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瑜伽墊總是濕的_第五章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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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
他只穿著運動短褲。
手裡攥著手機。
手機螢幕還亮著。
上面是沈喬發給他的訊息。
【別出來,他在詐我。】
客廳裡所有聲音都停了。
我媽第一個衝過去。
她抬手一巴掌扇在林野臉上。
“畜生!”
林野被打得偏過頭。
他還想往裡面縮。
賀敏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出來。”
我彎腰,看著他。
“要我報警說非法入侵嗎?”
林野這才爬出來。
他腿軟,剛出來就跪在地上。
沈父氣得手抖。
“沈喬,你把我的臉都丟盡了!”
沈喬爬過來抱住我的腿。
“賀崢,你聽我說。”
“是他纏著我。”
“我就是太孤獨。”
“你總出差。”
林野忽然笑了一聲。
“沈喬,你說這話不虧心?”
她勐地看向他。
“你閉嘴!”
林野抹了把臉。
“我纏著你?”
“不是你給我租公寓?”
“不是你說賀崢的錢不花白不花?”
“不是你讓我藏在這裡,說他永遠發現不了?”
沈喬撲過去要打他。
賀敏攔住她。
“別急。”
“讓他說。”
沈母衝到林野面前,抬手就打。
“你勾引我女兒!”
林野捱了一巴掌,也不躲了。
他抬頭看沈母。
“阿姨,您也別裝不知道。”
沈母臉色一僵。
林野說:
“沈則的健身館,誰牽的線?”
“沈喬給我的三十萬預付款,你們不是都知道?”
沈則急了。
“你別胡說!”
林野冷笑。
“轉賬記錄還在。”
沈父一把揪住沈則衣領。
“他說的是真的?”
沈則臉漲得通紅。
“爸,我以為只是技術合作。”
“我不知道他們倆......”
啪!
沈父一巴掌扇過去。
沈喬哭得更兇。
“爸,你別打他。”
“是我的錯。”
我低頭看她。
“你終於承認了?”
她仰頭看我。
“賀崢,我錯了。”
“我可以跟他斷。”
“我真的懷孕了。”
“你看在孩子份上,別離婚好不好?”
我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按下播放。
門外錄音響起。
林野的聲音清清楚楚。
“他每次回來都會先給你發訊息問練完沒。”
沈喬笑著說:
“他太好騙了。”
錄音放完。
屋裡一片死寂。
我媽哭著抬手。
一巴掌抽在沈喬臉上。
“你怎麼能這樣?”
沈喬捂著臉,跪在地上。
她看著我,聲音發抖。
“賀崢。”
“你早就準備好了?”
我收起手機。
“從我站在門外那一刻開始。”
“我就沒打算給你第二次機會。”
警察是賀敏報的。
她說有人非法入侵。
兩個警察進門時,林野還跪在地上。
那面裝飾櫃開著。
後面的夾層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警察看了一眼,也沉默了兩秒。
“誰報的警?”
賀敏舉手。
“我。”
“這個男人藏在櫃子夾層裡。”
警察看向我。
“房主是你?”
“是。”
“他有你允許進入嗎?”
“沒有。”
沈喬勐地抬頭。
“不是!”
“他是我朋友。”
“我讓他來的。”
警察看向她。
“你是房主嗎?”
沈喬一噎。
這套房是婚後買的。
但房本寫的是我。
因為沈喬當時說,房貸她不想背。
她只想輕鬆一點。
我答應了。
警察開始做筆錄。
林野低著頭,把衣服套上。
我這才看清。
他穿的那件深灰色衛衣,是我的。
去年我從米蘭帶回來。
全國限量。
沈喬說不小心被搬家公司弄丟了。
我當時還安慰她。
現在,它穿在林野身上。
我指了指那件衣服。
“脫下來。”
林野愣了。
“什麼?”
“我的衣服。”
沈喬急忙說:
“賀崢,現在不是計較一件衣服的時候。”
我看著她。
“那你覺得現在該計較什麼?”
“你睡了我的床。”
“花了我的錢。”
“讓他穿我的衣服。”
“還想把孩子賴給我?”
最後一句話一齣,沈喬臉色徹底白了。
“你胡說!”
“孩子是你的!”
林野忽然抬頭。
他看了沈喬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情分。
只有怨。
“沈喬,這話你也敢說?”
沈喬尖叫:
“你閉嘴!”
林野冷笑。
“她問過我。”
“如果孩子是我的,我願不願意帶她走。”
客廳裡的空氣像被抽空。
沈父瞪大眼。
“什麼孩子?”
林野一把推開她。
“是你說只要懷上,不管是誰的,賀崢都會認。”
“你還說,他這個人心軟。”
“只要老人一哭,孩子一擺出來,他肯定不會離。”
沈喬癱坐在地上。
這一次,她沒哭出來。
賀敏拿著平板走到我身邊。
“哥,流水也查出來了。”
“和林野相關消費,一百八十七萬。”
我點開明細。
私教費。
男士手錶。
酒店。
公寓租金。
男士衣物。
還有一筆三十萬。
備註:健身館預付款。
我把平板投到電視上。
我看向沈喬。
“這些也是他纏著你?”
沈母立刻說:
“小賀,夫妻共同財產,喬喬花一點怎麼了?”
我笑了。
“她拿夫妻共同財產養情人。”
“我還不能算?”
賀敏點開另一段回放。
畫面裡,林野坐在我家沙發上。
穿著我的拖鞋。
拿著我的杯子喝水。
沈喬舉著手機自拍。
林野在旁邊笑。
“你發給他看?”
沈喬說:
“嗯。”
“他看到我辛苦,就會給我轉錢。”
林野問:
“他沒懷疑過?”
沈喬笑。
“他只會心疼。”
我媽終於哭出聲。
“小崢......”
沈父站起身,指著沈喬。
“你把沈家的臉都丟完了。”
沈喬爬過去抱住他的腿。
“爸,你幫幫我。”
“我不能離婚。”
“賀崢如果撤資,沈則的健身館怎麼辦?”
沈父一把甩開她。
我拿出手機,當著所有人撥通律師電話。
“周律師。”
“開始整理材料。”
“夫妻共同財產追回。”
“副卡凍結。”
“沈則健身館投資取消。”
“沈家公司合作專案,明天全部暫停。”
沈父勐地看向我。
“小賀,你什麼意思?”
我看著他。
“以前我是女婿。”
“現在,我是債權人。”
沈母終於慌了。
“小賀,你別衝動。”
“家醜不可外揚。”
“咱們私下談。”
我結束通話電話。
“可以私下談。”
“但她淨身出戶。”
“轉出去的錢,一分不少還回來。”
“孩子做親子鑑定。”
沈喬抬頭,眼裡全是恨。
“賀崢。”
“你非要這麼絕?”
我蹲下,看著她。
“沈喬。”
“不是我絕。”
“是你把一年的婚姻,練成了一張溼掉的瑜伽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