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中獎六百萬,拒付女兒兩千救命錢_第1章 女兒高燒肺炎

老公中獎六百萬,拒付女兒兩千救命錢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句多米

第1章

女兒高燒肺炎,我求老公拿兩千塊錢住院費。

他卻冷著臉把遊戲機扔在沙發上。

“我這點工資早花光了,你去兼職送外賣不就有錢了?”

為了湊錢,我冒著大雨送了半個月外賣。

直到今天,我給他洗外套時,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單子。

是一張雙色球一等獎的兌獎回執,獎金692萬。

日期,剛好是女兒確診肺炎的那天。

我看著病床上咳出血絲的女兒,將回執塞進了自己的口袋。

1

“你又在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幹什麼?難道還想逼我去賣血給你女兒交住院費?”

陳浩推開病房門,甚至沒往病床上看一眼。

他身上有一股很濃的高檔古龍水味,蓋過了病房裡的消毒水氣味。

我把手揣在兜裡,指尖死死掐著那張692萬的兌獎回執。

紙張邊緣很鋒利,把我的食指割出了一道口子,疼得我清醒了不少。

“醫生剛剛催了,賬戶上又欠了費,今天要是再不交兩千塊,下午就要停藥。”

我看著他的眼睛,聲音沙啞。

陳浩不耐煩地用手扇了扇風,嫌惡地往後退了兩步,正好踢到了病床旁邊的塑膠凳子。

“我不是跟他說了沒錢嗎?你天天逼我,想逼死我是不是?”

他低頭拍了拍自己的褲腿,彷彿那塑膠凳子上有什麼致命病毒。

“我在公司上班已經夠累了,一個月就那麼幾千塊錢,還了房貸還能剩幾個鋼鏰?”

“林晚,你別總拿一副死人臉對著我,別人家的老婆都知道開直播、做兼職幫家裡分擔,你呢?”

“天天在家當少奶奶,現在連個孩子都看不好,得個破感冒都能變成肺炎,就是你太嬌慣她了!”

病床上,五歲的女兒妞妞又開始劇烈咳嗽。

她咳得整個人縮成一團,小臉漲得青紫,一口帶著血絲的痰吐在了枕巾上。

“媽媽......好疼......”

我連忙拿紙巾去擦,手抖得連一張紙都抽不出來。

護士拿著催繳單推門進來,看了一眼我們。

“妞妞家屬,兩千塊押金湊齊了沒有?再不補齊,下午的霧化和抗生素就停了啊,孩子這肺部感染很嚴重,不能拖。”

我還沒開口,陳浩就上前一步,大聲嚷嚷起來。

“催什麼催?醫院是開銀行的?沒看我們家底都掏空了嗎!”

他指著我的鼻子,對護士說道:“你問她要,她是孩子媽,整天遊手好閒,連兩千塊錢都拿不出來,還有臉哭!”

護士皺了皺眉,眼神里多了一絲同情和對陳浩的鄙夷,把催繳單放在床頭就走了。

陳浩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原本暴躁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柔和,臉上也有了笑意。

“行了,公司那邊臨時來通知,晚上要加班趕個專案,我不陪你在這兒耗了。”

他一邊說話,一邊急匆匆往外走,連妞妞叫了一聲“爸爸”都沒回頭。

我沒有去拉他。

我默默走到病房的窗戶邊,往下看。

住院部樓下,停著一輛嶄新的白色保時捷Macan。

陳浩快步走到車邊,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駕駛座上,一個留著大波浪長髮的女人探過身子,親暱地幫他理了理衣領。

車子轟鳴著開走了,濺起一地的雨水。

我坐回病床邊,從床頭櫃最下層摸出一箇舊平板電腦。

這是陳浩三年前淘汰下來的,一直放在家裡給妞妞看動畫片,微信的自動登入從來沒退過。

螢幕亮起,一條銀行卡簡訊通知赫然掛在最上面。

半小時前,他的尾號0428賬戶,向一個備註為“曼曼”的賬號,轉賬了五十萬。

而給女兒救命的兩千塊,他說沒有。

我摸了摸妞妞滾燙的額頭,低聲說:“妞妞不怕,媽媽去給你借錢。”

2

醫院下達了最後通牒,下午三點前不交錢,抗生素停用。

我冒著大雨,騎著那輛送外賣的舊電動車,到了婆婆家所在的市區老小區。

樓道里特別黑,感應燈早就壞了。

我踩著滿地泥水敲了敲門。

門開了,一股極其濃郁的燉肉香氣撲面而來。

婆婆穿著一件嶄新的真絲睡衣,手裡端著一個青花瓷碗,正小口地喝著湯。

看到我渾身溼透、頭髮貼在臉上的狼狽樣,她立刻把臉拉了下來。

“你來幹什麼?踩得滿地都是泥,我剛拖的地!”

她沒有讓我進門的意思,就用身體堵在門口。

我往裡看了一眼,客廳的餐桌上放著一個大紫砂鍋,裡面燉著花膠和鴿子,金黃色的湯底咕咚咕咚冒著泡。

“媽,妞妞肺炎又加重了,醫院催交兩千塊錢押金,陳浩說他沒錢,您能不能先借我兩千?等我下個月送外賣發了工資就還您。”

我抓著衣角,低聲下氣地求她。

婆婆把手裡的瓷碗重重往門框上一磕,湯汁濺了幾滴在我手背上,燙得發麻。

“借錢?你一進門就跟我嚎喪,晦氣不晦氣!”

婆婆指著我的鼻子罵道:“陳浩每天在外面累得跟孫子一樣,吃糠咽菜地還房貸,你倒好,生個賠錢貨天天往醫院送,真把我們陳家當印鈔機了?”

“我告訴你,我沒錢!這點退休金還不夠我買藥的!”

“一個丫頭片子,得了點感冒就嬌氣得不行,實在治不好就別治了,帶回家喝點薑湯發發汗不就好了?”

“正好,死了一個,你趕緊把身子養養,給我們陳浩再生個大胖小子,這才是正經事!”

她的話字字誅心,讓我心口生疼。

我低著頭,沒有反駁,只是死死盯住了她端碗的那隻右手。

手腕上,戴著一隻成色極好的冰種正綠翡翠手鐲。

那手鐲水頭足得讓人移不開眼,最諷刺的是,手鐲內側的紅線吊牌居然還沒剪乾淨。

上面用極小的黑字印著價格:280000元。

二十八萬的手鐲,戴在嘴裡喊著吃糠咽菜的婆婆手上。

“看什麼看!沒見過好東西啊?趕緊滾,別把我這好藥材的氣兒給衝沒了!”

婆婆順著我的目光縮了縮手,不耐煩地一把將防盜門重重關上。

鐵門“哐當”一聲關上,聲音在空曠的樓道里迴盪。

我站在黑暗裡,拿出手機,習慣性地點開了陳浩的朋友圈。

一條剛發了十秒鐘的動態刷了出來。

照片裡,一隻戴著勞力士綠水鬼的手,正握著保時捷的方向盤。

配文是:“遲來的三十歲禮物,辛苦自己了。”

我立刻按下了截圖鍵。

下一秒,再去重新整理時,這條動態已經被刪除了。

他設定了對部分人可見,卻在分組時手滑,讓我看了個正著。

兜裡的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是醫院急診科打來的。

“是林晚嗎?你女兒突發急性心衰,現在已經推進搶救室了!你立刻過來簽字,另外準備五萬塊錢的搶救押金,快一點!”

電話結束通話,窗外恰好一道驚雷炸響。

我把手機塞回兜裡,擦了擦臉上的雨水,一步步走下樓梯。

“好,五萬塊,我去拿。”

3

我沒有去銀行,也沒有找親戚。

因為我知道,那些親戚早就被陳浩打過招呼,不可能借給我一分錢。

我開啟舊平板上的定位軟體。

那個繫結在陳浩舊賬號上的車載GPS,正靜靜地閃爍在市中心最昂貴的一家米其林星級海鮮餐廳。

我騎著電動車,頂著暴雨衝了過去。

餐廳裡的冷氣開得很足,水晶吊燈晃得人眼花。

我穿著還在滴水的黃色外賣服,踩著高檔地毯,在服務員鄙夷的目光中,徑直走到了靠窗的最高檔卡座。

陳浩正拿著一把專用的銀質鉗子,小心翼翼地幫對面大波浪女人夾出一塊巨大的澳洲龍蝦肉。

“曼曼,小心燙,這個大龍蝦是空運過來的,肉質最嫩。”

他的聲音溫柔得膩人。

蘇曼穿著一身當季最新的香奈兒套裙,手腕上戴著和婆婆差不多成色的翡翠手鐲,嬌滴滴地張開嘴,等著陳浩喂她。

“陳浩。”

我叫了一聲。

陳浩的手一抖,龍蝦肉掉在了桌布上。

他抬起頭,看到渾身溼透、頭髮打結、像個水鬼一樣站在桌邊的我,第一反應不是驚訝,而是下意識地用手擋了一下臉,眼神里全是嫌棄和難堪。

“你瘋了?你跟蹤我?誰讓你到這裡來的!”

陳浩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衝我吼道:“趕緊滾出去!這裡不是你這種人該來的地方,別在這兒給我丟人現眼!”

我從兜裡掏出被雨水打溼了一半的病危通知書,拍在滿是高階食材的桌面上。

“妞妞心衰,在搶救室。醫生要五萬塊押金,不交錢就停藥。”

我看著他,面無表情地說:“把錢給我。”

陳浩看都沒看那張紙,抓起來一把甩到地上。

“你少拿這種破紙來騙錢!什麼心衰,就是你為了問我要錢編出來的謊話!這是我公司最重要的大客戶蘇小姐,你把客戶嚇跑了,你賠得起嗎!”

蘇曼拿出一塊蕾絲手帕,嫌棄地掩住口鼻,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哎呀,浩哥,這就是你家裡那位啊?怎麼穿得跟個討飯的一樣,真可憐。”

她輕笑了一聲,隨手從旁邊價值幾十萬的愛馬仕包裡抽出兩張一百元的現金,像打發叫花子一樣,扔在了那張病危通知書上。

“大嫂,浩哥賺錢不容易,你別總吸他的血了。這兩百塊錢你拿去,給孩子買點兩塊錢一斤的蘋果吃,別在這兒鬧了,不夠體面的。”

就在這時,服務員拿著賬單走了過來,微微躬身。

“陳先生,您這一桌一共消費三千八百元,請問是刷卡還是掛賬?”

陳浩為了在蘇曼面前表現,極其自然地把手伸向我。

他一把抓住了我一直緊緊攥在手裡的一個塑膠袋。

那是剛剛在醫院門口,一個好心的老哥看我可憐,借給我應急的三千塊錢現金。

陳浩用力掰開我的手指,把那三千塊錢硬生生搶了過去,又從自己兜裡掏出八百,一起拍在服務員的托盤裡。

“不用找了。”

他轉頭看著我,冷笑著說:“反正你這點錢也不夠交什麼破手術費,先借我應酬客戶。等我拿了專案的獎金,再給你兩百。”

我呆呆地看著自己空了的手掌。

指甲因為他剛才的粗暴拉扯,斷了兩根,正往外滲著血。

“陳浩,那是妞妞的命。”我聲音輕得像風。

“少廢話!滾!”陳浩不耐煩地揮揮手,摟著蘇曼的肩膀站起身。

我沒有去追,也沒有大喊大叫。

我低著頭,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目光落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剛才蘇曼站起來的時候,從她的包裡掉出了一張摺疊的小紙片。

我蹲下身,把紙片撿起來,展開。

是一張私立貴族醫院的孕檢單。

姓名:蘇曼。

診斷結果:宮內早孕,孕周:八週。

我看著那上面的字型,慢慢把紙片收進了口袋裡。

“八週......時間趕得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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