝固了。
趙大海癱在椅子上,雙眼死死盯著那個穿著囚服的銀行經理。
他嘴巴張了又合,卻連半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馮隊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特警,揮了下手。
幾名警員立刻上前,將一沓厚厚的資產凍結檔案甩在趙大海面前的鐵桌上。
“專案組在半小時前已經全面收網。”
馮隊的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審訊室裡聽得格外清楚。
“你名下所有的國內銀行賬戶、房產、車輛,已經全部被依法查封。”
趙大海的臉色原本是慘白的。
聽到這句話,他的臉頰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猛地抬起頭,還想硬撐。
“查封就查封,大不了老子進去蹲幾年,出來照樣有錢花。”
馮隊冷冷地看著他。
“你以為你轉移到海外的那些錢還保得住嗎?”
他敲了敲桌子上的平板電腦。
螢幕切換到了一份國際刑警組織發來的協查通報。
“你透過地下錢莊洗出去的那筆贓款,原本是準備在海外給你兒子買豪宅的吧?”
“就在十分鐘前,海外警方已經配合我們將那筆資金全額凍結。”
“你兒子趙鵬涉嫌參與洗錢,已經被列入國際失信名單,他的簽證已經被吊銷,馬上就會被遣返回國接受調查。”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重錘,直接砸碎了趙大海最後的心理防線。
他一直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兒子身上。
為了兒子能在國外過上人上人的生活,他連親外甥女的買命錢都能毫不猶豫地截走。
現在,一切都完了。
“不......不能動我兒子的錢!”
趙大海突然劇烈地掙扎起來。
手銬把鐵椅子扯得嘎吱作響。
他那張平時總是掛著偽善笑容的臉,此刻扭曲得像個惡鬼。
“那是我留給他的錢!你們不能動!”
他發出了一聲極其淒厲的慘叫。
聲音裡透著比判他死刑還要深重的絕望。
他瘋狂地捶打著桌板,隨後又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嚎著求馮隊放過他兒子。
我坐在單向玻璃後面,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心裡沒有半點同情。
只有前所未有的痛快。
惡人終於吃到了自己種下的惡果,他現在流的每一滴眼淚,都是他曾經吸過的血。
審訊室的門再次開啟。
唐銳拿著一份資料報告快步走進來。
他隔著玻璃對我比了個手勢,然後走到馮隊身邊低語了幾句。
馮隊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我也立刻推門走進了隔壁的監控室。
“查到了。”
唐銳把一長串座標和地圖資料鋪在桌面上。
“警方剛才強制提取了趙大海手機裡的深度隱藏資料。”
“裡面有一份三年前的地下賬本。”
“上面記錄了那個所謂的‘公海醫療船’的中轉站位置。”
我一把抓起地圖。
“在哪?”
“根本不是什麼船。”
唐銳指著地圖邊緣的一個紅點。
“那是市郊碼頭旁邊的一個廢棄肉聯廠。”
“他們把地下冷庫改造成了非法的黑診所和中轉倉庫。”
“受害者被騙進去後,就會被關在冷庫裡等待手術。”
馮隊拍了拍我的肩膀。
“當年被截胡的那十萬塊錢,我們已經走加急程式,連本帶利退回了你的賬戶。”
他看著我的眼睛。
“但是林晨,黑惡勢力雖然打掉了,你以後還是要保持警惕。”
“熟人作案,往往最防不勝防。”
我點了點頭,根本沒心思管那十萬塊錢。
我死死盯著唐銳手裡的肉聯廠結構圖。
“唐銳,把看守的換班時間和通風管道的走向標註出來。”
“快點!”
唐銳立刻在鍵盤上敲擊。
很快,一份極其詳細的內部逃生路線圖被生成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那部舊手機。
螢幕依然亮著。
時間顯示,現在是三年前的凌晨兩點四十五分。
我點開簡訊介面,手指飛快地輸入。
“林夏,聽我說。”
“你不要害怕,他們不是帶你上船,你現在在市郊碼頭的廢棄肉聯廠冷庫裡。”
“凌晨三點,門口的兩個看守會去後院抽菸換班,中間有五分鐘的空檔。”
“你頭頂正上方,有一個廢棄的通風管道。”
“管道的百葉窗是松的,你踩著冷庫裡的鐵架子爬上去。”
“順著管道一直往北爬,大概五十米,就能看到外面的巷子。”
我把唐銳生成的路線圖拍下來,連同簡訊一起傳送了過去。
傳送成功的提示音在安靜的監控室裡顯得特別清晰。
我轉頭看向馮隊。
“馮隊,這個座標,你們現實中去查封了嗎?”
馮隊點頭。
“特警大隊已經在路上了。”
“哪怕是三年前的舊址,我們也要把它連根拔起。”
我沒有再說話。
只是死死地盯著舊手機的螢幕。
手心全是汗水。
我已經把所有能提供的資訊都發過去了。
剩下的,只能靠三年前的林夏自己。
她能根據這條路線成功逃脫嗎?
過去的時間線,真的能被改變嗎?
我在心裡一遍遍地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