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抗水泥臟不讓用電梯,我爬三十六樓後讓全大廈停工_第5章 5那是我們工程公司剛剛發布的官方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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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們工程公司剛剛釋出的官方通告。
“因物業暴力傷人,無理扣押施工裝置。”
“本公司無限期撤出星匯大廈。”
“所有工期延誤損失,由物業全權承擔。”
死寂過後,是更加猛烈的爆發。
租戶群裡的訊息以每秒幾十條的速度往上滾。
張總直接在群裡發起了聯名接龍。
要求物業全額賠償所有商戶的延期損失。
集團高層的問責電話直接打爆了林雅的手機。
不到十分鐘,我的手機響了。
螢幕上閃爍著林雅的名字。
我靠在醫院走廊的牆上,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林雅的聲音透著掩飾不住的慌亂。
但她依然端著高管的架子。
“劉鋒,你發那種通告是什麼意思?”
“大廈裝修是簽了合同的,你單方面停工,想過違約金嗎?”
我冷笑了一聲。
“違約金?”
“你們保安當眾打人,強行扣押毀壞我的施工裝置。”
“連我的人身安全都保證不了,這合同還有效嗎?”
林雅的語氣軟了一些。
“一點小摩擦而已,沒必要鬧得這麼難看。”
“你先讓工人回來復工,裝置的事情我們慢慢談。”
我摸了摸頭上包紮的紗布。
“這活兒太噁心,我不幹了。”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順手把她拉進了黑名單。
我離開醫院,直接回了工地旁邊的臨時工棚。
工人們全都在。
大家義憤填膺,幾個年輕的學徒甚至抄起了腳手架上的鋼管。
下午三點多,工棚外面傳來一陣汽車引擎聲。
一輛物業的巡邏車停在泥地裡。
王彪從車上下來。
他沒有了上午那副囂張的嘴臉。
他縮著脖子,小心翼翼地往工棚裡走。
剛走到門口,幾十個工人呼啦一下全圍了上去。
手裡拿著扳手、鐵錘和鋼管。
王彪嚇得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他結結巴巴地開口。
“兄弟們,別衝動,我是來談談的。”
我坐在工棚最裡面的摺疊椅上,頭上纏著紗布。
我看著他。
“談什麼?”
王彪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劉總,上午是我脾氣太沖。”
“林總讓我來問問,怎麼才能讓兄弟們回去幹活。”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來跟我談條件?”
王彪嚥了口唾沫,不敢還嘴。
我指著門外。
“滾回去告訴林雅。”
“想復工,讓她自己滾到這裡來見我。”
王彪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回了巡邏車。
半個小時後,一輛黑色的賓士轎車停在了工棚外。
林雅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工棚外面全是昨晚下雨留下的爛泥。
她穿著昂貴的高跟鞋,踩在泥水裡,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她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進工棚。
看到我頭上的紗布,她的臉色變了變。
“劉鋒,我親自來了,你可以復工了吧?”
我拉過一把滿是灰塵的椅子,坐在她對面。
“復工可以,答應我四個條件。”
“第一,把我的攪拌機修好,原價賠償折損。”
“第二,賠償我所有的醫藥費和誤工費。”
“第三,撤銷所有關於施工人員不準用電梯的狗屁規定。”
我停頓了一下,指著跟在她身後的王彪。
“第四,讓他當著所有工人的面,給我鞠躬道歉。”
林雅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劉鋒,你別得寸進尺。”
我拿出手機,點開張總髮給我的聯名退租意向書。
螢幕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可以不答應。”
“明天一早,這份意向書就會送到你們集團總部的辦公桌上。”
林雅死死盯著螢幕,胸口劇烈起伏。
她轉過頭,對著王彪厲聲呵斥。
“道歉!”
王彪愣住了。
“林總,我......”
“我讓你道歉!”
王彪咬著牙,走到我面前。
他彎下腰,深深鞠了一躬。
“劉總,對不起。”
林雅冷冷地看著我。
“現在滿意了?明天早上八點,我要看到所有工人進場。”
她轉身走出了工棚,高跟鞋在泥地裡踩出深深的印子。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麼解決了。
當天晚上,我在工棚裡吃盒飯。
一個工友拿著手機衝了進來。
“劉哥,你快看大廈的公眾號!”
我接過手機。
星匯大廈官方公眾號剛剛釋出了一篇推文。
標題是《關於今日部分樓層施工異常的說明》。
文章裡通篇沒有提保安打人和扣押機器的事。
反而倒打一耙。
說我們工程隊為了私利,惡意罷工。
說我們利用工期要挾物業,索要高額的“進場費”和“加班費”。
文章最後還配了一張我們工人集體撤離的照片。
底下的評論區已經炸了。
不明真相的網友全在罵我們。
“現在的包工頭真黑,拿工期敲詐勒索。”
“這種無良施工隊就該被封殺。”
“支援物業維權,絕不能向黑惡勢力低頭。”
我看著螢幕上的字。
氣得渾身發抖。
林雅這個女人,當面低頭認錯,背地裡卻捅刀子。
她想利用輿論把我們徹底搞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