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因摳搜上節目,彈幕狂問你到底有幾個媽?_第九章 9節目最後一期

第九章

9.

節目最後一期,許家同意公開道歉。

地點選在學校旁邊的會客室。

不是許家客廳。

我要求的。

許家那個地方太貴,連空氣都像在提醒人站好位置。

我不喜歡。

許父坐在對面,整個人像老了幾歲。

他沒有穿西裝外套,手指一直摩挲著杯沿。

許母眼睛還腫著。

許雲綺也來了。

她坐得很遠,沒看田秀蘭。

田秀蘭今天換了一件乾淨外套,是我用通告費給她買的。

她坐在我身邊,緊張得不停拽衣角。

我把本子放在她手邊。

她聽不清,我就寫給她看。

許父先開口。

“南枝,對不起。”

這三個字他說得很艱難。

可能許總這輩子沒向幾個人低過頭。

“我一直覺得,給你足夠的錢,就算盡到了責任。”

“看見你穿得簡單、吃得簡單,我第一反應不是問原因,而是覺得你讓我沒面子。”

他停了一下,聲音發啞。

“是我錯了。”

許母接著說。

“我也錯了。”

她看著我,眼淚又掉下來。

“我怕別人說許家的女兒上不得檯面,怕圈子裡的人笑話,所以總想改你。”

“可我從來沒想過,你為什麼不願意花那張卡里的錢。”

“南枝,我沒有真正瞭解過你。”

她又轉向田秀蘭。

“田女士,對不起。”

田秀蘭看不懂她說了什麼。

我寫給她看。

她看完,擺擺手:“別說這個。孩子好就行。”

許母哭得更厲害。

許雲綺最後站起來。

她臉色很白,聲音很低:“對不起。”

她這句不知道是對我,還是對田秀蘭。

但她始終沒叫一聲媽。

田秀蘭也沒有逼她。

她只是點了點頭。

“好。”

我沒勸。

血緣不是繩子。

不能一頭綁住良心,另一頭綁住委屈。

道歉結束後,我把那張零花卡推回許父面前。

許父一愣:“你這是什麼意思?”

“裡面的錢沒動過。”

我說:“以後也不用打了。”

許母急了:“南枝,我們不是這個意思。你是許家的女兒,我們養你是應該的。”

“如果是法定義務,學費和必要生活費可以走明賬。”

我看著他們。

“但別再用八萬一個月證明你們愛我。”

許父手指一僵。

我繼續說:“我有三個條件。”

“第一,不準再用任何方式羞辱田秀蘭。”

“第二,她的治療費用,如果許家願意承擔,必須寫成當年抱錯事件的補償,不是施捨。”

“第三,我高考後有權選擇住哪裡,跟誰生活,你們不能干涉。”

許母顫聲:“你還是想離開我們?”

我想了想。

“我只是想保留離開的權利。”

許父沉默很久:“你就這麼不信我們?”

我說:“信任不是定期打款。”

會客室安靜下來。

田秀蘭看著我的口型,猜到我說了重話,急得拉我。

“南南,別為我不要家。”

我拿起筆,在本子上一筆一劃寫:

我有家。

你在的地方就是。

田秀蘭看完,眼淚砸在紙上。

她趕緊用手去擦,越擦越亂。

直播間沒人刷玩笑了。

滿屏只有一句:

【她不是摳,她是把最貴的東西留給了最值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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