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他帶球跑啦_第2章 屋內的酒味好像更重了
屋內的酒味好像更重了。
「不出去!」我不想認輸。
玄關的人沉默片刻,開啟了房間的燈。
刺眼的白光在一瞬間亮起,我不適應地眨了眨眼,這才看清了陸景珩此時的樣子。
他穿著一身灰色睡衣,眼眶裡滿是紅血絲,像是熬了好幾個大夜一般,看起來憔悴極了。
環顧四周,一米八的床上十幾個白色枕頭搭成了一個小窩。
我猛然想起初中時課本上看到的。
Alpha 在易感期時異常敏感脆弱,並且極度缺乏安全感。
會出現類似於動物做窩的築巢行為。
所以,陸景珩這是易感期到了?
而這朗姆酒不是真的酒,而是他資訊素?
從前我是 Beta 的時候,聞不到資訊素的味道。
可分化成 Omega 後,我就變得異常敏感。
空氣中的朗姆酒味越來越重,濃郁的資訊素瞬間衝進我的體內。
後頸在發熱,苦橙味的資訊素也不可抑制地往外洩。
我感覺身體一陣燥熱,手心不斷冒汗,連腿都軟得站不穩了。
我覺得自己可能要發情了。
現在即使我再沒有生理知識,也該知道,一個易感期的 Alpha 和一個正在發情的 Omega 待在一個空間裡會有多危險。
陸景珩資訊素的攻擊性太強了,壓得我喘不過氣來的同時,又莫名有些舒服。
我努力撐著自己發軟的身子,故作鎮定道:「我不知道你易感期。我先走了。」
咔噠一聲,門口傳來上鎖的聲音。
陸景珩就那樣定定地看著我,一雙黑眸宛若寒潭,讓人心生忌憚。
我忍不住打了個寒戰:「你幹什麼?」
「我剛剛給過你機會了。」陸景珩說。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資訊素驟然壓到我身上,我舒服地哼出聲,腦袋一片昏沉。
陸景珩來到跟前,寬大的手掌摟住了我的腰,掌心傳來炙熱的溫度,蔓延全身。
理智漸漸喪失,我眼眸溼潤,扯著陸景珩的手就要脫他的衣服,卻解不開釦子。
「給我......」我急得快哭了。
陸景珩輕笑,將我抱上了床。
他細細撫過我的眉眼,眼底滿是珍愛與憐惜。
溫熱的氣息灑在耳邊,低沉醇厚的嗓音如同正在演奏的大提琴,他微嘆:「真希望這場夢永遠都不要醒來......」
我迷糊地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下一瞬,唇齒相交。
後頸的抑制貼被揭下。
我只感一陣酥麻,全身都不受控制地戰慄起來。
牙齒咬破,朗姆酒味的資訊素注入腺體,眼前出現一道白光......
我將頭無力地埋進陸景珩的懷裡,終於哭出了聲......
3
許是剛分化資訊素還不穩定的原因,這次的發情期來得持久而猛烈。
床上、浴室、沙發......到處都留下了朗姆酒和苦菊混合的味道。
睜開眼,屋內依舊是一片昏暗,一切都像是幻覺。
可身上的痠痛和滿地的空營養劑瓶提醒我,這不是在做夢。
我 tm 真的跟我好兄弟搞到一起了!
耳邊傳來沉重的呼吸聲,陸景珩閉著眼睡得很熟。
此時他眼底烏青,滿面倦容,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累。
我心亂如麻,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醒來的陸景珩。
糾結萬分,想不出解決辦法。
最後我悄悄挪開搭在小腹的大手,在一片狼藉中找到自己破爛的衣服,偷偷摸摸地跑了。
坐上計程車時,司機打量我一眼,表情古怪。
這時我才意識到自己身上全是陸景珩資訊素的味道,一聞就知道幹了什麼事。
我暗自咒罵,從兜裡摸索出抑制貼反手貼到了後頸上。
家裡空無一人,我兀自上了?,脫力地躺在了床上。
腦袋昏沉,後頸依舊有些發熱,我不自覺地蹭了蹭被子,覺得哪哪兒都不對勁。
最後,我妥協般嘆了口氣,起身從衣櫃深處拿出了一件黑色外套。
這是上次家裡開趴時,陸景珩落在我家的。
我將腦袋埋進外套,如同一個癮君子一般,大口呼吸,渴望從中獲取一點熟悉的味道。
時間過去太長,留在上面資訊素早已弱不可聞。
我焦躁的心卻慢慢平靜下來,最後疲憊地睡了過去。
4
門口傳來一陣細細簌簌的聲響,手機在耳邊振動,看了眼螢幕,我煩躁地接通電話。
「你最好是有急事找我,否則我刀了你......
「陸景珩出車禍了!」
高宇此時也顧不得我的起床氣了,急切地說道。
「什麼?怎麼回事?」睡意瞬間消散,我猛地跳下床,套上衣服就往外走。
「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你先來醫院吧。」
壓下門把,紋絲不動。
我微怔,隨即低聲罵了一句。
「怎麼了?」高宇問。
「沒事兒,你先去,我等會兒就到。」
結束通話電話,我攢著怒氣一腳踹在門上。
「安志文,我知道你在外面,你他媽給我開門!」
門外靜了一瞬,方秀蓮軟聲道:「禹卿啊,婚期已經定了,這段時間你就乖乖待在家,別出門了。」
「我不會嫁的。」
我態度堅決。
公司出了問題,但這不該我來償還。
安家前段時間接了個大專案,本來是可以大賺一筆的,可政策突變,花大價錢拍下的地皮在一夜之間成了廢土。
安氏前期投入太多,甚至在銀行借了大批貸款,而現在一切付諸東流,如果不能儘快補好這個大窟窿的話,面對安氏的只能是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