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腎救首富後,我卻成了全家最該消失的人_第九章 9媽媽臉白得沒有一點血色

捐腎救首富後,我卻成了全家最該消失的人發布時間:2026-10-23作者:藍莓藍莓

第九章

9.

媽媽臉白得沒有一點血色。

我握住她冰涼的手,心裡卻異常平靜。

白若蔓從來沒變。

上一世,她殺我。

這一世,她想先殺媽媽。

陳叔冷聲問:

“沈明川知不知道?”

傭人哭著搖頭: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白女士只說,沈總現在自身難保,不能讓蘇太太再給他添麻煩。”

媽媽閉了閉眼。

“報警吧。”

她聲音很輕,卻沒有半分猶豫。

“我不想再忍了。”

我抬頭看她。

上一世,媽媽為了我忍了一輩子。

忍爸爸冷落,忍白若蔓登堂入室,忍所有人說她沒用。

可忍到最後,我們都死了。

這一次,她終於不忍了。

白若蔓很快被抓。

她在警局裡哭著喊冤,說自己只是嚇唬蘇聽瀾,不是真的想害人。

白知夏則躲在沈家別墅不敢出門。

可陸家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周律師帶著證據,直接起訴她冒領捐獻功勞、參與偽造醫療檔案、故意傷害。

同時,陸懷山醒來後的第一場公開露面,安排在陸氏慈善基金會。

所有媒體都以為他要宣佈感謝白知夏。

白知夏也這麼以為。

她竟然穿著白裙,戴著口罩,出現在會場外。

記者一擁而上。

“白小姐,聽說您為陸老捐腎,是真的嗎?”

“您現在身體恢復得怎麼樣?”

白知夏眼睛一紅,低聲說:

“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

這句話剛說完,會場大屏亮起。

螢幕上,是我的術前確認錄影。

我躺在手術檯上,臉色蒼白。

“我叫沈梔寧。”

“我確認自願為陸懷山先生進行腎臟捐獻。”

“請陸家保護我媽媽蘇聽瀾。”

畫面切換。

手術記錄、配型報告、術後護理單、腕帶封存照片,一項項清楚展示。

最後,是白知夏按我傷口的監控錄影。

全場譁然。

記者的鏡頭瞬間對準白知夏。

“白小姐,你剛才說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是指冒領別人的捐獻功勞嗎?”

“你真的沒有做手術?”

“你為什麼穿病號服?”

白知夏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盡。

她轉身想跑,卻被陸家保鏢攔住。

會場中央,陸懷山坐在主位,聲音透過話筒傳遍全場。

“救我的人,是沈梔寧。”

“陸家欠她一條命。”

“誰拿她的犧牲作假,陸家追究到底。”

陸家的家族宴設在半個月後。

說是家宴,其實更像一場審判。

陸家旁支、沈家族親、醫院代表、律師、警方相關人員全都在場。

爸爸被帶進來時,整個人瘦了一圈。

他看見我和媽媽坐在陸懷山身側,眼神複雜。

白若蔓也被帶了進來。

她沒了往日的精緻,頭髮凌亂,眼底全是怨毒。

白知夏坐在最後,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陸懷山抬手。

周律師開始宣讀最終調查結果。

第一份,是捐獻資料造假鏈條。

爸爸私下聯絡護士長,承諾給對方三百萬,讓她配合更改對外登記資訊。

白若蔓安排白知夏提前入住病區,偽裝成術後恢復。

白知夏本人明知自己沒有捐腎,卻多次接受媒體採訪暗示自己是捐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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