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是真少爺,可我是真大佬_第 8 章 第二天清晨

說我是真少爺,可我是真大佬發布時間:2026-10-21作者:目光之誠

第 8 章

第二天清晨,我和顧凜川正在北苑收拾行李,門外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沈鶴亭端著一個精緻的托盤站在門外,神色侷促。

托盤上放著兩碗熱氣騰騰的燕窩粥,還有幾樣精緻的小菜。

沒有了昨晚那副高高在上的名門先生做派,他此刻看起來就像個犯了錯、急於討好主人的傭人。

“凜川,小舅舅......我讓人熬了點燕窩。”沈鶴亭的聲音放得很低,眼神甚至不敢直視我們。

顧凜川將最後一件外套塞進揹包,拉上拉鍊。

他轉身看著沈鶴亭,眼神依舊清冷。

“顧先生這燕窩太貴重,我這山豬吃不了細糠,怕倒胃口。”

沈鶴亭的手猛地一顫,碗裡的燕窩灑了幾滴在托盤上。

“凜川,你別這樣跟爸爸說話。爸爸知道錯了,以前是我被星洲矇蔽了雙眼。以後顧家的一切都是你的,你要什麼爸爸都給你。”

顧凜川走到沈鶴亭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要的,你給不起。”

他指了指門外。

“帶著你的燕窩出去,我們要換衣服了。”

沈鶴亭眼眶泛紅,還想說些什麼,卻在觸及顧凜川那冰冷的目光時,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端著托盤,失魂落魄地離開了北苑。

我們拎著行李來到前廳時,顧明華已經等在那裡了。

老太太一宿沒睡,眼底滿是紅血絲,看起來老了十歲。

“小舅舅,您這就要走。不再多住幾天嗎。”顧明華小心翼翼地陪著笑臉。

我懶得理她,徑直走向大門。

剛走到門口,一輛紅色的跑車在一陣刺耳的剎車聲中停在門前。

車門推開,顧星洲紅腫著眼睛衝了下來。

他一夜之間彷彿變了個人,頭髮凌亂,那身高定西裝因為沒有換下,已經皺得不成樣子。

“奶奶。你不能這麼對我。”

顧星洲撲通一聲跪在顧明華面前,死死抱住她的大腿。

“我的卡都被停了,他們把我從公寓裡趕了出來。我可是您的孫子啊,我從小在您身邊長大,您怎麼能這麼狠心。”

顧明華嫌惡地踢開他,像在踢一團垃圾。

“我顧明華的孫子只有一個,那就是凜川。你一個鳩佔鵲巢的冒牌貨,享受了顧家二十年的榮華富貴,還不滿足嗎。”

顧星洲見顧明華鐵了心,又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顧凜川。

他咬了咬牙,突然從地上爬起來,指著顧凜川大喊。

“你有什麼好得意的。你不過就是運氣好投了個好胎。你一個在山溝里長大的村夫,連鋼琴都不會彈,你懂什麼叫上流社會嗎。”

他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歇斯底里地炫耀著自己最後的資本。

“我馬上就要去皇家音樂學院報到了。我是未來的鋼琴家。你呢?你連五線譜都看不懂。顧家帶你出去,只會丟人現眼。”

顧凜川靜靜地看著顧星洲發瘋。

他沒有反駁,只是走到大廳角落那架價值百萬的頂級三角鋼琴前。

開啟琴蓋,顧凜川在琴凳上坐下。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沒有任何鋪墊,雙手猛地砸在黑白琴鍵上。

名曲《鍾》。

極高的難度,極快的節奏。

顧凜川的指尖在琴鍵上化作殘影,每一個音符都精準、利落,帶著排山倒海般的壓迫感。

沒有絲毫矯揉造作的技巧,只有純粹的、碾壓一切的技術和情感。

一曲終了。

大廳裡安靜得只能聽到顧星洲急促的呼吸聲。

他引以為傲的所謂“皇家音樂學院水平”,在顧凜川這首完美的《鍾》面前,簡直就像是初學者在亂彈琴。

顧凜川蓋上琴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坐在地上的顧星洲。

“皇家音樂學院的錄取通知書。”顧凜川語氣嘲弄。

“那種只要捐兩棟樓就能進去的野雞文憑,你也當個寶。”

他走到我身邊,挽住我的胳膊。

“司硯小舅公,我們走吧。這裡的空氣真讓人倒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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