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花造我謠,我等轉發破五百送她入獄_第2章 4掃把星
第2章
4
“掃把星,你怎麼還不滾出宿舍?”
王佳站在宿舍門口,雙手抱胸,滿臉厭惡地看著我。
“陳老師都被你逼得辭職了,你還有臉待在學校裡?”
“我要是你,早就從樓上跳下去了。”
我沒有理會她的嘲諷,默默地收拾著桌上的書本。
全校都在罵我是掃把星。
論壇上關於我的帖子已經蓋了上萬樓,每一層都是惡毒的詛咒。
我把自己關在宿舍裡,整整一天沒有出門。
王佳見我不說話,冷哼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宿舍裡一片死寂。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微信訊息。
蘇淼淼發來的。
“晚上八點,實驗樓頂樓天台,沒有監控。”
“如果你想讓你爸媽恢復清靜,就一個人來。”
我盯著螢幕上的字,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
魚,終於咬鉤了。
晚上八點,實驗樓天台。
風很大,吹得人睜不開眼睛。
蘇淼淼穿著一件昂貴的風衣,高高在上地站在天台邊緣。
看到我推門進來,她輕蔑地笑了一聲。
“我還以為你多有骨氣呢,最後還不是得乖乖來求我?”
她從包裡掏出一份檔案,直接扔在地上。
“放棄保研自願書。”
“簽了它,明天一早,我就讓粉絲停止網暴你爸媽。”
“不然,你爸的廠子明天就會收到一堆花圈。”
我蹲下身,手微微發抖,撿起那張被風吹得嘩嘩作響的紙。
我沒有立刻籤,而是抬起頭,聲音嘶啞地問她。
“我根本沒得罪你,成績也是我自己考出來的。”
“照片也是你找人P的,你為什麼要這麼絕?”
蘇淼淼看著我這副“崩潰”的樣子,得意忘形地大笑起來。
“為什麼?”
“因為你礙眼啊!”
“你一個窮酸女,憑什麼每次考試都壓我一頭?憑什麼陳老師那個老頑固要把唯一的保研名額給你?”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就是要毀了你。”
“照片是我花錢找水軍合成的又怎樣?是我讓人去騷擾你爸媽的又怎樣?”
“網友只是一群沒有腦子的蠢豬,他們只相信他們願意相信的。”
“林星,你拿什麼跟我鬥?”
“你這輩子,都只能被我踩在腳底下!”
我低著頭,看著手裡的自願書。
“所以,這一切都是你一個人策劃的?”
“當然。”
蘇淼淼冷哼一聲。
“王佳那個蠢貨只配給我跑跑腿,真正能把你逼上絕路的,只有我。”
天台上的風似乎更大了。
我慢慢站直身體。
我收起軟弱,眼神變得冰冷。
“蘇淼淼,你承認就好。”
蘇淼淼愣了一下,似乎沒反應過來我的態度轉變。
“你什麼意思?”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直處於錄音狀態的備用手機。
按下儲存鍵。
“意思就是,你的自白,我已經全部錄下來了。”
“敲詐勒索,尋釁滋事,加上誹謗罪。”
“夠你進去踩幾年縫紉機了。”
蘇淼淼的臉色倏地變了。
她猛地撲過來想要搶我的手機。
“賤人!把手機給我!”
我側身躲開,反手將她推開。
蘇淼淼穿著高跟鞋,重心不穩,狼狽地摔在地上。
就在這時,我的主用手機螢幕亮起。
市公安局網監大隊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按下接聽鍵,開了擴音。
“林星,你提供的線索我們已經核實,涉案資金流水已經鎖定。”
“嫌疑人蘇淼淼涉嫌多項犯罪,我們現在正式傳喚她。”
電話裡的聲音在空曠的天台上回蕩。
蘇淼淼癱坐在地,臉色慘白地發著抖。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蘇淼淼,遊戲結束了。”
5
“林星,你手裡的東西能定罪嗎?”
警局的審訊室外,負責案件的張警官神色嚴肅地看著我。
我將備用手機連同之前收集的所有截圖、錄屏和醫院的驗傷報告,一併推到了他面前。
“張警官,這是天台的完整錄音,沒有任何剪輯。”
“裡面嫌疑人蘇淼淼親口承認了購買水軍、合成照片以及指使他人騷擾我父母的全部犯罪事實。”
張警官戴上耳機,按下播放鍵。
隨著錄音裡蘇淼淼囂張的聲音傳出,張警官的眉頭逐漸舒展。
“好,證據鏈閉環了。”
“網監那邊已經鎖定了她向境外水軍團隊轉賬的三筆資金流水。”
“現在,我們可以抓人了。”
與此同時,女生宿舍內。
蘇淼淼正坐在電腦前,開啟了今晚的直播。
雖然天台上的事讓她有些心虛,但她依然抱有僥倖心理。
“家人們,保研名單明天就要正式公佈啦。”
她對著鏡頭露出甜美的笑容,熟練地撒著嬌。
“感謝大家這段時間對我的支援,正義終於戰勝了邪惡。”
彈幕裡一片歡呼。
“淼淼最棒!那個林星活該!”
“恭喜淼淼保研!”
就在直播間氣氛最熱烈時,“砰”的一聲巨響。
宿舍門被從外面猛地推開。
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察大步走了進來。
蘇淼淼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蘇淼淼,你涉嫌誹謗罪和尋釁滋事罪,請跟我們走一趟。”
警察的聲音冰冷而威嚴。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停滯了一秒,隨後爆發出了更加瘋狂的滾動。
“臥槽?警察抓人了?”
“什麼情況?淼淼怎麼會涉嫌犯罪?”
蘇淼淼慌亂地想要去關攝像頭,但警察已經走上前,直接給她戴上了手銬。
“我沒有!你們抓錯人了!”
她尖叫著,試圖掙脫。
“帶走。”
警察沒有廢話,直接將她押出了宿舍。
直播間瞬間黑屏,只留下幾萬名目瞪口呆的網友。
審訊室裡,白熾燈刺眼。
蘇淼淼坐在審訊椅上,手死死摳著桌角,眼神亂飄。
她還在嘴硬。
“警察同志,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那些照片是網友發給我的,我只是覺得氣憤,順手轉發了一下。”
“我怎麼知道那是假的?”
她擠出兩滴眼淚,試圖裝可憐。
“我也有憂鬱症啊,你們不能這麼逼我。”
張警官冷笑了一聲,將一個平板電腦推到她面前。
“順手轉發?那這筆轉給境外水軍公司的五萬塊錢,也是你順手轉的?”
蘇淼淼的臉色白了一下,但還是咬死不認。
“那是我買衣服的錢,我不知道什麼水軍。”
張警官沒有再廢話,直接點開了天台的那段錄音。
“因為你礙眼啊!”
“照片是我花錢找水軍合成的又怎樣?是我讓人去騷擾你爸媽的又怎樣?”
蘇淼淼囂張跋扈的聲音在審訊室裡迴盪。
聽到自己的聲音,蘇淼淼的臉一下就沒了血色。
她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
“不......這不是我說的,這是合成的!”
“是林星陷害我!”
她結結巴巴地改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是王佳!照片是王佳弄的,是她讓我發的!”
“對,都是王佳乾的!”
張警官搖了搖頭,合上卷宗。
“蘇淼淼,你以為把責任推給別人就能脫罪嗎?”
由於案件還在進一步偵辦中,蘇淼淼被暫時保釋。
她走出警局時,以為事情還能用錢壓下去。
然而,當她回到學校,走到教務處門口時,卻徹底傻眼了。
公告欄上,貼著一張巨大的紅標頭檔案。
那是警方的立案告知書影印件。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蘇淼淼的名字和涉嫌的罪名。
我站在公告欄旁,冷冷地看著她。
“蘇淼淼,這張紅標頭檔案,好看嗎?”
6
“這紅標頭檔案是你貼的?!”
蘇淼淼像瘋了一樣衝到公告欄前,試圖把那張立案告知書撕下來。
但檔案是用強力膠水死死粘在玻璃窗背後的,她根本碰不到。
周圍圍觀的同學越來越多,原本對她深信不疑的人,此刻都用異樣的眼光打量著她。
“天吶,真的是警方立案了。”
“原來造謠的人是蘇淼淼?她也太可怕了吧。”
“虧我之前還幫她罵林星,我真是瞎了眼。”
輿論的風向瞬間反轉。
我不僅把影印件貼在了教務處,還同步發到了學校論壇的置頂帖裡。
曾經那些罵我是掃把星的帖子,正在被樓主瘋狂刪除。
蘇淼淼氣急敗壞地衝回宿舍。
“林星!你敢陰我!”
她猛地推開門,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坐在椅子上,連眼皮都沒抬,手裡翻著一本法學教材。
“你還有空衝我叫?”
“不如看看你的好閨蜜在幹什麼。”
蘇淼淼轉過頭,這才發現王佳正在瘋狂地收拾行李。
“王佳,你幹什麼?”蘇淼淼衝過去質問。
王佳一把推開她,滿臉嫌惡。
“你別碰我!警察都找過我了!”
“蘇淼淼,你想讓我給你頂罪?做夢去吧!”
“我已經把你在群裡指使我孤立林星的聊天記錄全都交給警察了。”
蘇淼淼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你敢背叛我?你平時用的化妝品、包包,哪樣不是我給你的!”
“那又怎樣?”
王佳冷笑一聲,徹底撕破了臉。
“你平時偷拿別人的東西,考試作弊,還要我幫你打掩護,我早就受夠你了!”
兩人在宿舍裡直接撕扯了起來。
撕扯間,蘇淼淼的高跟鞋崴了一下,狼狽地摔在地上。
平時苦心經營的名媛形象,此刻蕩然無存。
我合上書本,冷漠地看著這場狗咬狗的鬧劇。
手機震動,是副院長的電話。
“林星啊,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副院長的語氣來了個大轉彎,甚至帶上幾分討好。
我走到辦公室,副院長親自給我倒了杯茶。
“林星,警方的立案通知學校已經收到了。”
“這件事確實是學校之前調查不嚴,讓你受委屈了。”
他搓了搓手,試探性地開口。
“你看,保研名額學校已經決定重新給你了。”
“大家都是同學,淼淼那邊......你能不能去警局撤個案?”
“如果真的判刑,她這輩子就毀了,學校的聲譽也不好聽啊。”
我看著副院長那張虛偽的臉,覺得無比諷刺。
我站起身,沒有碰那杯茶。
“副院長,名額本來就是我的,不需要誰來施捨。”
“至於案子,誹謗罪屬於公訴案件,立案後是不允許撤訴的。”
“我,追究到底。”
說完,我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剛走到樓下,我就看到蘇淼淼失魂落魄地坐在花壇邊。
她的手機螢幕亮著,上面顯示她的百萬粉絲賬號因為“涉嫌違法違規”,已被平臺永久封禁。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賓士大G猛地停在校門口。
一對衣著暴發戶般的中年男女氣勢洶洶地推開車門,衝進了學校大門。
“誰是林星?給我滾出來!”
蘇淼淼看到他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哭著撲了過去。
“爸!媽!你們終於來了!”
中年男人拍了拍蘇淼淼的背,目光兇狠地掃過人群,最後落在了我身上。
“你就是那個要把我女兒送進監獄的林星?”
7
“你就是林星?開個價吧。”
蘇父大步走到我面前,眼神輕蔑,彷彿在看一件可以隨意標價的商品。
他從愛馬仕皮包裡掏出一張銀行卡,重重地拍在旁邊的石桌上。
“這裡面有五十萬。”
“簽了諒解書,去警察局把案子撤了,這錢就是你的。”
“這點錢,夠你這種窮學生賺半輩子了,別給臉不要臉。”
周圍頓時鴉雀無聲。
五十萬,對於一個普通大學生來說,確實是一筆鉅款。
蘇淼淼躲在父母身後,重新找回了底氣,眼神怨毒地盯著我。
我看著那張銀行卡,沒有伸手去碰。
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五十萬?”
“蘇先生,您可能不太懂法。”
“誹謗罪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五十萬買三年,你們覺得很划算?”
蘇父的臉色變了變,顯然沒料到我敢拒絕。
“嫌少?一百萬!只要你點頭,錢馬上到賬。”
蘇母見狀,立刻開始了撒潑打滾的戲碼。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淚說來就來。
“林星啊,阿姨求求你了。”
“淼淼還是個孩子啊,她只是一時糊塗。”
“你非要毀了她一輩子嗎?你的心怎麼這麼狠啊!”
這種巨嬰式的道德綁架,讓我感到一陣惡寒。
我用力甩開她的手,後退了一步。
“她還是個孩子?”
“她造謠我爬床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也是別人的女兒?”
“她讓人打電話去我爸單位,罵我是雞,害我爸高血壓住院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她是個孩子?”
我指著蘇淼淼,一字一句地說。
“她成年了,必須為自己的惡毒付出代價。”
“你——”蘇父氣急敗壞,揚起手就要打我。
“住手!”
一聲厲喝響起。
一直沉默的陳老師帶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大步走了過來。
陳老師不僅恢復了職務,整個人看起來也精神了許多。
他擋在我面前,冷冷地看著蘇父。
“這裡是學校,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陳老師?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管我們家的事!”蘇父怒吼。
陳老師沒有理會他,而是轉頭看向旁邊的男人。
“張律師,麻煩你了。”
張律師上前一步,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起訴書,遞給蘇父。
“蘇先生,我是陳老師的代理律師。”
“由於令千金在網上散佈不實謠言,嚴重侵犯了陳老師的名譽權,導致其名譽受損並遭受停職處分。”
“我們已經正式向法院提起民事訴訟,要求令千金公開道歉並賠償精神損失費。”
張律師推了推眼鏡,語氣沉穩。
“不好意思,你們要賠償的受害者,不止林星一個。”
蘇父看著手裡的起訴書,氣得臉色鐵青。
和解徹底破裂。
檢方根據警方提供的完整證據鏈,正式對蘇淼淼提起公訴。
開庭時間定在了一週後。
就在開庭前一天晚上,沉寂了幾天的蘇淼淼突然在社交平臺上有了動作。
她用小號釋出了一封長達千字的“絕筆信”。
“我真的撐不下去了。”
“林星,你贏了,你用盡手段逼死我,你滿意了嗎?”
“如果有來生,我再也不想遇到你。”
配圖是一張鮮血淋漓的割腕照片。
這封信瞬間引爆了網路,部分不明真相的網友再次調轉槍頭,開始攻擊我。
“殺人不過頭點地,林星你真的要逼死淼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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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淼淼要是死了,你就是殺人兇手!”
班級群裡,幾個曾經蘇淼淼的死忠粉瘋狂艾特我。
論壇上,關於我“逼死同學”的帖子再次被頂上了熱門。
輿論的浪潮似乎又要捲土重來。
我坐在電腦前,看著那些惡毒的評論,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我只是默默點開了張警官剛剛發來的微信。
“林星,別擔心,鬧劇已經結束了。”
緊接著,他發來了一段影片。
影片是警方的執法記錄儀畫面。
在接到網友報警後,警方迅速定位了蘇淼淼發微博的酒店房間。
因為擔心當事人生命安全,警方選擇了強制破門。
“砰!”
酒店房間的門被一腳踹開。
幾個警察衝進去,大喊著:“不許動!醫生呢,快救人!”
然而,房間裡的景象卻讓所有人驚呆了。
所謂的“案發現場”並沒有血流成河。
蘇淼淼正舒服地靠在柔軟的大床上,手裡拿著一盒昂貴的輕食外賣。
她嘴裡還塞著半塊三文魚,看到衝進來的警察,噎得直翻白眼。
“咳咳......你們幹什麼!”
警察走上前,一把抓起她那隻在照片裡“鮮血淋漓”的手腕。
上面沒有傷口,只有一層厚厚的、還沒幹透的紅墨水。
甚至連墨水的牌子都清晰可見。
“蘇淼淼,報假警,浪費公共警力資源,你膽子不小啊。”
帶隊的警察冷著臉,直接給她重新戴上了手銬。
這段執法記錄儀的畫面,很快被官方通報放出。
網上頓時一片譁然。
“臥槽,用紅墨水裝割腕?這女的是戲精轉世嗎?”
“我剛才還同情她來著,我真想給自己一巴掌。”
“吃著三文魚鬧自殺,這憂鬱症挺挑食啊。”
最後一點同情心,被她的愚蠢和做作消耗殆盡。
蘇淼淼徹底社死。
第二天,法庭正式開庭。
我坐在旁聽席上,看著蘇淼淼被法警押解入庭。
她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頭髮凌亂,臉色灰敗,像條喪家之犬。
庭審十分激烈。
蘇淼淼的辯護律師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法官大人,我的當事人主觀上並沒有惡意,她只是覺得好玩,和同學開個玩笑。”
“而且她已經認識到了錯誤,並沒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實質性傷害,請求從輕處罰。”
我的代理律師站起身,直接甩出了那段天台錄音和網監大隊提供的轉賬記錄。
“開玩笑?花五萬塊錢僱傭境外水軍,捏造不雅照片,這叫開玩笑?”
“指使社會閒散人員電話騷擾原告父母,導致原告父親高血壓發作入院,這叫沒有實質性傷害?”
證據確鑿,無可辯駁。
蘇淼淼的律師被懟得啞口無言,只能擦著額頭的冷汗坐下。
法官敲響了法槌,全場肅靜。
“本案事實清楚,證據確鑿。”
“現在休庭,十分鐘後進行當庭宣判。”
聽到這句話,蘇淼淼終於意識到自己逃不掉了。
她雙腿一軟,癱倒在被告席上。
她轉過頭,死死盯著我,嘴唇顫抖著。
“林星,你真的......一點活路都不給我留嗎?”
9
“全體起立,現在進行當庭宣判。”
法官威嚴的聲音在空曠的法庭內迴盪。
我站直身體,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前方。
蘇淼淼被兩名法警架著,勉強站立,整個人抖個不停。
“被告人蘇淼淼,無視國家法律,捏造事實誹謗他人,情節嚴重;”
“多次糾集他人尋釁滋事,嚴重破壞社會秩序。”
“現判決如下:被告人蘇淼淼犯誹謗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
“犯尋釁滋事罪,判處有期徒刑八個月。”
“數罪併罰,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個月。”
“並責令其在省級以上媒體公開向被害人林星、陳某賠禮道歉,賠償精神損失費共計十萬元。”
法槌重重落下。
“法槌落下,敲碎了蘇淼淼最後的幻想。
“不!我不要坐牢!”
蘇淼淼徹底崩潰了,她猛地掙脫法警,瘋了一樣朝我撲過來。
她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伸手去抓我的衣角。
“林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給你跪下,我給你磕頭!”
“我不能坐牢啊,我進去了這輩子就全毀了!”
我後退半步,避開了她那雙沾滿冷汗的手。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
“蘇淼淼,你毀掉別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別人的一輩子?”
“成年人,要為自己的行為買單。”
法警上前,強行將哭嚎的蘇淼淼拖出了法庭。
她的慘叫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直到完全消失。
走出法院,陽光正好。
我拿出手機,班級群裡已經炸開了鍋。
因為作偽證和參與網暴,王佳被學校正式開除學籍。
聽說她今天一早就在宿舍裡捲鋪蓋走人了,走的時候連頭都沒敢抬。
當初在群裡跟風辱罵我的那些同學,現在紛紛私聊我,發來長篇大論的道歉信。
“林星,對不起,我們都是被蘇淼淼矇蔽了。”
“大家都是同學,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我看著這些虛偽的文字,統統沒有回覆。
我直接點選了退出群聊。
有些傷害,不是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就能抹平的。
晚上,市公安局的官方賬號釋出了藍底白字的案情通報。
通報詳細列舉了蘇淼淼的犯罪事實,並公佈了判決結果。
這條通報迅速衝上了熱搜第一。
我點開通報,按下了轉發鍵。
配文只有三個字。
“大結局。”
10
“林星,恭喜你,保研名單第一。”
九月的陽光照進校園,一掃往日陰霾。
我站在教務處的公告欄前,看著上面最新公佈的推免生名單。
我的名字穩穩地排在第一位。
旁邊路過的同學看到我,眼神里不再是鄙夷和嘲笑,而是敬畏和欽佩。
我收回視線,轉身走向辦公樓。
陳老師的辦公室換到了走廊盡頭更寬敞的那一間。
因為在此次事件中保護學生有功,且展現了極高的師德,他被學校提拔為院系副主任。
我敲門進去,把保研的最後一份材料遞交給他。
“陳老師,材料都齊了。”
陳老師接過材料,仔細核對了一遍,然後遞給我一杯溫水。
“坐吧。”
我們兩人都沒有多提過去那場驚心動魄的風波。
陳老師喝了口茶,語氣溫和。
“我聽說,蘇淼淼的父母后來又去上訴了?”
我點了點頭,捧著溫水杯。
“是的,但二審維持了原判。”
“她現在已經在女子監獄服刑了。”
我彷彿看到了這樣的畫面。
高牆之內,女子監獄裡。
蘇淼淼脫下了那些昂貴的奢侈品,換上了統一的囚服。
她正坐在轟鳴的機器前,機械地踩著縫紉機。
因為動作慢,她受到管教的嚴厲批評,曾經引以為傲、做著精緻美甲的手指,如今佈滿了粗糙的老繭。
她看著鐵窗外四四方方的天空,終於流下了眼淚。
但再也沒有百萬粉絲來看她的表演,也沒有人會為她的眼淚買單了。
“咎由自取。”
陳老師嘆了口氣,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
“林星,你是個堅強的孩子。”
“這次的經歷沒打倒你,反而讓你更堅強了。”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以後的路還很長,記住,永遠用法律的武器保護好自己。”
我站起身,鄭重地點了點頭。
“我會的,陳老師。”
走出辦公樓,陽光刺眼但溫暖。
我深吸一口新鮮空氣,胸口頓時舒暢起來。
我拿出手機,給遠在老家的父母打了個電話。
“爸,媽,我保研成功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父母喜極而泣的聲音。
我結束通話電話,步伐堅定地走向法學院的圖書館。
這場仗,我打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