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我命格重生滿月宴我反殺_第4章 4爸爸從趙教授家出來的時候

偷我命格重生滿月宴我反殺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Zcj

4

爸爸從趙教授家出來的時候,臉色白得像紙。

他坐在車裡發了十分鐘的呆。

然後撥通了媽媽的電話。

“老婆,今天誰來過家裡?”

“沒人啊。怎麼了?”

“上週呢?”

“上週就大嫂來住了三天。”

爸爸沉默了。

他想起了一些細節。

大伯母臨走前說去上廁所,去了很久。

回來的時候臉色有點不自然。

還有大伯最近頻繁來串門,每次都往廚房看兩眼,說是聞著香。

他攥緊了方向盤。

趙教授的話在耳邊迴響。

“引魂骨是媒介,光有這個還不夠。真正動手得在特定的時辰、特定的場合。一般是孩子週歲。”

“你趕緊查清楚,是誰放的。越快越好。”

爸爸開始暗中調查。

他沒有聲張,沒有告訴媽媽。

他怕媽媽擔心。

也怕打草驚蛇。

他像往常一樣跟大伯喝酒聊天,但開始留意大伯的一舉一動。

大伯最近半年的變化確實反常。

換了新車,買了新房,出手闊綽。

問他做什麼生意賺的錢,他含含糊糊,說是跟人合夥倒騰了一批貨。

爸爸還發現,大伯每個月至少有兩三天會消失。

手機打不通,人找不到。

有一次爸爸故意路過大伯家,發現他的車不在。

他沿著大伯常走的路線跟了一段。

跟到了城郊。

一座廢棄的道觀。

道觀門口停著大伯的車。

爸爸沒進去,拍了張照就走了。

他拿著照片去找趙教授。

趙教授看了一眼道觀的照片,臉色更難看了。

“這地方我聽說過。三年前有個被師門除名的散修在這兒落過腳,江湖上叫他周半仙。”

“此人專做一種生意,換命格。”

“價格二十萬起步。”

爸爸覺得後背一陣陣發涼。

他決定週末去那座道觀跟蹤大伯。

但就在他出發的前一天晚上,我出事了。

毫無徵兆的高燒。

三十九度八。

渾身滾燙,但手腳冰涼,嘴唇發紫。

我知道怎麼回事。

引魂骨被拿走了。

那枚骨片在我家廚房裡待了二十多天,已經鎖定了我的命格氣息。

現在它被爸爸拿走,邪修透過殘留的氣息連結發動了反制。

不是要殺我。

是在警告。

警告爸爸:別查了。

媽媽抱著我衝去醫院。

急診、驗血、CT,所有檢查做了一遍。

指標全部正常。

醫生說找不到發燒的原因。

但我燒到了四十度一。

媽媽急得眼淚直掉,爸爸在走廊裡來回踱步。

凌晨兩點,他的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他接起來。

那頭是一個沙啞的聲音,慢條斯理的。

“姜先生,別查了。”

“你查不起。”

“孩子的燒,今晚會退。”

“但如果你不聽勸。”

“下次退不退,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

電話掛了。

爸爸站在走廊裡,手機差點從手裡滑下去。

病房裡傳來我微弱的哭聲。

他轉頭看了一眼。

媽媽抱著我,眼睛紅腫,嘴裡唸叨著不怕不怕,媽媽在。

我透過高燒的迷霧,看到爸爸走到窗邊,雙手撐著窗臺,低著頭。

他的肩膀在抖。

他在怕。

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上有老下有小,面對一個完全超出認知的威脅,他在怕。

凌晨四點。

燒真的退了。

跟那個電話說的一模一樣。

我睜開眼,看到媽媽趴在床邊睡著了,手還攥著我的小腳丫。

爸爸坐在病房角落的椅子上,一夜沒閤眼。

他的眼睛通紅,但眼神跟之前不一樣了。

不是害怕。

是決絕。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