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財神令,千億豪門窮瘋了_第 6 章 海外併購案暴雷的消息
第 6 章
海外併購案暴雷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金融圈。
這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賀家的股價迎來了第四個、第五個跌停板,市場上一片恐慌性拋售。
沈清嘉引以為傲的“現代化管理”不僅沒能穩住大局,反而因為大量抽調資金去補倉,導致集團內部的日常運營資金開始捉襟見肘。
曾經穩賺不賠的工程專案,突然因為施工材料不合格被質檢部門勒令停工。
一直合作順暢的上下游供應商,也像是商量好了一樣,紛紛拿著合同上門催討尾款。
連賀家控股的一家連鎖超市,都因為出售過期食品被推上了熱搜,遭到全網抵制。
各種倒黴的事情,排著隊地砸在賀家的頭上。
賀老宅裡,薛宛坐在佛堂前,手裡飛快地撥弄著那串老坑翡翠佛珠。
佛堂中央供奉著賀家先祖的牌位。
薛宛剛剛上了一炷香,還沒等她拜下去,那炷香竟從中間齊刷刷地折斷了。
“啪”的一聲輕響,在寂靜的佛堂裡格外瘮人。
薛宛嚇得手一抖,佛珠散落在地,珠子滾得到處都是。
她抬起頭,驚恐地發現,賀春生那塊用百年陰沉木雕刻的牌位上,竟然裂開了一道細細的縫隙。
“作孽啊......真的是作孽啊......”
薛宛跌坐在蒲團上,渾身發抖。
她終於想起了六十年前自己在攬月閣外磕出的鮮血,想起了先祖留下的那句“散財濟貧,方保富貴”的祖訓。
她不顧一切地掏出手機,撥通了我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我正坐在茶舍的庭院裡,看著一個從山區趕來的老農給我送自家種的地瓜。
“長寧,是......是我,你薛阿姨。”
薛宛的聲音裡沒有了往日的頤指氣使,帶著明顯的顫抖。
我示意老農把地瓜放下,淡淡地對著電話說。
“賀夫人,有事嗎?”
薛宛嚥了口唾沫,極力壓制著內心的恐懼,但依然擺出長輩的架子。
“長寧,你最近在外面過得怎麼樣?家裡人都挺惦記你的。要不......你今晚回老宅吃頓飯?阿姨讓廚房做你最愛吃的松鼠桂魚。”
她甚至不敢直接提股票和公司的事。
我端起石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賀夫人,你們是不是覺得,只要給一口吃的,不管多大的恩怨就能一筆勾銷?”
薛宛急了,聲音尖銳起來。
“長寧,你不能這麼絕情!賀家供了你這麼多年,就算清嘉有些地方做得不對,你也不至於聯合外人來搞垮賀家吧!”
“聯合外人?”我笑了,“你們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早說過,那些因果你們自己擔。怎麼,現在擔不起了,又想讓我回去幫你們頂缸?”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將號碼拉入了黑名單。
而此時的賀家總裁辦公室裡,沈清嘉正雙眼通紅地翻看著以前基金會的賬目明細。
她把那些被稱為“鄉鎮和山區”的受益人名單,一個個輸入到系統裡進行深度核查。
她不相信什麼氣運反噬,她堅信這一切都是我在背後搞鬼。
“查出來了沒有?”她衝著旁邊的助理吼道,聲音裡再也沒有了溫和。
助理擦著冷汗,把幾份資料遞了過去。
“沈總,查......查出來一部分。這名單上的名字,根本不是什麼貧困戶。”
“這個叫玄風的,是終南山的一個隱世道觀的主持。這個叫白澤的,是西北野生動物保護區的一個匿名捐助人。還有這個......”
助理嚥了口唾沫。
“這些資金,確實沒有進入林小姐的私人賬戶。它們大部分被用於修繕古建築、保護靈脈、或者捐給了極度貧困且不為外界所知的地區。”
沈清嘉愣住了,她看著那些荒謬的名字和去向,腦子裡一陣嗡嗡作響。
“所以呢?這能證明什麼?”
她咬牙切齒地說:“這隻能證明她把錢洗得更隱蔽了!立刻聯絡律師,我要報警,控告林長寧涉嫌職務侵佔和經濟詐騙!”
賀承淵站在窗邊,看著樓下聚集著越來越多拉橫幅討債的供應商,臉色鐵青。
“清嘉,現在報警,萬一查不出證據,反而會把事情鬧得更大。市場對我們的信心已經降到冰點了。”
沈清嘉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眼神近乎瘋狂。
“不,承淵,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她理了理散亂的頭髮,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只要能證明她在背後搞破壞,我們就能把股價暴跌的責任全推到她身上,給股民和股東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