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未婚妻給我立規矩，可我只想給貓配種啊_第9章 9林曉娟眼淚掉得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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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娟眼淚掉得更兇。
“顧哥，你是不是喜歡她？”
我站在原地，心口莫名一緊。
顧沉舟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我一眼。
然後說：
“是。”
林曉娟徹底僵住。
我也愣住了。
顧沉舟朝我走過來。
“蘇晚。”
“嗯？”
“我喜歡你。”
“不是因為橘子，也不是因為你來找黑炭。”
“是因為你被人誤會的時候，沒有把哥哥和橘子推出去。”
“你不肯為了討好誰，放棄自己原本的生活。”
“我很喜歡。”
林曉娟的臉白得像紙。
我抱著橘子，半天沒說出話。
顧沉舟也沒有逼我。
“你可以不用現在回答。”
“我等你。”
林曉娟忽然笑了。
笑得有些難看。
“蘇晚，你贏了。”
我看著她。
“我從來沒想和你爭。”
“可你還是搶走了他。”
“顧沉舟不是東西。”
林曉娟怔住。
“他有自己的想法，也有選擇。”
“我沒有搶他。”
“是你一直覺得，他應該屬於你。”
她看著我，眼裡的恨慢慢散了。
過了很久，她轉身離開。
後來我聽軍嫂們說，林曉娟跟著父母回了老家。
她再沒有出現在軍區家屬院。
而我和顧沉舟，慢慢熟了起來。
黑炭和橘子成功配上以後，顧沉舟總有理由來找我。
今天說黑炭不吃飯。
明天說橘子把他的窗簾抓壞了。
後天又說黑炭半夜趴在門口，像是在等橘子。
我每次都知道他在找藉口。
可還是會去。
供銷社的同事打趣我。
“蘇晚，顧團長今天又來買什麼？”
我看了一眼櫃檯前的顧沉舟。
他手裡拿著一包鹽。
“買鹽。”
同事笑得更厲害。
“他上次來買醬油，上上次買火柴，這個月怕是把家裡的東西都買齊了。”
顧沉舟面不改色。
“還差糖。”
我問：“你家糖沒了？”
“嗯。”
“我記得昨天還有半罐。”
他看著我。
“黑炭打翻了。”
我忍著笑，從櫃檯下拿出一包糖。
“顧團長，糖票。”
他遞過來一張票。
卻沒有馬上走。
“蘇晚，晚上有空嗎？”
“有事？”
“黑炭和橘子生了。”
我手裡的秤桿差點掉下去。
“什麼時候？”
“早上。”
“幾隻？”
“四隻。”
“橘子怎麼樣？”
“沒事，就是一直找你。”
我立刻請了假，跟著顧沉舟往軍區走。
黑炭的窩被顧沉舟搬到了暖和的房間裡。
橘子躺在軟墊上，身邊擠著四隻小貓。
兩隻橘的，兩隻黑的。
黑炭蹲在旁邊，見我進來，居然主動讓開位置。
我蹲下去，輕輕摸了摸橘子。
“辛苦了。”
橘子蹭了蹭我的手。
顧沉舟站在我身後。
“都很像它們。”
“嗯。”
“你想留幾隻？”
“你呢？”
“黑炭想留。”
“它還會說話？”
“它看起來是這個意思。”
我笑出聲。
顧沉舟也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他笑得這麼明顯。
窗外的陽光落進來。
小貓擠在一起睡著。
黑炭守在窩邊。
顧沉舟忽然開口。
“蘇晚。”
“嗯？”
“之前我說等你回答。”
我手指頓住。
“現在還要等嗎？”
他站在我身後，聲音很低。
“我可以繼續等。”
我回頭看他。
顧沉舟沒催我。
他只是站在那裡，像那天在軍區家屬院一樣，等我自己做決定。
我想起林曉娟寫下的那些規矩。
想起哥哥擔心我被人看不起。
也想起顧沉舟站在所有人面前，說我可以繼續工作，繼續養貓，繼續照顧家人。
他從來沒有要我放棄什麼。
他只是走進我的生活。
我輕聲說：
“不用等了。”
顧沉舟的目光一動。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我抱起一隻剛睜眼的小橘貓，遞到他面前。
“以後黑炭和橘子的孩子，要我們一起養。”
顧沉舟愣住。
過了幾秒，他接過小貓。
“好。”
“還有。”
“嗯？”
“我工作不會辭。”
“不會讓你辭。”
“我會繼續給我哥寄錢。”
“應該的。”
“橘子也要繼續養。”
“黑炭會高興。”
我看著他。
“那你呢？”
顧沉舟抱著小貓，低頭笑了。
“我更高興。”
一年後，我和顧沉舟結婚了。
婚禮辦得很簡單。
哥哥從鄉下帶來兩袋新米，說是今年最好的收成。
顧沉舟親自把米搬進廚房。
嫂子拉著我的手笑。
“晚晚，以後可享福了。”
我搖頭。
“我現在也很好。”
顧沉舟站在不遠處，聽見後看了我一眼。
婚後，我還是在供銷社上班。
橘子和黑炭養在家裡。
四隻小貓送給了軍區家屬院的幾戶人家。
其中一隻黑白花的，被門衛大叔抱走了。
他說以後誰再敢攔著小貓找物件，他第一個不答應。
哥哥偶爾來城裡。
顧沉舟會陪他喝酒，也會陪他下地看莊稼。
有一次，哥哥喝多了，拍著顧沉舟的肩膀說：
“我妹子脾氣倔，你多讓著她。”
顧沉舟點頭。
“我知道。”
哥哥又說：
“她要是想養十隻貓，你也不能攔。”
顧沉舟看了看院子裡已經排成一排曬太陽的幾隻貓。
“十隻不夠。”
我皺眉。
“什麼意思？”
他低聲說：
“以後可以養二十隻。”
我瞪他。
“顧沉舟。”
他笑著握住我的手。
“反正家裡大。”
陽光落在院子裡。
橘子趴在窗臺上，黑炭守在旁邊。
它們的孩子追著線團跑來跑去。
顧沉舟站在我身側，輕聲問我：
“蘇晚，貓找到了物件。”
“你呢？”
我抬頭看他。
“我也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