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狼夫非要愛我_第4章 對

失憶狼夫非要愛我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柳十七

「對,我見了一隻貓咪獸人。」

「和裴競在一起時確實很快樂,但分開以後,我也想換個型別試試。」

「最好乖一點,也聽話一點......」

「裴競那一類,我有點不敢再找了。」

對面很久沒有回覆。

輸入狀態亮起又熄滅,反反覆覆。

過了好半天,江越才問。

「我能給你打個電話嗎......」

我沒有拒絕。

這些年他幫過我許多,我早把他當成了朋友。

電話接通後,江越的聲音莫名發抖。

「嫂......溫小姐。」

「你說不想再找老大那種,是什麼意思?」

那邊似乎很亂,背景裡斷斷續續傳來男人壓抑的嗚咽。

我側耳聽了一會。

「你那邊怎麼這麼吵?」

「是不是有人在哭......」

江越像忽然站了起來,腳步聲匆匆響起。

「沒有,是燒水壺在響。」

「先不管這個......」

「溫小姐,你為什麼不要老大那一型了?」

他停頓一下,像是有人逼著他說下去。

「他還是個純情處男時就跟了你。」

「你把人弄壞了就想扔,簡直......」

江越咬咬牙,終於憋出後半句。

「簡直是玩弄處男感情的壞女人......」

我被這頂帽子砸懵了。

「什麼?」

反應過來後,我當場坐直。

「你說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江越,你旁邊到底有沒有人?」

他回答得飛快。

「沒有,當然沒有。」

我挽起睡衣袖子,越說越來氣。

「還玩弄處男?純屬胡說。裴競白天看著像個人,到了晚上就是條不講理的狼。我讓他停,他什麼時候真聽過......」

江越艱難地替上司辯解。

「老大是 S 級狼系獸人,對伴侶黏得厲害一點,也許算本能。」

我冷笑一聲,火氣更大了。

「狼系也不能拿我當耐咬的獸人。他每次都答應不留牙印,最後咬得比誰都深。

我是人類,身體有多脆他不清楚嗎?哪天真把我折騰出事,我連訃告都不好意思寫......」

江越沉默得像消失了。

隔了幾秒,他才擠出一句。

「老大說過,他一直控制著分寸,不會讓你出事。」

我罵到興頭,根本沒注意他話裡的問題。

「所以我想找只乖巧的獸人,有什麼錯?」

「以前沒想過離婚,現在是裴競自己先提的,正好一拍兩散。等手續辦完,我馬上去找聽話的......」

電話那邊突然爆出一聲格外清楚的嗚咽。

我被打斷,茫然看向螢幕。

「江越,你家的燒水壺又叫了?」

他聽起來快崩潰了。

「是,壺可能壞了......」

「溫小姐,我先處理一下,改天再聯絡。」

電話匆匆結束通話。

我想了想,很貼心地把維修燒水壺的三個辦法發給他。

「第一步,先斷電。」

接下來好幾天,江越都沒有回覆。

可裴競的工資卡不斷收到大額轉賬。

一筆接一筆,看得我越來越心虛。

裴競平時的工資、任務津貼和這次受傷後的獎金全進了同一張卡。

只要婚姻關係還在,這些數字便會繼續算進我們共同的賬裡。

最後我主動打去電話。

「裴競到底什麼時候跟我辦離婚......」

「他又發了工資還是獎金?這筆錢數額很大,不離婚就得算共同財產,對他不公平。」

江越在那邊輕咳兩聲。

「錢的事不用擔心,那點數目對老大不算什麼......」

「真正麻煩的是,老大突然進入發情期了。」

9.

我握著通訊器,半天沒反應過來。

「發情期?怎麼會這麼突然?」

江越像是嗓子不舒服,連著咳了好幾聲。

「誰說不是呢。」

「來得毫無預兆,我們都沒準備......」

「溫小姐,這下該怎麼辦?」

我又不是醫生,能有什麼辦法。

想了想,我試探著提議。

「給他用抑制劑?」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江越開口時,語氣沉痛得像在宣佈壞訊息......

「原本可以。」

「可是老大這次傷到了腦部......」

我的心被吊了起來。

「他怎麼了?」

江越長嘆一聲。

「醫生說,他現在要是再用抑制劑,可能會傷到神經。」

「嚴重的話,也許會變成傻子。」

我徹底愣住。

「這麼危險......」

江越鼻音很重。

「是啊,他已經夠可憐了。」

「溫小姐,我們現在還能怎麼辦?」

我抱著膝蓋坐在床上,久久沒有出聲。

不用抑制劑,就只剩下伴侶安撫這一個辦法。

我仍是裴競法律上的妻子。

陪他熬過發情期,本來也屬於伴侶責任。

可正常狀態下的裴競都已經很難應付。

發情期的 S 級狼獸人,只會更加可怕。

我是真擔心自己撐不住。

要是因為這種事進醫院,我以後都沒臉見人......

糾結許久,我終於問出口。

「他現在狀態怎麼樣?」

「聽話嗎......」

江越沒有半點猶豫。

「聽話,特別聽話!」

「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先把他銬住。」

「需要嗎?」

腦子裡剛浮出裴競被束住手腕的樣子,我心跳就快了。

我壓低聲音,答得很誠實。

「需要......」

停了一下,我又重複。

「一定要銬好。」

10.

裴競每次進入發情期,都會回舊宅。

那裡留著他從小生活的氣味,能讓躁動的獸人安定一點。

院子和走廊都還是熟悉的樣子。

我結婚後陪他回來過幾次,每一扇門通向哪裡都記得清楚。

我沿熟悉的走廊走到臥室門外......

推門以後,心跳立刻亂了。

江越沒有騙我。

床上的裴競真的很乖。

或許傷勢還沒完全恢復,他看上去有些倦,靠在床頭沒什麼精神。

襯衫已經脫掉,寬闊肩背落在昏暗燈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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