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愛意燃成灰,她在冬夜求我回家_第 5 章 屋子裡乾淨得一塵不染
第 5 章
屋子裡乾淨得一塵不染。
一切陳設都沒有變。
她冷笑一聲,以為我又在玩什麼躲貓貓的把戲。
走到茶几旁,準備倒杯水。
視線卻突然凝固。
茶几正中央,壓著一張紙。
那是一張登出戶口的證明覆印件,以及一張單程飛往紐約的機票影印單。
壓在紙上的,是她當年送我的那枚廉價的素圈戒指。
沈星妤的呼吸猛地停滯。
她顫抖著手拿起那張紙,視線死死盯在那個“登出”的紅章上。
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慌,像毒蛇一樣瞬間攥緊了她的心臟。
她猛地掏出手機,撥打我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機械的女聲在空蕩的客廳裡迴盪,刺耳至極。
手機滑落在地磚上,發出一聲悶響。
沈星妤死死盯著那張機票影印件,眼睛充血發紅。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她像瘋了一樣衝進臥室,一把拉開衣櫃的門。
裡面我的衣服還整整齊齊地掛著。
抽屜裡的手錶、領帶,甚至我最愛的那對情侶水杯,全都在原位。
沒有帶走。
什麼都沒帶走。
“陸硯珩,你又在跟我玩什麼花樣!”
她咬著牙,胸口劇烈起伏,猛地拉開床頭櫃的抽屜。
那裡原本放著我們兩人的護照和重要證件。
空了。
只有一個被撕碎的存摺本。
那是我們大學剛畢業時,一起存下的第一筆“戀愛基金”。
密碼是她的生日。
現在,它像一堆無用的廢紙,躺在角落裡嘲笑她。
沈星妤的腿猛地一軟,跌坐在床沿上。
她顫抖著手撿起地上的手機,瘋狂地撥打秦朗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喂,有病啊半夜打電話?”秦朗的聲音充滿不耐煩。
“陸硯珩呢?他在哪!”沈星妤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
“他去了哪裡,你不是應該最清楚嗎?”
秦朗冷笑一聲。
“沈大老闆,你跟你的好弟弟在會所花天酒地的時候,他已經在萬米高空了。”
“不可能!他怎麼敢!”
沈星妤猛地站起來,像困獸一樣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他連衣服都沒帶,他肯定是藏起來了想嚇唬我!”
“沈星妤,你真可悲。”
秦朗的語氣裡滿是憐憫。
“他什麼都沒帶,是因為他覺得這個家裡的一切都噁心。”
“包括你。”
嘟嘟嘟。
電話被無情結束通話。
沈星妤像被抽乾了力氣,再次跌坐回床上。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腳步聲。
顧承宇推門進來,手裡還提著昨晚沒吃完的生日蛋糕。
“星妤姐,你怎麼門都沒關呀?”
他看著滿屋狼藉和坐在床邊失魂落魄的沈星妤,眼神閃爍了一下。
“硯珩哥還是沒回來嗎?”
他走過去,習慣性地想挽住沈星妤的胳膊。
“星妤姐,你別生氣了,硯珩哥也太不懂事了,為了點小事就離家出走。”
“滾開!”
沈星妤猛地一把甩開他的手。
顧承宇猝不及防,摔倒在地,蛋糕打翻,糊了一地。
“星妤姐......”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沈星妤,眼眶瞬間紅了。
“你兇我?為了那個男人你兇我?”
沈星妤雙眼猩紅地盯著他。
“如果不是你出主意讓我冷著他,如果不是你非要穿那件禮服,他怎麼會走!”
顧承宇被她恐怖的神情嚇住了,但隨即咬牙反駁。
“星妤姐,你醒醒吧!”
“他就是欲擒故縱!”
“等他在外面吃盡了苦頭,還不是要像狗一樣爬回來求你!”
“你以為他真捨得你現在的身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