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我命格重生滿月宴我反殺_第4章 4爸爸從趙教授家出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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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從趙教授家出來的時候,臉色白得像紙。
他坐在車裡發了十分鐘的呆。
然後撥通了媽媽的電話。
“老婆,今天誰來過家裡?”
“沒人啊。怎麼了?”
“上週呢?”
“上週就大嫂來住了三天。”
爸爸沉默了。
他想起了一些細節。
大伯母臨走前說去上廁所,去了很久。
回來的時候臉色有點不自然。
還有大伯最近頻繁來串門,每次都往廚房看兩眼,說是聞著香。
他攥緊了方向盤。
趙教授的話在耳邊迴響。
“引魂骨是媒介,光有這個還不夠。真正動手得在特定的時辰、特定的場合。一般是孩子週歲。”
“你趕緊查清楚,是誰放的。越快越好。”
爸爸開始暗中調查。
他沒有聲張,沒有告訴媽媽。
他怕媽媽擔心。
也怕打草驚蛇。
他像往常一樣跟大伯喝酒聊天,但開始留意大伯的一舉一動。
大伯最近半年的變化確實反常。
換了新車,買了新房,出手闊綽。
問他做什麼生意賺的錢,他含含糊糊,說是跟人合夥倒騰了一批貨。
爸爸還發現,大伯每個月至少有兩三天會消失。
手機打不通,人找不到。
有一次爸爸故意路過大伯家,發現他的車不在。
他沿著大伯常走的路線跟了一段。
跟到了城郊。
一座廢棄的道觀。
道觀門口停著大伯的車。
爸爸沒進去,拍了張照就走了。
他拿著照片去找趙教授。
趙教授看了一眼道觀的照片,臉色更難看了。
“這地方我聽說過。三年前有個被師門除名的散修在這兒落過腳,江湖上叫他周半仙。”
“此人專做一種生意,換命格。”
“價格二十萬起步。”
爸爸覺得後背一陣陣發涼。
他決定週末去那座道觀跟蹤大伯。
但就在他出發的前一天晚上,我出事了。
毫無徵兆的高燒。
三十九度八。
渾身滾燙,但手腳冰涼,嘴唇發紫。
我知道怎麼回事。
引魂骨被拿走了。
那枚骨片在我家廚房裡待了二十多天,已經鎖定了我的命格氣息。
現在它被爸爸拿走,邪修透過殘留的氣息連結發動了反制。
不是要殺我。
是在警告。
警告爸爸:別查了。
媽媽抱著我衝去醫院。
急診、驗血、CT,所有檢查做了一遍。
指標全部正常。
醫生說找不到發燒的原因。
但我燒到了四十度一。
媽媽急得眼淚直掉,爸爸在走廊裡來回踱步。
凌晨兩點,他的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他接起來。
那頭是一個沙啞的聲音,慢條斯理的。
“姜先生,別查了。”
“你查不起。”
“孩子的燒,今晚會退。”
“但如果你不聽勸。”
“下次退不退,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
電話掛了。
爸爸站在走廊裡,手機差點從手裡滑下去。
病房裡傳來我微弱的哭聲。
他轉頭看了一眼。
媽媽抱著我,眼睛紅腫,嘴裡唸叨著不怕不怕,媽媽在。
我透過高燒的迷霧,看到爸爸走到窗邊,雙手撐著窗臺,低著頭。
他的肩膀在抖。
他在怕。
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上有老下有小,面對一個完全超出認知的威脅,他在怕。
凌晨四點。
燒真的退了。
跟那個電話說的一模一樣。
我睜開眼,看到媽媽趴在床邊睡著了,手還攥著我的小腳丫。
爸爸坐在病房角落的椅子上,一夜沒閤眼。
他的眼睛通紅,但眼神跟之前不一樣了。
不是害怕。
是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