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刮花了前男友的豪車_第3章 這種人偏拿修車說事
」
「這種人偏拿修車說事,八成就是想找藉口接近你......」
我愣了愣,立刻否認。
「不可能。」
「我當年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甩了他,他現在只會恨我。」
蘇晴毫不客氣地拆穿我:「那你報警,說他借修車敲詐你,不就清楚了?」
我看著坐在旁邊玩積木的兒子,慢慢嘆氣。
報警不難,可我最不想要的,就是讓父子倆繼續接觸。
顧言深太敏銳。
他若還恨我,又從孩子身上看出真相......
我該怎麼辦?
9.
當天晚上,我先給顧言深轉了兩萬塊。
手機很快響了一聲,卻不是收款通知。
他原封不動地退回錢,只發來一個問號。
我回他:「怎麼了?」
顧言深的訊息緊跟著跳出來:「你大學舍友過兩天辦婚禮,你去不去?」
我看得一頭霧水。
畢業後我換掉所有聯絡方式,早就和舍友們斷了聯絡。
他為什麼忽然提起這件事?
正疑惑著,一個好友申請彈了出來。
申請人是唐恬,我大學時關係最好的舍友。
剛透過,她的訊息便一條接一條湧進來。
「林晚,我可算找到你了!」
「這些年你到底躲去哪兒了?」
「先不說別的,後天是我的婚禮。我原本一直想讓你當伴娘,現在來不及準備了,可你一定得來!」
我猶豫了片刻,還是回了一個字。
「好。」
另一邊,顧言深再次把兩萬退了回來。
「我明天出差,一萬當作給唐恬的禮金,從你欠的錢里扣。」
我盯著螢幕發愣。
顧言深和唐恬以前幾乎沒有來往,他怎麼會一齣手就是一萬?
不過......
他明天既然要去外地......
我總算鬆了口氣。
至少不用擔心在婚禮上再碰見他。
10.
婚禮那天,我把兒子託給蘇晴照看。
我簡單化了個妝,換好衣服趕去酒店。
隔著一段距離,我便看見唐恬和新郎站在門口迎客。
唐恬提著裙襬跑過來,眼圈一下就紅了。
周圍的老同學聽見我的名字,也紛紛圍上來問這些年的情況。
一道尖利的女聲忽然插進來。
「林晚,你居然還會來?畢業後你不是徹底失蹤了嗎?」
我回頭看去,只覺得對方眼熟,一時沒想起是誰。
我索性不接她的話,從包裡取出禮金遞給唐恬。
「唐恬,這是顧言深託我帶來的一萬塊禮金......」
四周頓時響起一片驚呼。
有人壓不住好奇:「什麼情況?你畢業後又跟顧言深在一起了?」
另一個人接著起鬨:「當年你把他傷成那樣,現在還能複合,只能算真愛吧?」
所有人都等著我的答案,唐恬也滿眼期待。
大學時我追顧言深追得張揚,和那個出了名難接近的學神談戀愛後,更成了全校關注的一對。
大家都認定我們畢業就會結婚。
後來分手鬧得太難看,也同樣無人不知。
我沉默幾秒,又拿出自己準備的兩千塊。
「我們沒有複合,我只是順便替他送禮金。」
「這一份才是我的。」
四周安靜了一瞬。
剛才那道尖聲又響了起來。
「我就知道。」
「你當年能追上顧言深,不就是仗著家裡有幾個錢嗎?」
「如今他已經是上市公司的總裁,怎麼可能原諒你這種把他感情當玩具的人?」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我再不回嘴就真顯得好欺負。
我看著她,認真問了一句。
「你是哪位?」
她臉色一變,氣急敗壞地報上名字:「我是喬曼!」
我這才想起來。
當初我追到顧言深後,聽說她一個人哭了整晚。
我笑了一聲。
「原來是當年的手下敗將。」
「你!」
11.
喬曼似乎還沒出夠氣,又換了個地方挑刺。
「喲,林晚,你手上的首飾看著用了很多年吧?你家以前不是挺有錢嗎?」
「你現在窮到連件新首飾都添不起了?」
「窮成這樣,你還覺得自己配得上顧言深?」
我低頭看向腕間的紅玉鐲。
這是顧言深當年送我的東西。
家裡出事後,我把值錢的首飾賣得差不多了,唯獨捨不得動它。
今天要來參加婚禮,手腕空著總覺得不合適。
我敢戴出來,也是因為顧言深說自己不會到場。
正想著怎麼反擊......酒店門口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眾人一起回頭。
那道熟悉的身影被老同學們簇擁著走進來。
是顧言深。
他的目光穿過人群,直接落到我身上。
旁邊有人迎上去問:「顧言深,我還以為你有事來不了呢!」
他點了點頭:「飛機剛落地,我就趕過來了。」
我渾身不自在,恨不得悄悄鑽到桌子底下。
這點動靜沒能逃過他的眼睛。
我竟從他眼底......看見了一點若有若無的笑。
喬曼仍不肯停。
「林晚,你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一看見顧言深就心虛?」
「你那隻鐲子早過時了,我今天戴的可是卡地亞新款。」
顧言深停在我們旁邊,直接接過話。
「是我疏忽,讓她戴了這麼久的舊鐲子。」
「沒辦法,這是我以前送她的定情信物,她就算戴舊了,也一直捨不得摘。」
「既然她喜歡,等婚禮結束,我再帶她去挑幾隻,讓她每天換著戴。」
我徹底愣住。
喬曼的臉也僵了。
周圍的人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12.
我還沒從那三句話裡回過神,唐恬先激動得紅了臉。
她看看我,又看看顧言深,連話都說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