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他帶球跑啦_第4章 陸景珩語氣平靜
」
陸景珩語氣平靜,彷彿只是在敘述一個事實。
一股熱血衝進腦袋,我感覺自己快要炸了。
一個 Alpha 誇一個 Omega 的資訊素好聞,這跟耍流氓有什麼區別!
就算失憶,也不可能將生活常識都忘了吧?
他在故意調戲我!
我瞪著他,正欲發怒,陸景珩卻一把抓住我的手。
他盯著我,唇角輕扯了一下,遞過來的視線耐人尋味。
「你身上有我的資訊素,很濃。
「安禹卿,我們真的只是朋友關係那麼簡單嗎?」
陸景珩又問了一遍。
我抿唇,只覺頭痛不已。
?
這要我怎麼回答?
單純的朋友?可我們昨天還躺在一張床上。
炮友?那這麼多年的兄弟情算什麼?
情侶?哪有情侶是從上?開始的。
最終,我扭了扭身,掙脫陸景珩的禁錮。
「哎呀!都跟你說了是朋友,你話怎麼這麼多?」
我將他放在床頭的外套拿起,披在身上,理所當然道:「資訊素濃是因為我經常穿你衣服啊,染上的。」
陸景珩雙眸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眼底沉黑晦暗,看得出來他並不相信我的話。
我當然知道自己的謊言十分拙劣,但我現在只能裝?。
「醫生說你才剛醒,不能過度用腦!」
我強硬地將陸景珩按躺在床上,敷衍哄道:「你乖乖休息,我下次再來看你。」
許是真的累了,陸景珩面上浮現出一絲倦容,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隨後緩緩閉上了雙眼。
我鬆了口氣,轉身就跑。
臨走前,還不忘捎上陸景珩的外套,上面全是他的資訊素。
朗姆酒的味道湧入鼻息,燒進心尖,我不自覺揚起了唇角。
6
出了醫院,我開始在網上看房子。
家肯定是不能回了,回去了每天都得提心吊膽,生怕哪天夜裡睡熟了,就被人賣去生孩子了。
跟著中介轉了一天一夜,在我累得快要癱倒時,終於找到了一套還算看得上眼的房子。
房間很小,客廳甚至沒有我原來臥室一半大。
但勝在安全便宜,至少在這,我不用看人臉色,不用擔心有人以所謂的父母之命,逼迫我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
交了一年租金,買了些簡單的生活用品,我倒在床上,抱著從陸景珩那裡順來的外套,閉眼假寐。
最後快要睡著時,手機鈴聲猛然把我振醒。
我摸索著接通,電話那頭傳來陸景珩聲音。
「你為什麼不來接我?」
「啊?」我腦子一片糨糊。
「我們不是朋友嗎?我今天出院,你沒來接我。」
陸景珩語氣很平靜,我卻好似從中聽到了一絲委屈和指責。
「抱歉,我忘了。」
高宇是跟我說過陸景珩出院的日期,不過這幾天我收拾新家,給忙忘了。
再說了,他一個有獨立意識的成年人,能說能唱、能跑能跳的,還需要人去接嗎?
這人失個憶,怎麼還變矯情了?
「你現在在哪?」陸景珩問。
「幹嗎?」我內心警惕起來。
意識到自己的語氣過於生硬,我輕咳一聲,吊兒郎當起來:「我在馬爾地夫度假呢,這邊風景真不錯,推薦你下次也來。」
對面沉默半晌,驟然掛了電話。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嘟嘟聲,我嘆了口氣,心底陡然升起一抹失落。
我承認,我要強,我自尊心過剩。
我不想看到曾經與我並肩的朋友,在看到我現在處境時,眼裡出現一點類似同情或憐憫的目光。
我不需要。
7
「禹卿哥,烤箱裡的曲奇好了,你拿出來一下吧。」
李顏在收銀臺衝著招手,我應了一聲,將目光從漆黑的手機螢幕上移開,戴上手套進了後廚。
我在這個蛋糕店已經上了整整一個月的班,這一個月裡,陸景珩一次都沒有聯絡過我。
倒是高宇,暗戳戳地來問過我好幾次,說我是不是和陸景珩吵架了。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吵架嗎?可我們連面都沒見。
他們說,很多的友誼都是在一次次冷戰中漸行漸遠的,可能我和陸景珩的關係,真的要走到頭了吧。
我吸了吸鼻子,暗自壓下湧上心頭的酸楚。
畢竟失去一個朋友,總是會難過的。
可是,在我心裡我真的只是把陸景珩當成朋友嗎?
好像在我闖進酒店那天,一切東西就開始變質了,包括,我和陸景珩之間的感情。
「禹卿哥,你替一下我!」李顏捂著肚子,表情痛苦地指了指廁所。
我接過她手中的打包盒,示意她趕緊去。
此時過了高峰期,店裡的人並不多,我低著頭看手機,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了收銀臺前,淡淡的朗姆酒味湧入鼻息。
「結賬。」
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我抬起頭,表情呆滯。
陸景珩敲了敲桌子,無聲催促。
我猛然回神,手忙腳亂地將面前的慕斯蛋糕打包好。
陸景珩接過,轉身就走。
「陸景珩!」我忙叫住他,「你傷好了嗎?」
男人冷哼:「我不想和騙子說話。」
「你這不就說了嗎?」我搓著衣角,喃喃道。
陸景珩腳步微頓,像是和自己慪氣一般,甩著手走得更快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無聲地勾了勾唇角。
原本我以為陸景珩只是路過,沒想到的是,第二天他又來了。
我將呆愣的李顏擠到一旁,殷勤地將打包好的蛋糕遞給陸景珩,外加一根酸奶味的棒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