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狼夫非要愛我_第5章 冷白的兩隻手腕被銬在床頭
冷白的兩隻手腕被銬在床頭。
他抬眼看我時,眼睛溼漉漉的。
真像一隻被主人留下的大狗......
我嚥了咽口水,慢慢走近。
指尖先在他的?口碰了一下。
肌肉飽滿,溫度燙得驚人。
手感也好得過分。
我摸完立刻後退,警覺地觀察他的反應。
從前只要我主動碰他一下,他便會成倍討回來。
可今天裴競仍靠在原地。
除了呼吸更重,沒有任何動作......
我膽子一點點大起來,又湊近摸了一把。
發現他依舊沒反抗,我乾脆伏在他?前又親又摸。
「嘿嘿,?口好軟,男媽媽,再給我抱一會。」
裴競身體越來越熱,?口在我掌下明顯起伏。
他忍得肌肉都在發顫。
「老、老婆......」
我被叫得不耐煩,抬手在他?肌上輕拍一下。
「誰讓你出聲了?乖乖待著。」
「懂嗎?」
裴競像被這一巴掌拍懵了。
他的耳尖燒得通紅,銀白狼耳和蓬鬆尾巴也不受控制地冒出來。
「懂、懂了......」
他喘了口氣,還是忍不住喊我......
「老婆......」
我的注意力瞬間全被那雙狼耳吸走。
銀白的耳尖細細抖著,看上去柔軟又無害。
我跨坐到他腰間,小聲哄他。
「寶寶,讓我摸摸你的耳朵行不行?」
裴競難受得眼尾都紅了。
「行......」
「老婆,你快摸我。」
11.
第二天醒來時,我只覺得渾身舒展。
昨晚的裴競出奇聽話。
他沒有像從前那樣一開始便掌控全部節奏,而是一直等我先碰他、先開口。
這種反差讓我得意了整晚,連膽子都比平時大了許多。
偶爾控制不住,只要我扯一下他的尾巴,他就會停下來等我。
身體雖然痠軟,卻已經被收拾得很乾淨。
我迷迷糊糊翻了個身,熟練地鑽進旁邊人的懷裡。
「寶寶,把耳朵給我摸,尾巴也要,別藏起來。」
抱著毛茸茸揉了許久,我才一點點清醒。
手指僵在裴競耳尖上。
我緩緩抬頭,尷尬地改了稱呼。
「......裴先生。」
「你的發情期結束了?」
裴競側躺在我身邊,上半身留著我昨晚抓出的痕跡。
他垂眼看著我,沒有立即回答。
房間裡安靜得不太自然。
我慢慢坐起,打算趁機下床。
「既然你好了,我就先回去,你繼續休息吧......」
身後忽然傳來男人壓得很低的聲音。
「你要去哪裡?」
「去見你的寶寶嗎?」
我轉過頭,勉強笑了笑。
「沒有,哪有什麼寶寶。」
裴競把被子往懷裡攏了攏,遮住身上的痕跡。
他臉色本來就白,這麼一縮,更顯得可憐。
「我早就知道,你醒了就會走......」
「那些貓咪和兔子的耳朵都小,我的耳朵太大,當然比不過它們。」
我坐在床邊,總覺得這話哪裡不對。
可他那雙耳朵已經沮喪地垂了下來......
我只好先安慰他。
「沒有,你的耳朵很好看,又軟又暖,我很喜歡。」
裴競的眼睛剛亮起來,很快又暗下去。
「真的嗎?」
他攤開掌心,語氣更加失落。
「可我的肉墊是黑色的......」
「肯定也沒有粉色的可愛。」
我立刻反駁。
「誰說的?黑色肉墊也可愛。」
「粉色有粉色的好看,黑色也有黑色的漂亮,根本不用比。」
裴競抬眼望我。
「真的......」
接著,他像想起什麼,慢慢補了一句。
「可昨晚你讓我變出肉墊以後,第一句話明明是......」
「為什麼不是粉色?」
我一下啞了。
眼神不受控制地往旁邊飄。
「我說過嗎?」
裴競的耳朵和尾巴同時耷拉下來。
眼裡也浮出一層溼意。
「老婆。」
「耳朵大一點,肉墊黑一點,也不是我能選的......」
「但我願意都給你摸。」
「你能不能多喜歡它們一點?」
我向來吃軟不吃硬。
這麼漂亮的獸人委委屈屈求我,我哪還走得動。
我重新湊過去,又親又揉,忙著把他哄好。
「當然能。」
「你的耳朵這麼漂亮,肉墊也軟,尾巴更可愛......」
「我都喜歡。」
裴競的尾巴立刻晃起來,主動繞到我腕上。
他還把肉墊變出來,任我揉捏。
等我徹底沉迷,他才用最軟的聲音開口。
「那老婆,你能不能也多喜歡我一點?」
「別跟我離婚,好不好?」
我早被那堆毛茸茸迷得沒了方向。
他究竟說了什麼,我根本沒有聽全。
只顧著不停點頭。
「好,好......」
「都答應你。」
12.
不對。
過了好一會,我才猛地回過神。
我抓著裴競的尾巴,試探著叫他。
「裴競,你是不是恢復記憶了?」
否則他為什麼突然不肯離婚......
裴競靠在床頭,神色無辜地搖頭。
「沒有。」
他看我一眼,又慢慢垂下長睫。
「我還是想不起以前的事,可第一次看見你,我的心就一直跳......」
「只要想到要分開,我就難受得喘不過氣,在重症監護室醒來時都沒這麼難過。」
他重新抬起眼,可憐巴巴地望著我。
「老婆,我們別離婚,好不好?」
我喉嚨發乾,沒有馬上答應。
「讓我想一想。」
從前想離婚,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裴競太兇。
而且結婚三年,我很少見到他的耳朵和尾巴......
現在情況似乎不一樣了。
眼前的裴競乖得很,原形還比我見過的所有獸人都漂亮。
我猶豫很久,紅著臉扯了扯他的尾巴。
「可以,那就先不離了......」
說完,我又立刻挺直腰,擺出兇巴巴的樣子。
「但是你得一直這麼聽話。」
「我想摸耳朵和尾巴時,你必須露出來。」
「我說停,你就停;我說重一點,你才可以繼續,聽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