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想將我的房間改成嬰兒房後,被我瘋狂打臉_第2章 5哥哥掃了一眼滿屋狼藉
第2章
5
哥哥掃了一眼滿屋狼藉。
又看了一眼被鄰居護在身後的我,臉色沉得能滴水。
嫂子見到哥哥,自以為救星來了。
她淚眼婆娑地看著哥哥,開始賣慘。
「城陽,我不過是帶著家裡人在家裡住一晚,你妹妹就報警抓我。」
顛倒黑白的假話還真是張嘴就來。
也難怪把我哥哄的團團轉。
可惜,我哥早就看過監控了。
對於真相,他心知肚明。
「來家裡住一晚的意思是讓我妹給你們做飯?」
「還是讓我妹嫁給你不學無術的弟弟?」
我哥每說一個字,語氣就沉一份。
嫂子的臉也隨著哥哥的話一寸寸白了下去。
她沒想到哥哥竟然已經知道真相了。
但她依舊嘴硬。
「你聽誰胡說的!不管別人和你說了什麼,那都是假的。」
她說話的時候,還不忘給我一個警告的眼神。
這是在恐嚇我?
可惜,我根本不怕。
「是胡說的還是真的,可不靠一張嘴來說。」
「我有證據你有嗎?」
「還有你們剛剛弄壞的東西,我粗略計算了一下需要你們賠付兩萬,可別忘了。」
一聽到要賠錢,嫂子媽媽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
「沒天理了,丈母孃住一下女婿的房子還得賠錢,天下哪有這種道理!」
我看著哥哥,有些好奇他會如何抉擇。
哥哥將我護在身後,他語氣認真。
「我告訴你,那套房子不是我的,是月如的。」
「你包括我都沒有資格在不經過她允許的情況下住進去!」
「還有弄壞別人賠錢,是天經地義,就算你撒潑打滾也不行。」
突如其來的真相,讓嫂子愣在原地。
她不可置信地大喊:
「怎麼可能!你家裡人竟然把房子給女兒不給你這個兒子?」
真是好笑。
嫂子到現在都以為這房子是家裡的。
卻死活不相信這房子是我自己買的。
「這房子是月如自己買的,跟家裡沒關係。」
哥哥說的斬釘截鐵。
嫂子卻立刻反駁。
「不可能,她一個女的有什麼本事能在首都買房子。」
真相已經擺在眼前,嫂子卻如何也不肯相信。
我嗤笑一聲。
「你沒有能力不代表別人也沒有。」
嫂子白著臉,身子有些搖搖欲墜。
她還是篤定我們在騙她。
畢竟在她的認知裡,女人不可能靠自己在首都買下一套房子。
「你們都在騙我!」
見我嘲笑她,嫂子的臉色由白轉黑。
憤怒衝昏了她的頭腦。
「憑什麼把房子給她一個女的,那我們結婚以後住哪?」
看來,她是不會相信這套房子是我自己買的了。
也是,人都只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
哥哥皺著眉,看著無理取鬧的嫂子。
語氣裡滿是疲憊。
「本來我是打算結婚以後帶你搬出去住的,我們根本就不可能一直住在月如家。」
「況且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這不是婚房嗎?你怎麼就不信呢?」
哥哥說的話,已經完全超出嫂子的認知了。
她發了瘋似的掙脫警察的束縛。
衝到哥哥面前,神情癲狂。
「你們江家好樣的,不把房子留給兒子。」
「倒是留給一個賠錢貨,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事情!」
「我告訴你江城陽,如果這房子你不從這個賤人手裡拿回來,我們就分手。」
嫂子當真是被房子的事情衝昏了頭腦。
在哥哥面前都忘了要繼續維持賢良淑德的人設了。
她像個瘋子一樣扯著哥哥的衣領質問。
「沒有房子,我們住哪裡!住哪裡!」
哥哥從沒見過這個樣子的嫂子。
也沒想到嫂子會因為這件事提分手。
他愣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作何反應。
嫂子見哥哥不說話,自以為拿捏住了哥哥。
她眼睛一轉,順勢提出了更過分的要求。
「不把房子給你也行,那就讓江月如把這房子當做嫁妝,然後嫁給我弟弟!」
「這樣,我就同意你父母把這套房子給江月如。」
「不過就算有了房子,該給的嫁妝還是一分都不能少。」
陳欣欣雖然絕對不是個好嫂子。
倒確實是個好姐姐啊。
這種情況下還想著給自己弟弟撈好處。
只是她這一廂情願的付出。
也不知道她弟弟領不領情。
聞言,我哥哥的臉瞬間黑了。
他沒想到嫂子是這麼不要臉的人。
「這是月如自己的房子,你有什麼資格替她決定。」
「就算是我,也沒有任何資格替她決定如何處理房子。」
「既然你想分手,那就分手吧。」
哥哥語氣裡滿是失望,卻說的十分堅定。
嫂子只是想威脅一下哥哥。
從來沒想過要真的分手。
一時間她臉上的得意瞬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慌張。
她有些結巴地開始解釋。
「城陽,你別生氣,我只是說著玩的!」
她眼裡含著淚,想去拉哥哥。
卻被避開了。
我橫在陳欣欣和哥哥中間。
語氣嘲諷。
「嫂子,不管你信不信,這套房子都是我的。」
「就算是我的父母,也沒有權利替我處理這套房子。」
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陳欣欣卻依舊不相信,她梗著脖子質問。
「你一個女人,怎麼可能買得起房子。」
我扯出一抹嘲諷的笑。
「因為我跟你不一樣,我從來沒想過靠男人,我想要什麼都自己爭取。」
或許是我臉上的嘲諷過於明顯。
陳欣欣惱羞成怒地想推開我。
卻被我避開了。
「你滾開,這是我和你哥的事情!」
但我哥也沒有理會陳欣欣。
而直接拉著我進了屋。
警察正準備將他們一行人帶走。
陳欣欣還想掙扎。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
「看來這房子你是住不了不了。」
「還有賠償的錢別忘了發給我。」
聞言,陳欣欣滿臉怨恨地看著我。
「我不會放過你的!江月如!」
6
陳欣欣一行人只被關了幾天就被放了出來。
一開始,陳母還不想賠錢。
但我用她家耀祖的前程威脅她。
陳母被嚇得立馬乖乖給了錢。
這期間,陳欣欣也一直嘗試聯絡哥哥。
「城陽我錯了,我們好好談談吧。」
「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說放下就能放下嗎?」
「我可以和月如道歉。」
........
我看著哥哥不斷震動的手機。
有些好奇。
「你真不打算理她了嗎?」
我哥嘆了口氣。
「分了就是分了。」
見我哥能如此果斷。
我十分欣慰。
只是以我對陳欣欣的瞭解。
沒達到自己的目的。
她是絕對不會停止作妖的。
果然,陳欣欣這邊還沒消停幾天。
我和我哥的社交媒體就突然湧入大量網友。
每一條資訊都是怒罵我們界限不明,始亂終棄。
「就算是兄妹也得有分寸吧,做你嫂子實慘。」
「不是吧不是吧,不會有人見不得自己哥哥過得好吧。」
「你和你哥都是賤人。」
..........
看著這些意有所指的惡評。
我幾乎是立馬反應過來,這是陳欣欣在搞鬼。
我順著線索找過去。
發現了陳欣欣一家人在網上的直播切片。
直播裡,陳母聲淚俱下地控訴我哥始亂終棄。
「他們都到談婚論嫁階段了,就因為我們在他們家裡過了一夜。」
「江城陽就要和我女兒分手。」
「還有他妹妹江月如就是見不得她哥找物件,明裡暗裡擠兌我女兒。」
「最後他們還獅子大開口,要我們兩萬塊的過夜費。」
還真是顛倒黑白。
只挑對自己有利的講。
對房子的歸屬權,以及他們是如何糟踐我家東西的,隻字不提。
還有陳欣欣,她對著鏡頭控訴著我是如何破壞她和我哥的感情的。
「月如第一次見我就不喜歡我,我也不知道哪裡得罪她了。」
「但是我和城陽的感情是真的,我就想回到他身邊。」
「如果我做錯了什麼,可以和月如道歉,只希望她別再挑撥我們之間的感情了。」
她哭的梨花帶雨。
倒真像個受害者。
明明是她見我第一面就衝上來打我。
也是她明裡暗裡擠兌我。
現在被她這麼一說,我倒是成了惡人了。
直播評論裡有些理智的網友讓他們拿出證據。
他們都當看不到。
只回復那些支援他們的網友。
而大部分網友都對這家子老弱病殘表示同情。
再加上,陳欣欣一家慣會演戲。
因此不少人都選擇相信他們。
他們的直播的熱度也因此節節攀升。
許多不明真相的網友帶著「替天行道」的心態開始圍剿我和我哥。
他們不僅給我和我哥發侮辱資訊。
還扒出了我們在職的公司。
甚至不斷給公司打騷擾電話要求公司開除我們。
公司在社會輿論的壓力下只能先將我停職。
我哥的工作也因此事收到影響。
鋪天蓋地的謾罵再加上工作上的受挫。
讓我哥有些奔潰。
他精神恍惚地看著我,臉上全是抱歉的神色。
「月如都是哥哥的錯,是哥哥識人不清,害得你也被停職。」
「不然我去找陳欣欣談談吧,讓她放過我們吧。」
我看著哥哥憔悴的臉,有些心疼。
他已經失眠了好幾個晚上了。
我知道,他是覺得對不起我。
但這件事明明也不是他的錯。
所以我攔住了他。
「這不怪你,是他們的錯。而且你也不能去求和。」
「他們一家就是欺軟怕硬,你越是妥協,他們越蹬鼻子上臉。」
「這件事交給我處理吧。」
7
網上的評論愈演愈烈。
我沒有理會那些罵聲。
只將自己手頭上現有的線索整理出來。
客廳的監控影片以及陳欣欣威脅我的語音。
這些證據足夠證明他們一家都在撒謊。
我和我哥不僅不是施害者。
反而是被害者。
我將證據按照時間線剪輯好。
從陳欣欣威脅我到她逼迫我交出房子。
影片裡清晰展現了他們一家人醜惡的嘴臉。
同時我還加上了鄰居的證詞,警察的筆錄等等。
這讓我的影片顯得更有說服力。
釋出影片的同時,我還以侵犯名譽權的罪名將他們告上了法庭。
他們的直播熱度本就不低。
我的證據又是在熱度最高的時候釋出的。
短短一個小時,我的影片就有了幾千萬的播放量。
甚至還有整活的網友把我的證據鏈做成了PDF放在網上。
比起陳家模稜兩可的說辭。
我的影片不僅時間線清晰,還證據充足。
網友瞬間反應過來自己被當搶使了。
一時間,鋪天蓋地的罵聲湧入了他們的賬號。
「還說人家擠兌你,不是你這個嫂子一直欺負人家嗎?」
「人家妹妹自己買的房子,你哪來這麼大臉要求人家把房子給你!」
「還要把房子當做嫁妝給你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還好哥哥跟你分手了,真結婚,這家裡人指不定怎麼吸血。」
.........
陳欣欣看著這些評論,奔潰地想開直播解釋。
卻發現自己的賬號被舉報封號了。
陳母還想拉著陳父繼續賣慘。
網友們卻不領情了。
甚至有人線上下認出他們,也要當面罵兩聲。
一時間,陳家的人變成了過街老鼠。
他們賬號被封,出門也被人辱罵。
街坊鄰居也都唾棄他們。
他們利用大眾的同情心獲得的關注。
全都變成了利器刺向了他們自己。
陳家眾人一個個也都沒了一開始的囂張。
只能像個鵪鶉一樣躲在家裡。
陳家出不了門。
就將怨氣全撒在了陳欣欣身上。
「你這個賠錢貨,出的什麼餿主意,你看你把我們害的多慘。」
陳母一巴掌將陳欣欣打倒在地。
陳欣欣捂著臉嚎啕大哭。
「媽,是你說直播不僅可以曝光他們還能順便賺錢我們才做的。」
「現在怎麼全怪在我身上!」
見陳欣欣還敢還嘴,陳母打得更狠了。
陳欣欣被打得縮在角落。
陳耀祖在一旁拍手叫好。
陳母拿著掃帚,啐了她一口。
「啊呸,要不是你這個掃把精我們至於到這地步嗎?我們這樣都是你克的!」
「你現在給我滾出陳家,有你這樣的姐姐,耀祖還怎麼娶媳婦!」
陳欣欣聞言,手腳並用地爬到陳母腳邊。
想去拉陳母的褲腳。
「媽!城陽已經不要我了,連你們也不要我了嗎?我不走!」
「我一個人出去了,怎麼活啊!」
但無論陳欣欣如何哀求。
陳家還是狠心將她趕了出去。
陳欣欣看著陳家緊閉的大門。
跪在地上哭了許久。
直到太陽落山,陳家也沒開門讓她進去。
陳欣欣看著手機裡我的照片,眼裡滿是怨恨。
「江月如都怪你!你這個賤人!」
「是你把我害成這樣的,我要你為此付出代價!」
8
對於陳家發生的事情。
我暫時還不知情。
等輿論風波過去後,我和我哥重新回到了崗位上。
我以為有了這次教訓之後。
陳欣欣會收斂些。
誰知她不但不收斂,甚至還想殺了我。
再次見到陳欣欣時。
她穿著黑色的外套,帶著帽子。
手握一把匕首朝我衝來。
「都怪你,城陽不要我了!都怪你,陳家也不要我了!」
「你去死!你去死!你去死!」
陳欣欣神情癲狂,聲音尖銳。
我盯著她衝來的方向。
側身一躲,順便出腳將她絆倒在地。
她身體猛然失去重心後。
重重摔倒在地。
她躺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我趁她沒反應過來,跨步坐在了她的身上。
反手用垃圾桶裡的繩子捆住了她。
確保她完全沒有反殺能力後,我才鬆了口氣。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想殺了我。」
不是反問句。
而是陳述句。
陳欣欣掙扎了一會兒。
見掙脫不開。
只能不甘心地咬著牙看我。
「憑什麼,你這麼害我,卻能活得這麼好!憑什麼!」
我無視她的叫囂,打電話報了警。
報警結束,我才繼續回答她。
「我沒有害你,你現在承受的一切都是你自食惡果。」
「而我做的一切,不過只能算是被動防禦罷了。」
陳欣欣憤怒地大喊:
「本來我都要嫁給你哥了,本來我已經是家裡的驕傲了。」
「但是現在,城陽不要我了,陳家也把我趕了出來。」
「我什麼都沒有了,你滿意了嗎?」
看著陳欣欣扭曲的表情,我突然覺得她有些悲哀。
都已經21世紀了,居然還有女性覺得自己是家裡的附庸。
還覺得自己沒有物件就無法生存下去。
「分手了又不是死了,你不能重新找個物件嗎?」
「被家裡趕出來又怎樣?你有手有腳的不會去工作嗎?」
聞言,陳欣欣愣了一瞬。
眼淚無聲息地從她的眼角滑落。
「你說的簡單,我一個女人如何在寸金寸土的首都生活。」
「就算我累死累活一輩子,都買不了這裡的房子!」
「我可不想最後變成像你這樣的老女人。」
我看著她執迷不悟的樣子。
嘴角漏出一抹嘲諷的笑。
我獨立自主生活,靠自己在首都買房子。
到她嘴裡卻成了一無是處的老女人。
「你真是奇怪,明明身為女人卻最看不起女人。」
「現在這個社會,多的是獨自在首都打拼的女人。」
「也多的是靠自己買房的女人。這些你都看不到。」
「你只想著依附男人,給家裡吸血,難道這種生活才是你理想中的生活嗎?」
.........
陳欣欣被抓了進去。
這次的性質比較惡劣,她得關幾年才能出來。
我不知道自己的話,陳欣欣聽進去了多少。
我也不知道,我的話能否改變她。
後來我聽說,她在牢裡的時候有向陳家求救過。
只是都被拒絕了。
一聽說陳欣欣坐牢了,陳家立馬就和陳欣欣斷絕了關係。
我不知道她有沒有因為此事看清她家人的嘴臉。
不過這些,都與我無關了。
能想明白的人自然會明白。
糊塗的人,就讓她糊塗一輩子吧。
9
我的生活重新步入了正軌。
我哥也準備從我家搬出去。
他決定自己貸款買一套新房子。
看著忙前忙後收拾行李的哥哥。
我有些不理解,他為什麼非要搬出去。
「你房子還沒定下來,先在我家住著也沒什麼的。」
哥哥聞言慈愛地看著我。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
「陳欣欣有句話倒是說對了,我們已經長大了,哥哥一直賴在妹妹家算個什麼事。」
看著哥哥的態度如此堅持,我也沒再勸說。
哥哥搬出去後。
我將房子重新裝修了一番。
這次是徹底按自己喜歡的風格和動線裝修的。
我還還了最高級別的智慧鎖。
以後我的房子,沒有我的允許。
任何人都不能進來!
從此,我徹底開始了自己的獨居生活。
哥哥則是重新找了個女友。
陳家眾人也徹底在我們的生活中消失了。
對此,我們都很滿意。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