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奴想害我兒?我靠着彈幕掀桌了_第1章 1

刁奴想害我兒?我靠着彈幕掀桌了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茄汁米線

第1章 1

“喝了這碗安神湯,太子妃娘娘就能好好睡一覺了。”

張嬤嬤端著青瓷碗,笑得慈眉善目。

我正要伸手去接。

眼前卻驟然爆出一片血紅的字跡:

【別喝!湯里加了硃砂!她要害死你們母子!】

【你婆母蕭貴妃輕信外人,最後整個東宮全要被這老刁奴連累!】

我猛地頓住,反手一揮,將滾燙的藥汁打翻在地。

婆母見狀對我怒喝:

“沈清鳶,你在胡鬧什麼!”

面對婆母的怒火,我淡淡道:

“兒臣為何這麼做,還得問問您這位忠僕。”

1

我生下東宮嫡長子,渾身脫力地躺在床榻上。

片刻後殿門被人推開。

張嬤嬤端著一個黑漆托盤走了進來。

托盤裡放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藥。

她低著頭,腳步放得很輕。

“娘娘,您生產廢了太多氣力。”

她抬起頭,嘴角掛著極為恭敬的笑。

“這是剛熬好的安神湯。”

“您趁熱喝了,好好睡一覺。”

她一邊說,一邊端起瓷碗。

我剛要接下,眼前突然閃過一道刺眼的紅光。

一行加粗的血紅大字憑空飄了出來。

【別喝!湯里加了硃砂!她要害死你們母子!】

我的呼吸瞬間停滯。

硃砂,那是能要人命的東西。

我猛地抬起右手。

“啪!”

滾燙的藥汁瞬間潑灑出來,重重砸在青磚地上。

我撐著床沿,死死盯著地上的藥渣。

藥汁的邊緣,赫然飄著一層細碎的暗紅色粉末。

張嬤嬤愣了一秒。

隨即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娘娘,您這是做什麼?”

她聲音發著抖,手卻極快地伸向地上的瓷片。

她想毀屍滅跡。

“滾開!”

我厲聲呵斥。

“誰讓你碰地上的東西了?”

張嬤嬤嚇得一縮手。

“放肆!”

門口突然傳來一聲怒喝。

婆母蕭貴妃沉著臉,大步跨進殿內。

“沈清鳶,你發什麼失心瘋?”

“打翻湯藥,苛待老僕,你眼裡還有沒有規矩!”

張嬤嬤立刻膝行上前。

“貴妃娘娘,您別怪太子妃。”

“老奴不知道哪裡惹了太子妃不快。”

“都是老奴的錯,老奴該死!”

她把額頭重重磕在青磚上。

蕭貴妃心疼地彎下腰,拉起張嬤嬤。

轉頭看向我時,眼神冷厲如刀。

“張嬤嬤是我潛邸時的陪嫁,跟了我整整三十年。”

“論規矩,論忠心,豈是你這個剛進門一年的太子妃能比的!”

我咬著牙,指著地上的藥渣。

“母妃,藥裡有硃砂!”

“她要害我,還要害我的孩子!”

蕭貴妃冷笑一聲。

滿臉寫著鄙夷。

“荒謬!我看你是產後多疑,得了失心瘋!”

“來人,把地上的東西收拾乾淨。”

幾個宮女走進來,手腳麻利地清理地上的殘渣。

我眼睜睜看著證據被一點點擦去,氣得渾身發抖。

“母妃,那是您的親孫子!”

“您寧願信一個奴才,也不信我?”

蕭貴妃眼神冰冷。

“沈清鳶,別以為生了嫡長孫就能恃寵而驕。”

“這東宮,還輪不到你來做主。”

這時,殿門突然被推開。

蕭景珩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他一身絳紫色的朝服都沒來得及換。

“殿下......”

我喉嚨發緊。

蕭景珩拍了拍我的手背。

轉頭看向蕭貴妃。

眼神沒有半分退讓。

“母妃這是在做什麼?”

蕭貴妃皺起眉頭,臉色鐵青。

“景珩,她打翻安神湯,還誣陷張嬤嬤下毒。”

“我這是在替你管教她,免得她丟了東宮的臉面。”

蕭景珩冷笑一聲,

“東宮的事情,孤自己會管。”

“母妃不必過多操勞了。”

蕭貴妃臉色大變。

“景珩!你為了一個女人,要忤逆生母?”

蕭景珩寸步不讓,身姿挺拔如松。

“我只知道,清鳶是我的結髮妻子,我兒的母親。”

他環視四周,聲音冷如冰渣,擲地有聲。

“太子妃說的話,就是東宮的規矩。”

“誰不服,現在就去父皇面前評理!”

全場死寂。

宮女太監呼啦啦跪了一地。

所有人都把頭磕在地上。

連大氣都不敢喘。

蕭貴妃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指著蕭景珩的手指都在發抖。

“好,好得很!你真是被她迷了心竅!”

蕭貴妃猛地轉身,甩袖離去。

張嬤嬤趕緊從地上爬起來。

亦步亦趨地跟了上去。

經過床榻時。

她偷偷抬眼,斜睨了我一下,笑了。

那笑容陰測測的,令人發毛。

我心裡猛地一沉。

就在這時,眼前再次飄出一行彈幕。

【你此前胎氣不穩險些小產,是她在你安胎藥里加了活血散。】

我死死盯著那行字,渾身的血液徹底涼透。

原來,那次也不是意外。

2

殿內安靜下來,蕭景珩坐在床榻邊。

他伸手撥開我額前的碎髮。

我搖搖頭,反手抓住他的手腕。

“殿下,你快吩咐暗衛去查張嬤嬤近三個月的行蹤。”

“還有她最近私下見了誰,一筆一筆都要查清楚。”

蕭景珩應聲。

轉頭對著殿外的趙銳吩咐。

“按太子妃說的辦。”

趙銳領命退下。

我剛鬆了半口氣。

偏殿突然傳來嬰兒尖銳的啼哭聲,哭聲淒厲,撕心裂肺。

我心裡猛地一緊,立刻衝著殿外喊我的陪嫁宮女雲袖。

“雲袖!去偏殿把小殿下抱過來!”

孩子抱過來後,小臉憋得青紫。

雙手在空中胡亂抓撓。

“怎麼回事!”

蕭景珩站起身怒喝。

兩個乳母跟在後面,跪得渾身發抖。

“奴婢們一直守著半步沒離開!”

“小皇孫剛喝完奶就開始哭,怎麼哄都哄不住!”

我撐著身子想抬手拿孩子。

眼前突然閃過一條金色的加粗彈幕。

【快解開襁褓!看他的肚臍!】

孩子的裡衣掀開的瞬間,我和蕭景珩都變了臉色。

小殿下的肚臍上,赫然貼著一張黃色的符紙。

符紙上畫著詭異的符文,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腥氣。

蕭景珩下意識伸手就要去揭。

【別用手碰!符紙上淬了斷腸草的汁液,長久接觸會致命!】

我後背瞬間浸滿冷汗。

“別碰!”

我厲聲喝止他,立刻衝著門口的宮女喊。

“拿銀剪來!要消過毒的!”

我拿起剪子尖挑符紙的邊角,慢慢揭下來。

符紙剛一離開皮膚,孩子的哭聲立刻就停了。

我看向跪在地上的兩個乳母。

“剛才半個時辰裡,誰進過偏殿?”

乳母抖得話都說不利索。

“只有......只有張嬤嬤身邊的翠兒來過。”

“說是奉貴妃娘娘的命,送兩件新做的小衣裳,摸了摸小殿下就走了。”

蕭景珩眼底殺意翻湧。

“來人,去把翠兒抓過來。”

我立刻攔住他的話頭。

“別大張旗鼓。”

“派兩個暗衛悄悄抓住審問,別讓蕭貴妃和張嬤嬤知道。”

蕭景珩看向我,眼神微凝。

“你想放長線?”

3

趙銳派出的暗衛很快折返,遞上一樣東西。

“殿下,搜了張嬤嬤的臥房,在她枕頭最深處,摸到了這個。”

那是一塊被劈成兩半的舊長命鎖。

我剛要伸手接。

殿外突然傳來張嬤嬤撕心裂肺的哭嚎。

蕭貴妃帶著人,怒氣衝衝地跨進殿門。

張嬤嬤直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聲喊冤。

“太子妃若是容不下老奴,直說便是!”

“何苦趁著夜色,派人翻亂老奴的私物,還要給老奴安個莫須有的罪名!”

她倒打一耙。

蕭貴妃本就對我心存不滿。

看著暗衛手裡的半塊銀鎖,臉色更是冷到了極點。

“沈清鳶,你簡直不可理喻。”

“你為了趕走一個忠僕,連這種下作手段都用上了!”

蕭景珩擋在我身前。

“母妃,事情還沒查清......”

“夠了!”

蕭貴妃直接打斷他,當場下達明旨。

“三日後,由張嬤嬤帶長孫去宮外青雲觀祈福驅邪。”

“太子妃產後失心瘋,即日起禁足東宮。”

“沒有本宮的允許,不許她再碰孩子一下!”

嬤嬤們上前,強行抱走了孩子。

殿內重歸死寂。

深夜。

蕭景珩避開宮人,偷偷溜進偏殿。

他把一塊純黑的東宮暗衛令牌,塞進我手裡。

“我信你說的每一句話。”

“暗衛你隨便調,我給你兜底。”

我攥緊令牌,眼前飄過一條灰色的半遮蔽彈幕。

【提前給孩子縫個獨有的標記,後面有用......】

我剪開東宮獨有的龍涎香片。

一針一線,死死縫進兒子備用的襁褓邊角里。

三日後,宮門前。

張嬤嬤抱著裹得嚴嚴實實的襁褓,準備出宮。

蕭貴妃親自送到門前。

甚至將自己的出宮金牌遞了過去。

我帶著雲袖,硬闖宮門攔人。

“攔住她!”

蕭貴妃一聲怒喝。

幾個禁衛衝上來,將我死死按在青石板上。

膝蓋重重磕在地上,滲出鮮血。

周圍圍滿了看笑話的宮人。

張嬤嬤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假惺惺地抹著眼淚。

“太子妃娘娘別難為老奴了。”

“貴妃娘娘是為了小皇孫好,去去晦氣就回來。”

厚重的宮門被禁衛緩緩拉開一條縫。

張嬤嬤轉過身。

抬起腳。

就在她即將跨出門檻的前一秒。

我眼前盡數飄紅,字字驚心。

【她懷裡的是死嬰!】

【塗了和你兒子一樣的紅色胎記!】

【真孩子在偏殿柴房的樟木箱裡!】

【她袖口縫了迷藥,出宮就把死嬰扔了,回來栽贓你情緒失控殺子!】

轟!

我渾身血液直衝頭頂。

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暴起。

一把掙開按著我的禁衛。

瘋了一樣衝上前。

“站住!”

我一把揪住張嬤嬤的衣領。

用力扯住她懷裡的襁褓。

狠狠一撕。

“撕啦!”

錦緞碎裂。

全場瞬間死寂。

裡面躺著一個臉色發青的死嬰。

脖頸後,赫然畫著和我兒子一模一樣的紅色胎記。

張嬤嬤臉上的笑容直接僵住。

她死死盯著那個死嬰。

嚇得倒退兩步,連話都不會說了。

蕭景珩帶著暗衛趕到。

禁衛迅速上前,將張嬤嬤死死按在地上。

陰謀當眾戳穿。

張嬤嬤貼在青石板上。

沒有求饒。

她死死盯著麗妃宮殿的方向。

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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