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刮花了前男友的豪車_第4章 你們兩個是不是我正要否認

兒子刮花了前男友的豪車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夏小滿

「你們兩個......是不是......」

我正要否認,顧言深已經挑了挑眉,給出一個讓人更容易誤會的答案。

「來沾沾你們婚禮的喜氣。」

周圍立刻有人吹口哨。

喬曼臉色發青,卻再也不敢多說。

賓客很快往宴會廳裡走,我轉身想溜,手腕卻被顧言深扣住。

「林晚。」

我看了一眼舊鐲子,尷尬得不知道該把手往哪裡放。

「你不是說今天有事,來不了嗎?」

顧言深微微俯身,眼神里多了幾分危險。

「所以,你是認定我不會來,才敢戴它?」

我不敢作聲。

他的臉一點點沉下去,最後鬆手轉身離開。

我暗暗舒了口氣,特意找了個離他很遠的位置坐下。

至於剛才那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我不敢往深處想。

只當他看不過喬曼欺負人,順手替我解圍。

13.

那道冷淡又探究的目光,隔一會兒就落到我身上。

我假裝沒發現,坐得紋絲不動。

下一秒,手機震了起來。

顧言深只發來三個字:「坐這邊。」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皺著眉回覆。

「我覺得這裡挺舒服......」

這人怎麼還是這麼喜怒無常?

手機又震了一下。

「過來。」

我和他對視幾秒......還是認輸,端著杯子坐到他旁邊。

我壓低聲音問:「叫我過來做什麼?」

他神色淡淡的:「等會兒我喝了酒,你送我回去。」

我想都沒想就拒絕。

「你不會叫代駕嗎?為什麼非要我送?」

顧言深沒有逼我,只報出一個數字。

「一萬塊辛苦費,接不接?」

我立刻坐直。

「......接!林晚代駕,保證把您安全送到。」

一萬塊的代駕費,誰拒絕誰才傻。

14.

顧言深不管走到哪裡,都是被人圍著敬酒的那個。

一頓宴席還沒結束,他臉上已經浮起一層酒意。

我幾次想提醒他少喝,忍到新人敬完酒,還是沒忍住。

「我早就讓你少喝。真喝得人事不省,我看誰管你!」

我聲音不大,附近的人卻都聽見了。

唐恬笑著打趣兩句,又忍不住感慨。

「要不是顧言深把你的聯絡方式線索給我,我可能到結婚都找不到你,這件事差點成了我一輩子的遺憾。」

我聽得疑惑。

他們過去......根本不熟,怎麼忽然有了聯絡?

唐恬也覺得不可思議。

「我也奇怪。顧言深的微信多少人想加都沒門路,偏偏兩天前他主動找我。」

「他說找了這麼久總算有你的線索,催我們立刻聯絡,千萬別再把人弄丟。」

這句話......讓我心口輕輕一跳。

我側過臉看顧言深,他沒有躲,直直和我對視。

也許是喝了酒,他平日清冷的眼睛裡竟帶著淺淺笑意。

隔了五年,再次和他並肩坐在一起,我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快。

他......

不會真是為了製造見面的機會,才主動聯絡唐恬吧......

這個念頭才冒出來,就被我壓了下去。

說到底......我早已不是能站在他身邊的人了。

賓客又熱鬧了近一個鐘頭,這場婚宴才告一段落。

顧言深腳步有些不穩,我費了很大力氣才把他送進車裡。

「顧言深,你住哪裡?」

他靠在副駕駛,不回答,只一直看著我。

那目光讓我渾身不自在。

「看什麼?快說地址,你家到底在......」

顧言深忽然逼近,沒等我同意便吻住了我。

我只聞到刺鼻的酒氣,立刻用力推他的肩。

他沒有鬆開,我掙不開,心裡只剩慌亂和惱火。

直到我呼吸發緊,他才放開我。

15.

「林晚。

」顧言深開口時,嗓音被酒壓得很低。

「你的老同學都結婚了,你就沒有什麼想對我說?」

我當然聽得懂。

大學時我們約好,一畢業就領證。

可真正畢業那天,我只留下分手兩個字,隨後消失得乾乾淨淨。

剛才唐恬說過......那段時間顧言深瘋了一樣找了我整整一個月。

我深吸氣,把喉嚨裡的哽咽強壓下去。

「告訴我,你當年為什麼一句話不留就走?」

有那麼一瞬間,我真的想把一切告訴他。

可抬眼看見他的車、腕錶和......如今沉穩貴重的模樣,我又退縮了。

我身上最值錢的東西,還是他多年前送的舊鐲子。

已經到嘴邊的真話,再次被我嚥了回去。

我聽見自己故作平靜地開口。

「學校裡那些傳言,你不是都聽過嗎?」

「還有我的兒子,你也親眼見過。」

顧言深的身體僵住,酒意像是突然醒了大半。

我勉強彎了彎嘴角。

「你不會真以為,他是你的孩子吧?」

他盯著我,眼神一點點冷了下去。

過了許久,他的視線落到我的手腕。

「那你為什麼還戴著它?」

我咬住唇,還是把腕上的舊鐲褪了下來。

玉石硌著手指,疼得發麻。

「出門時隨手拿的。你既然介意,就還給你。」

16.

蘇晴把兒子送回來時,我正一個人坐在客廳喝悶酒。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空杯,先在我旁邊坐下。

「怎麼,婚宴上的酒還沒喝夠?」

「說吧,是不是又碰上顧言深了?」

我苦笑著問:「你怎麼猜到的?」

蘇晴跟我碰了碰杯,哼了一聲。

「我還不瞭解你?」

「當年你家破產,帶著孩子換城市、躲債,我也沒見你掉過一滴眼淚。

」

「只有顧言深的事,能讓你哭成這樣。」

我張了張嘴,竟然無從反駁。

她給我遞來紙巾。

「他有別人了?」

「沒有。」

「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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