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花造我謠,我等轉發破五百送她入獄_第2章 4掃把星

系花造我謠,我等轉發破五百送她入獄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熏風涼涼

第2章

4

“掃把星,你怎麼還不滾出宿舍?”

王佳站在宿舍門口,雙手抱胸,滿臉厭惡地看著我。

“陳老師都被你逼得辭職了,你還有臉待在學校裡?”

“我要是你,早就從樓上跳下去了。”

我沒有理會她的嘲諷,默默地收拾著桌上的書本。

全校都在罵我是掃把星。

論壇上關於我的帖子已經蓋了上萬樓,每一層都是惡毒的詛咒。

我把自己關在宿舍裡,整整一天沒有出門。

王佳見我不說話,冷哼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宿舍裡一片死寂。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微信訊息。

蘇淼淼發來的。

“晚上八點,實驗樓頂樓天台,沒有監控。”

“如果你想讓你爸媽恢復清靜,就一個人來。”

我盯著螢幕上的字,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

魚,終於咬鉤了。

晚上八點,實驗樓天台。

風很大,吹得人睜不開眼睛。

蘇淼淼穿著一件昂貴的風衣,高高在上地站在天台邊緣。

看到我推門進來,她輕蔑地笑了一聲。

“我還以為你多有骨氣呢,最後還不是得乖乖來求我?”

她從包裡掏出一份檔案,直接扔在地上。

“放棄保研自願書。”

“簽了它,明天一早,我就讓粉絲停止網暴你爸媽。”

“不然,你爸的廠子明天就會收到一堆花圈。”

我蹲下身,手微微發抖,撿起那張被風吹得嘩嘩作響的紙。

我沒有立刻籤,而是抬起頭,聲音嘶啞地問她。

“我根本沒得罪你,成績也是我自己考出來的。”

“照片也是你找人P的,你為什麼要這麼絕?”

蘇淼淼看著我這副“崩潰”的樣子,得意忘形地大笑起來。

“為什麼?”

“因為你礙眼啊!”

“你一個窮酸女,憑什麼每次考試都壓我一頭?憑什麼陳老師那個老頑固要把唯一的保研名額給你?”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就是要毀了你。”

“照片是我花錢找水軍合成的又怎樣?是我讓人去騷擾你爸媽的又怎樣?”

“網友只是一群沒有腦子的蠢豬,他們只相信他們願意相信的。”

“林星,你拿什麼跟我鬥?”

“你這輩子,都只能被我踩在腳底下!”

我低著頭,看著手裡的自願書。

“所以,這一切都是你一個人策劃的?”

“當然。”

蘇淼淼冷哼一聲。

“王佳那個蠢貨只配給我跑跑腿,真正能把你逼上絕路的,只有我。”

天台上的風似乎更大了。

我慢慢站直身體。

我收起軟弱,眼神變得冰冷。

“蘇淼淼,你承認就好。”

蘇淼淼愣了一下,似乎沒反應過來我的態度轉變。

“你什麼意思?”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直處於錄音狀態的備用手機。

按下儲存鍵。

“意思就是,你的自白,我已經全部錄下來了。”

“敲詐勒索,尋釁滋事,加上誹謗罪。”

“夠你進去踩幾年縫紉機了。”

蘇淼淼的臉色倏地變了。

她猛地撲過來想要搶我的手機。

“賤人!把手機給我!”

我側身躲開,反手將她推開。

蘇淼淼穿著高跟鞋,重心不穩,狼狽地摔在地上。

就在這時,我的主用手機螢幕亮起。

市公安局網監大隊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按下接聽鍵,開了擴音。

“林星,你提供的線索我們已經核實,涉案資金流水已經鎖定。”

“嫌疑人蘇淼淼涉嫌多項犯罪,我們現在正式傳喚她。”

電話裡的聲音在空曠的天台上回蕩。

蘇淼淼癱坐在地,臉色慘白地發著抖。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蘇淼淼,遊戲結束了。”

5

“林星,你手裡的東西能定罪嗎?”

警局的審訊室外,負責案件的張警官神色嚴肅地看著我。

我將備用手機連同之前收集的所有截圖、錄屏和醫院的驗傷報告,一併推到了他面前。

“張警官,這是天台的完整錄音,沒有任何剪輯。”

“裡面嫌疑人蘇淼淼親口承認了購買水軍、合成照片以及指使他人騷擾我父母的全部犯罪事實。”

張警官戴上耳機,按下播放鍵。

隨著錄音裡蘇淼淼囂張的聲音傳出,張警官的眉頭逐漸舒展。

“好,證據鏈閉環了。”

“網監那邊已經鎖定了她向境外水軍團隊轉賬的三筆資金流水。”

“現在,我們可以抓人了。”

與此同時,女生宿舍內。

蘇淼淼正坐在電腦前,開啟了今晚的直播。

雖然天台上的事讓她有些心虛,但她依然抱有僥倖心理。

“家人們,保研名單明天就要正式公佈啦。”

她對著鏡頭露出甜美的笑容,熟練地撒著嬌。

“感謝大家這段時間對我的支援,正義終於戰勝了邪惡。”

彈幕裡一片歡呼。

“淼淼最棒!那個林星活該!”

“恭喜淼淼保研!”

就在直播間氣氛最熱烈時,“砰”的一聲巨響。

宿舍門被從外面猛地推開。

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察大步走了進來。

蘇淼淼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蘇淼淼,你涉嫌誹謗罪和尋釁滋事罪,請跟我們走一趟。”

警察的聲音冰冷而威嚴。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停滯了一秒,隨後爆發出了更加瘋狂的滾動。

“臥槽?警察抓人了?”

“什麼情況?淼淼怎麼會涉嫌犯罪?”

蘇淼淼慌亂地想要去關攝像頭,但警察已經走上前,直接給她戴上了手銬。

“我沒有!你們抓錯人了!”

她尖叫著,試圖掙脫。

“帶走。”

警察沒有廢話,直接將她押出了宿舍。

直播間瞬間黑屏,只留下幾萬名目瞪口呆的網友。

審訊室裡,白熾燈刺眼。

蘇淼淼坐在審訊椅上,手死死摳著桌角,眼神亂飄。

她還在嘴硬。

“警察同志,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那些照片是網友發給我的,我只是覺得氣憤,順手轉發了一下。”

“我怎麼知道那是假的?”

她擠出兩滴眼淚,試圖裝可憐。

“我也有憂鬱症啊,你們不能這麼逼我。”

張警官冷笑了一聲,將一個平板電腦推到她面前。

“順手轉發?那這筆轉給境外水軍公司的五萬塊錢,也是你順手轉的?”

蘇淼淼的臉色白了一下,但還是咬死不認。

“那是我買衣服的錢,我不知道什麼水軍。”

張警官沒有再廢話,直接點開了天台的那段錄音。

“因為你礙眼啊!”

“照片是我花錢找水軍合成的又怎樣?是我讓人去騷擾你爸媽的又怎樣?”

蘇淼淼囂張跋扈的聲音在審訊室裡迴盪。

聽到自己的聲音,蘇淼淼的臉一下就沒了血色。

她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

“不......這不是我說的,這是合成的!”

“是林星陷害我!”

她結結巴巴地改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是王佳!照片是王佳弄的,是她讓我發的!”

“對,都是王佳乾的!”

張警官搖了搖頭,合上卷宗。

“蘇淼淼,你以為把責任推給別人就能脫罪嗎?”

由於案件還在進一步偵辦中,蘇淼淼被暫時保釋。

她走出警局時,以為事情還能用錢壓下去。

然而,當她回到學校,走到教務處門口時,卻徹底傻眼了。

公告欄上,貼著一張巨大的紅標頭檔案。

那是警方的立案告知書影印件。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蘇淼淼的名字和涉嫌的罪名。

我站在公告欄旁,冷冷地看著她。

“蘇淼淼,這張紅標頭檔案,好看嗎?”

6

“這紅標頭檔案是你貼的?!”

蘇淼淼像瘋了一樣衝到公告欄前,試圖把那張立案告知書撕下來。

但檔案是用強力膠水死死粘在玻璃窗背後的,她根本碰不到。

周圍圍觀的同學越來越多,原本對她深信不疑的人,此刻都用異樣的眼光打量著她。

“天吶,真的是警方立案了。”

“原來造謠的人是蘇淼淼?她也太可怕了吧。”

“虧我之前還幫她罵林星,我真是瞎了眼。”

輿論的風向瞬間反轉。

我不僅把影印件貼在了教務處,還同步發到了學校論壇的置頂帖裡。

曾經那些罵我是掃把星的帖子,正在被樓主瘋狂刪除。

蘇淼淼氣急敗壞地衝回宿舍。

“林星!你敢陰我!”

她猛地推開門,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坐在椅子上,連眼皮都沒抬,手裡翻著一本法學教材。

“你還有空衝我叫?”

“不如看看你的好閨蜜在幹什麼。”

蘇淼淼轉過頭,這才發現王佳正在瘋狂地收拾行李。

“王佳,你幹什麼?”蘇淼淼衝過去質問。

王佳一把推開她,滿臉嫌惡。

“你別碰我!警察都找過我了!”

“蘇淼淼,你想讓我給你頂罪?做夢去吧!”

“我已經把你在群裡指使我孤立林星的聊天記錄全都交給警察了。”

蘇淼淼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你敢背叛我?你平時用的化妝品、包包,哪樣不是我給你的!”

“那又怎樣?”

王佳冷笑一聲,徹底撕破了臉。

“你平時偷拿別人的東西,考試作弊,還要我幫你打掩護,我早就受夠你了!”

兩人在宿舍裡直接撕扯了起來。

撕扯間,蘇淼淼的高跟鞋崴了一下,狼狽地摔在地上。

平時苦心經營的名媛形象,此刻蕩然無存。

我合上書本,冷漠地看著這場狗咬狗的鬧劇。

手機震動,是副院長的電話。

“林星啊,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副院長的語氣來了個大轉彎,甚至帶上幾分討好。

我走到辦公室,副院長親自給我倒了杯茶。

“林星,警方的立案通知學校已經收到了。”

“這件事確實是學校之前調查不嚴,讓你受委屈了。”

他搓了搓手,試探性地開口。

“你看,保研名額學校已經決定重新給你了。”

“大家都是同學,淼淼那邊......你能不能去警局撤個案?”

“如果真的判刑,她這輩子就毀了,學校的聲譽也不好聽啊。”

我看著副院長那張虛偽的臉,覺得無比諷刺。

我站起身,沒有碰那杯茶。

“副院長,名額本來就是我的,不需要誰來施捨。”

“至於案子,誹謗罪屬於公訴案件,立案後是不允許撤訴的。”

“我,追究到底。”

說完,我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剛走到樓下,我就看到蘇淼淼失魂落魄地坐在花壇邊。

她的手機螢幕亮著,上面顯示她的百萬粉絲賬號因為“涉嫌違法違規”,已被平臺永久封禁。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賓士大G猛地停在校門口。

一對衣著暴發戶般的中年男女氣勢洶洶地推開車門,衝進了學校大門。

“誰是林星?給我滾出來!”

蘇淼淼看到他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哭著撲了過去。

“爸!媽!你們終於來了!”

中年男人拍了拍蘇淼淼的背,目光兇狠地掃過人群,最後落在了我身上。

“你就是那個要把我女兒送進監獄的林星?”

7

“你就是林星?開個價吧。”

蘇父大步走到我面前,眼神輕蔑,彷彿在看一件可以隨意標價的商品。

他從愛馬仕皮包裡掏出一張銀行卡,重重地拍在旁邊的石桌上。

“這裡面有五十萬。”

“簽了諒解書,去警察局把案子撤了,這錢就是你的。”

“這點錢,夠你這種窮學生賺半輩子了,別給臉不要臉。”

周圍頓時鴉雀無聲。

五十萬,對於一個普通大學生來說,確實是一筆鉅款。

蘇淼淼躲在父母身後,重新找回了底氣,眼神怨毒地盯著我。

我看著那張銀行卡,沒有伸手去碰。

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五十萬?”

“蘇先生,您可能不太懂法。”

“誹謗罪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五十萬買三年,你們覺得很划算?”

蘇父的臉色變了變,顯然沒料到我敢拒絕。

“嫌少?一百萬!只要你點頭,錢馬上到賬。”

蘇母見狀,立刻開始了撒潑打滾的戲碼。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淚說來就來。

“林星啊,阿姨求求你了。”

“淼淼還是個孩子啊,她只是一時糊塗。”

“你非要毀了她一輩子嗎?你的心怎麼這麼狠啊!”

這種巨嬰式的道德綁架,讓我感到一陣惡寒。

我用力甩開她的手,後退了一步。

“她還是個孩子?”

“她造謠我爬床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也是別人的女兒?”

“她讓人打電話去我爸單位,罵我是雞,害我爸高血壓住院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她是個孩子?”

我指著蘇淼淼,一字一句地說。

“她成年了,必須為自己的惡毒付出代價。”

“你——”蘇父氣急敗壞,揚起手就要打我。

“住手!”

一聲厲喝響起。

一直沉默的陳老師帶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大步走了過來。

陳老師不僅恢復了職務,整個人看起來也精神了許多。

他擋在我面前,冷冷地看著蘇父。

“這裡是學校,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陳老師?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管我們家的事!”蘇父怒吼。

陳老師沒有理會他,而是轉頭看向旁邊的男人。

“張律師,麻煩你了。”

張律師上前一步,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起訴書,遞給蘇父。

“蘇先生,我是陳老師的代理律師。”

“由於令千金在網上散佈不實謠言,嚴重侵犯了陳老師的名譽權,導致其名譽受損並遭受停職處分。”

“我們已經正式向法院提起民事訴訟,要求令千金公開道歉並賠償精神損失費。”

張律師推了推眼鏡,語氣沉穩。

“不好意思,你們要賠償的受害者,不止林星一個。”

蘇父看著手裡的起訴書,氣得臉色鐵青。

和解徹底破裂。

檢方根據警方提供的完整證據鏈,正式對蘇淼淼提起公訴。

開庭時間定在了一週後。

就在開庭前一天晚上,沉寂了幾天的蘇淼淼突然在社交平臺上有了動作。

她用小號釋出了一封長達千字的“絕筆信”。

“我真的撐不下去了。”

“林星,你贏了,你用盡手段逼死我,你滿意了嗎?”

“如果有來生,我再也不想遇到你。”

配圖是一張鮮血淋漓的割腕照片。

這封信瞬間引爆了網路,部分不明真相的網友再次調轉槍頭,開始攻擊我。

“殺人不過頭點地,林星你真的要逼死淼淼嗎?”

8

“林星,淼淼要是死了,你就是殺人兇手!”

班級群裡,幾個曾經蘇淼淼的死忠粉瘋狂艾特我。

論壇上,關於我“逼死同學”的帖子再次被頂上了熱門。

輿論的浪潮似乎又要捲土重來。

我坐在電腦前,看著那些惡毒的評論,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我只是默默點開了張警官剛剛發來的微信。

“林星,別擔心,鬧劇已經結束了。”

緊接著,他發來了一段影片。

影片是警方的執法記錄儀畫面。

在接到網友報警後,警方迅速定位了蘇淼淼發微博的酒店房間。

因為擔心當事人生命安全,警方選擇了強制破門。

“砰!”

酒店房間的門被一腳踹開。

幾個警察衝進去,大喊著:“不許動!醫生呢,快救人!”

然而,房間裡的景象卻讓所有人驚呆了。

所謂的“案發現場”並沒有血流成河。

蘇淼淼正舒服地靠在柔軟的大床上,手裡拿著一盒昂貴的輕食外賣。

她嘴裡還塞著半塊三文魚,看到衝進來的警察,噎得直翻白眼。

“咳咳......你們幹什麼!”

警察走上前,一把抓起她那隻在照片裡“鮮血淋漓”的手腕。

上面沒有傷口,只有一層厚厚的、還沒幹透的紅墨水。

甚至連墨水的牌子都清晰可見。

“蘇淼淼,報假警,浪費公共警力資源,你膽子不小啊。”

帶隊的警察冷著臉,直接給她重新戴上了手銬。

這段執法記錄儀的畫面,很快被官方通報放出。

網上頓時一片譁然。

“臥槽,用紅墨水裝割腕?這女的是戲精轉世嗎?”

“我剛才還同情她來著,我真想給自己一巴掌。”

“吃著三文魚鬧自殺,這憂鬱症挺挑食啊。”

最後一點同情心,被她的愚蠢和做作消耗殆盡。

蘇淼淼徹底社死。

第二天,法庭正式開庭。

我坐在旁聽席上,看著蘇淼淼被法警押解入庭。

她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頭髮凌亂,臉色灰敗,像條喪家之犬。

庭審十分激烈。

蘇淼淼的辯護律師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法官大人,我的當事人主觀上並沒有惡意,她只是覺得好玩,和同學開個玩笑。”

“而且她已經認識到了錯誤,並沒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實質性傷害,請求從輕處罰。”

我的代理律師站起身,直接甩出了那段天台錄音和網監大隊提供的轉賬記錄。

“開玩笑?花五萬塊錢僱傭境外水軍,捏造不雅照片,這叫開玩笑?”

“指使社會閒散人員電話騷擾原告父母,導致原告父親高血壓發作入院,這叫沒有實質性傷害?”

證據確鑿,無可辯駁。

蘇淼淼的律師被懟得啞口無言,只能擦著額頭的冷汗坐下。

法官敲響了法槌,全場肅靜。

“本案事實清楚,證據確鑿。”

“現在休庭,十分鐘後進行當庭宣判。”

聽到這句話,蘇淼淼終於意識到自己逃不掉了。

她雙腿一軟,癱倒在被告席上。

她轉過頭,死死盯著我,嘴唇顫抖著。

“林星,你真的......一點活路都不給我留嗎?”

9

“全體起立,現在進行當庭宣判。”

法官威嚴的聲音在空曠的法庭內迴盪。

我站直身體,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前方。

蘇淼淼被兩名法警架著,勉強站立,整個人抖個不停。

“被告人蘇淼淼,無視國家法律,捏造事實誹謗他人,情節嚴重;”

“多次糾集他人尋釁滋事,嚴重破壞社會秩序。”

“現判決如下:被告人蘇淼淼犯誹謗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

“犯尋釁滋事罪,判處有期徒刑八個月。”

“數罪併罰,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個月。”

“並責令其在省級以上媒體公開向被害人林星、陳某賠禮道歉,賠償精神損失費共計十萬元。”

法槌重重落下。

“法槌落下,敲碎了蘇淼淼最後的幻想。

“不!我不要坐牢!”

蘇淼淼徹底崩潰了,她猛地掙脫法警,瘋了一樣朝我撲過來。

她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伸手去抓我的衣角。

“林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給你跪下,我給你磕頭!”

“我不能坐牢啊,我進去了這輩子就全毀了!”

我後退半步,避開了她那雙沾滿冷汗的手。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

“蘇淼淼,你毀掉別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別人的一輩子?”

“成年人,要為自己的行為買單。”

法警上前,強行將哭嚎的蘇淼淼拖出了法庭。

她的慘叫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直到完全消失。

走出法院,陽光正好。

我拿出手機,班級群裡已經炸開了鍋。

因為作偽證和參與網暴,王佳被學校正式開除學籍。

聽說她今天一早就在宿舍裡捲鋪蓋走人了,走的時候連頭都沒敢抬。

當初在群裡跟風辱罵我的那些同學,現在紛紛私聊我,發來長篇大論的道歉信。

“林星,對不起,我們都是被蘇淼淼矇蔽了。”

“大家都是同學,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我看著這些虛偽的文字,統統沒有回覆。

我直接點選了退出群聊。

有些傷害,不是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就能抹平的。

晚上,市公安局的官方賬號釋出了藍底白字的案情通報。

通報詳細列舉了蘇淼淼的犯罪事實,並公佈了判決結果。

這條通報迅速衝上了熱搜第一。

我點開通報,按下了轉發鍵。

配文只有三個字。

“大結局。”

10

“林星,恭喜你,保研名單第一。”

九月的陽光照進校園,一掃往日陰霾。

我站在教務處的公告欄前,看著上面最新公佈的推免生名單。

我的名字穩穩地排在第一位。

旁邊路過的同學看到我,眼神里不再是鄙夷和嘲笑,而是敬畏和欽佩。

我收回視線,轉身走向辦公樓。

陳老師的辦公室換到了走廊盡頭更寬敞的那一間。

因為在此次事件中保護學生有功,且展現了極高的師德,他被學校提拔為院系副主任。

我敲門進去,把保研的最後一份材料遞交給他。

“陳老師,材料都齊了。”

陳老師接過材料,仔細核對了一遍,然後遞給我一杯溫水。

“坐吧。”

我們兩人都沒有多提過去那場驚心動魄的風波。

陳老師喝了口茶,語氣溫和。

“我聽說,蘇淼淼的父母后來又去上訴了?”

我點了點頭,捧著溫水杯。

“是的,但二審維持了原判。”

“她現在已經在女子監獄服刑了。”

我彷彿看到了這樣的畫面。

高牆之內,女子監獄裡。

蘇淼淼脫下了那些昂貴的奢侈品,換上了統一的囚服。

她正坐在轟鳴的機器前,機械地踩著縫紉機。

因為動作慢,她受到管教的嚴厲批評,曾經引以為傲、做著精緻美甲的手指,如今佈滿了粗糙的老繭。

她看著鐵窗外四四方方的天空,終於流下了眼淚。

但再也沒有百萬粉絲來看她的表演,也沒有人會為她的眼淚買單了。

“咎由自取。”

陳老師嘆了口氣,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

“林星,你是個堅強的孩子。”

“這次的經歷沒打倒你,反而讓你更堅強了。”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以後的路還很長,記住,永遠用法律的武器保護好自己。”

我站起身,鄭重地點了點頭。

“我會的,陳老師。”

走出辦公樓,陽光刺眼但溫暖。

我深吸一口新鮮空氣,胸口頓時舒暢起來。

我拿出手機,給遠在老家的父母打了個電話。

“爸,媽,我保研成功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父母喜極而泣的聲音。

我結束通話電話,步伐堅定地走向法學院的圖書館。

這場仗,我打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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