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腎救首富後,我卻成了全家最該消失的人_第七章 7她手指抖得不敢碰我
第七章
7.
她手指抖得不敢碰我。
“疼不疼?你怎麼這麼傻?他們怎麼能讓你捐腎?”
我握住她的手。
“媽媽,我沒事。”
她的臉色很差,腕骨瘦得硌人。
上一世,她就是被斷藥拖死的。
這一次,她還活著。
我抱著她,才終於感覺自己真的回來了。
會議室的門沒有關嚴。
裡面傳來爸爸壓抑的聲音。
“陸老,我承認我處理得不妥,但梔寧是我女兒。她救您,也是沈家救您。”
陸懷山聲音很淡:
“她救我,和沈家有什麼關係?”
爸爸噎住。
周律師開始宣讀調查結果。
“術前三天,沈明川先生曾私下聯絡移植中心護士長,要求更改捐獻人對外登記資訊。”
“術前一小時,沈先生試圖將沈梔寧小姐腕帶更換為白知夏小姐。”
“白知夏小姐沒有任何麻醉記錄、切口記錄、術後用藥記錄,卻入住捐獻人專屬病區。”
“沈先生曾向陸家秘書處提交感謝宴名單,名單中捐獻人姓名為白知夏。”
會議室內一片死寂。
有人低聲議論:
“這不是拿親生女兒的腎,給別人女兒鋪路嗎?”
爸爸猛地拍桌。
“我沒有!我只是權衡利弊!”
陸懷山問:
“什麼利弊?”
爸爸聲音發緊:
“梔寧性格孤僻,不適合和陸家來往。知夏溫柔懂事,沈家以後和陸家合作,她能幫上忙。”
我隔著門縫看他。
原來在他眼裡,我少了一顆腎以後,還不如白知夏一張會笑的臉有價值。
陸懷山冷笑了一聲。
“沈明川,你把陸家當什麼?”
“把我陸懷山的命,又當什麼?”
爸爸臉色慘白。
白若蔓哭著開口:
“陸老,都是誤會。知夏也是無辜的,她只是太想幫明川分憂。”
周律師繼續放出錄音。
是白若蔓和護士長的通話。
“手術資料只要對外口徑改了就行,原件封在醫院,誰會去查?”
“陸老那種身份,總不可能親自看一個小丫頭的傷口。”
“等知夏成了陸家的救命恩人,沈梔寧那邊隨便找個療養院養著。”
白若蔓的哭聲戛然而止。
爸爸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若蔓,你揹著我做了這些?”
白若蔓臉色一白,立刻反咬:
“沈明川!不是你說要讓知夏頂上的嗎?”
“你說梔寧反正是你女兒,她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
爸爸怒道:
“我沒讓你買通護士!”
白若蔓尖聲:
“你少裝無辜!沒有你的簽字,誰敢停蘇聽瀾的藥?”
這句話一齣,會議室裡徹底安靜。
媽媽握著我的手猛地一顫。
我扶住她,心口像被碾過。
陸懷山緩緩抬眼。
“停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