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讓外賣員裝逃犯破門入室整蠱我,可逃犯真來了_第9章 9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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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這是林晚在我們公司工作期間的完整病歷。”
“她是我們公司當年最年輕的部門經理,年薪百萬,能力非常突出。但是三年前,因為連續高強度加班,加上專案壓力過大,她精神出現了嚴重問題。”
“我們當時想讓她繼續留在公司,職位給她留著,工資照發。但是她自己堅持要辭職,說想在家休養一段時間。”
“這件事,當時全公司只有我和她的主治醫生知道。我們之所以保密,就是怕影響她以後的正常生活。”
張總說到這,扭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點心疼。
“我今天之所以站出來,是因為我覺得這件事從頭到尾,就不是林晚的錯。”
“她是受害者,她當時是在被人侵犯的情況下,做出的本能反抗。”
“更何況,她本身就有醫院出具的正式診斷證明。”
他說到這,側過身,把身後那個白大褂醫生讓到前面來。
那個醫生推了推眼鏡,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紅皮的小本子,遞給法官。
“法官您好,我是市精神衛生中心的主治醫師。”
“這份診斷書,是我三年前親自給林晚女士做的診斷,病歷原件在我們醫院系統裡都有存檔,隨時可以調閱。”
“林晚女士當時的診斷是:重度抑鬱伴隨間歇性情緒失控。”
“這個病症的特點是,患者在受到強烈刺激時,會出現認知偏差和行為失控。她當天的行為,從醫學角度來說,完全是病症發作下的應激反應。”
舅舅舅媽那邊炸開了鍋,當眾大聲喧譁起來,被工作人員攆了出去。
法官宣佈暫時休庭,半小時後繼續。
半小時的時間轉瞬即逝,
法官把那份診斷書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又跟那個醫生核對了半天。
最後,法槌“咚”地敲了一聲。
“本庭宣佈,因被告人林晚案發時處於精神疾病發作期,不具備完全刑事責任能力。”
“當庭釋放,後續由家屬陪同,定期複診。”
我聽見這話,腿一下子就軟了。
我媽在旁聽席上,捂著嘴哭出了聲。
我爸攥著我的手,攥得死緊,他的手也在抖。
我扭頭看了一眼舅舅舅媽那邊。
我舅媽張著嘴,整個人都傻了,那個表情,跟見了鬼似的。
我舅舅臉上的肉都在抽,嘴唇動了動,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他們剛才還坐在那,得意洋洋地等著我被判重刑。
現在呢?
他們請的那個“全市最好的律師”,坐在椅子上,臉白得跟紙似的,一句話都辯不出來。
因為人家醫生說得清清楚楚,診斷書是三年前開的,醫院有存檔,做不了假。
我從法院出來的時候,外面的陽光晃得我睜不開眼。
我爸我媽一左一右陪著我,林玥在後面拎著包,跟個小尾巴似的。
我舅舅和我舅媽從後面追出來,站在臺階上,指著我們的背影罵。
“林晚!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你裝精神病是吧?!我跟你耗一輩子!!”
我沒回頭。
回頭幹嘛呢?
不值得。
回到家之後,我在家裡待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裡,我看明白了很多事。
我媽還是那樣,每天變著花樣給我做好吃的,但是從來不提那天晚上的事,也不提林玥出的那個餿主意。
她就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爸還是話少,每天吃完飯就坐在陽臺抽菸,抽完了就過來問我要不要出去走走。
他沒跟我道歉。
他這個人,一輩子不會說軟話。
林玥倒是收斂了很多,不怎麼在家待著,早出晚歸的,看見我就躲。
她還是那個樣子,從小到大,從來不會覺得自己錯了。
她只是覺得,這次運氣不好,整蠱整出人命了。
有一天晚上,我躺在客房的床上,盯著天花板想了一整夜。
我想,這個家,我是待不下去了。
這個家,讓我太累了。
我媽怯懦了一輩子,誰都不敢得罪,唯獨敢得罪我。
我妹嫉妒了我二十多年,這次差點把我害死,以後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么蛾子。
他們確實是我的家人。
但是這個家,從來沒有真正站在我這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