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罵我撿廢鐵,直到喪屍圍村那一天_第6章 你憑啥不讓我拿刀
第6章
“你憑啥不讓我拿刀!”
秦強捂著紅腫的手腕,跳腳大喊,“我也是村裡的一份子!你這是公報私仇!”
“憑什麼?”
我走到他面前,壓迫感十足。
“憑剛才喪屍撲向你的時候,你連反抗都不敢。”
“拿刀是用來殺怪物的,不是讓你拿來裝逼的。刀給你,等於是給喪屍送外賣。”
我轉頭看向底下的人群。
“還有誰覺得我不公平?”
全場鴉雀無聲。
連劉厚德都縮在角落裡,連個屁都不敢放。
孫二狗第一個走上前,恭恭敬敬地雙手接過一把唐刀。
他掂了掂分量,眼睛都在發光:“哥,這刀真得勁!比我那西瓜刀強一萬倍!”
我示範了三個動作,“不用花裡胡哨,對準脖子和腦袋。記住了嗎?”
“記住了!”
二十分鐘後,全村的武裝分配完畢。
我讓婦女和老人去地窖搬糧食。
我提前囤的一千斤大米和冷鮮肉,足夠全村吃大半年。
當看到那一袋袋白花花的大米被搬出來時,我媽終於忍不住哭了。
“荒子......你這孩子,怎麼啥都不跟媽說啊......”
她抱著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媽,現在說也不晚。”我拍了拍她的背。
就在這時,瞭望臺上的趙叔突然大喊起來。
“荒子!不好啦!南邊......南邊路口來了一大群人!”
我提刀衝上瞭望臺,順著趙叔指的方向看去,發現是喪屍群。
那是隔壁王莊的方向。黑壓壓的一片,少說有七八十隻。
他們順著村道,正踉踉蹌蹌地往我們村口走來。
人群中爆發出哭聲。
“完了…這麼多怪物,我們死定了!”
“大門根本擋不住啊!”
“閉嘴!”我怒吼一聲。
我轉頭看向下面那些握著刀、渾身發抖的男人們。
“平時在村裡搶水搶地的時候,你們不是挺能打的嗎?”
“現在怪物來吃你們的老婆孩子了,慫了?”
我一把推開鐵門,第一個站在了村口的土牆後面。
“拿矛的,頂在牆後,從射擊孔往外捅!”
“拿刀的,在後面做預備隊。放進來一隻,砍一隻!”
“二狗,帶人架弩!”
孫二狗雖然是個混混,但關鍵時刻不掉鏈子。
他帶著三個年輕後生,把沉重的腳踏弩架在了牆頭上。
喪屍群距離村口還有八十米。
我甚至能看清走在最前面的,是王莊那個賣豆腐的胖子。
他的肚子被掏空了,腸子拖在地上走。
“放箭!”
我扣下第一架弩的扳機,廢舊螺紋鋼磨成的三稜箭頭。
貫穿了豆腐胖子的眼眶,將他釘在了後面的樹幹上。
“給我射!”孫二狗大吼。
四架腳踏弩交替射擊,喪屍像被割的麥子一樣倒下。
但他們沒有痛覺,不知道恐懼,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往前擠。
有十幾只喪屍衝到了土牆下面。
“捅!”
錢伯,一個快七十歲的老農。
平時連殺雞都手抖,此刻雙手握住短矛順著牆縫閉著眼睛狠狠一捅。
長矛穿透了一隻喪屍的喉嚨。
黑血順著矛杆流在他手上。
錢伯睜開眼,看著被自己殺死的怪物,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猛地抽出矛,再次捅了出去。
“殺!!!”
恐懼到了極點,就是憤怒。
村民們開始瘋狂地反擊,我站在牆頭。
只要有試圖翻牆的喪屍,直接一刀梟首。
十五分鐘後,戰鬥結束。
牆外堆滿了殘肢斷臂,喪屍全滅。
全村人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沒有一個人死亡。
只有趙叔在收矛的時候,不小心被喪屍的指甲劃破了胳膊。
“荒子......我們......我們活下來了?”村長劉厚德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活下來了第一波。”
我跳下牆頭,把刀上的血跡擦乾。
“這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