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女兄弟訂婚放我整蠱片,我反手讓她當眾出醜_第八章.

第八章.

企業婚禮秀的甲方姓許。

她第一次見我,就問得很直接。

“蘇老師,你最近熱度很高。”

“我想知道,你會不會把私人經歷帶進專案裡?”

我把方案推過去。

“不會。”

“主題是尊重不是表演。”

“我不會消費自己的傷害,也不會拿新人的人生開噱頭。”

許總翻著方案。

她翻得很慢。

從迎賓區,到燈光動線,再到互動環節。

最後,她停在一頁條款上。

“反惡意整蠱條款?”

“對。”

我說。

“所有互動提前書面確認,任何臨時整蠱、羞辱、逼迫式遊戲,執行團隊有權叫停。”

許總抬頭看我。

“你以前會寫這種條款嗎?”

“不會。”

我說。

“但以後都會寫。”

她笑了。

“很好。”

“我要的就是這個。”

專案定下來後,我忙了整整一週。

周宴沒有再來工作室。

但他在網上發了一篇長文。

他說自己被林喬誤導。

說自己只是不會拒絕朋友。

說他真正愛的人一直是我。

評論區一開始還有人勸我原諒。

直到林喬發了一張群聊截圖。

截圖裡,周宴在兄弟群裡說:

【她越吃醋,越說明在乎我。】

【喬喬鬧一鬧,她就會更聽話。】

後面跟了一排笑臉。

輿論徹底翻了。

有人罵他虛偽。

有人罵林喬活該。

也有人跑到我的賬號下道歉。

【蘇老師,對不起,之前誤會你了。】

【我看了直播,你真的很穩。】

【請問還接婚禮嗎?我明年五月。】

我沒有回覆那些罵戰。

只置頂了一條工作室公告。

【所有專案新增反惡意整蠱條款。婚禮不是羞辱任何人的舞臺。】

公告發出去不到一小時,評論區又有人問:

【那場婚禮到底是誰先改了流程?】

【蘇老師是不是為了流量,故意把直播開到最後?】

我沒有解釋。

第二天上午,酒店把完整的彩排時間線發給了我。

每一次影片替換、每一次燈光變更、每一次臨時加戲,都有後臺記錄。

但我沒有把它們剪成新的控訴影片。

我只把原始檔案交給了平臺,保留投訴和維權的必要材料。

陳愷看著我整理檔案,問:

“你不趁熱度再發一次嗎?”

“不發。”

“為什麼?”

我合上資料夾。

“我已經把他們從我的婚禮裡請出去了。”

“沒必要把他們繼續請進我的賬號。”

他愣了一下,點開我新做的流程表。

上面多了三欄。

臨時互動是否經過本人同意。

涉及隱私的內容是否提前審閱。

出現惡意羞辱時由誰負責叫停。

陳愷看完,忽然笑了。

“你這是把自己的經歷寫成行業規則了。”

“規則不是寫給他們看的。”

我說。

“是寫給以後站在臺上的人看的。”

那天晚上,我收到三個諮詢。

其中一個,是之前退單的客戶。

她在電話裡很不好意思。

“蘇老師,我當時看到那個剪輯影片,以為你情緒不好。”

“現在才知道是我誤會了。”

我說:

“沒關係。”

“如果你還信任我,我們重新談。”

她沉默了兩秒。

“我能不能帶我父母一起來?”

“可以。”

“我想讓他們也聽聽條款。”

她聲音放輕。

“我媽一直擔心婚禮不夠熱鬧,親戚會說閒話。”

“可我現在更怕自己那天笑不出來。”

我握著電話,看向桌上的新流程表。

“那就讓她知道。”

“安穩,也是一種體面。”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

她說:

“謝謝你,蘇老師。”

“謝謝你先替我把這句話說出來。”

電話結束通話後,我坐在辦公室裡很久。

窗外下著雨。

我忽然想起彩排那天,我爸坐在臺下,看著我被人笑。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狼狽極了。

可現在,我好像終於從那個大屏裡走出來了。

婚禮秀前一天,前臺送來一個匿名快遞。

盒子很輕。

我開啟。

裡面是一截被剪碎的白紗。

還有一張紙條。

【你以為自己贏了嗎?】

我看了兩秒。

把盒子合上。

然後撥通物業電話。

“麻煩幫我調一下快遞櫃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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