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掉的窮男友成了我老闆_第3章 知道他家不缺錢以後
「......」知道他家不缺錢以後,我越看他,越覺得這人有股沒吃過苦的傻氣。
我望著他:「邵越,你還是去國外吧。」
「你願意跟我走了?」
我沒吭聲。
他臉上的笑慢慢沒了:「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心裡發酸,又有些煩躁。
邵越說:「出去也行,你得陪著我。」
「我不去。」
「那我也不去。」
「你考個二本,還想往我脖子上留吻痕?」
他氣得笑了:「你是不是有毛病?信不信老子給你考個985回來。」
我們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冷了下來。
下一回月考,我從第一掉到了年級第三。
從小到大都一樣,我得把所有力氣全用上,才有可能考出一份看著不錯的成績。
只要松一點,又會掉回去。
我天生就沒那麼聰明,拼命努力,也只能補上其中一部分。
說實話,我挺羨慕邵越,甚至是嫉妒。
他家的條件,他的腦子,還有他那麼結實的身體。
我到這時才發現,有些人的以後,真的又亮堂又順當,什麼都擋不住。
我不再擠時間給他講題。
高考前最後一回模考,我也只排到第二。
邵越拿了四百九十分,進步得讓人吃驚。
他說:「你有種就一直別理我,反正我不會出國。」
我說:「可以,那就分手。」
邵越眼眶通紅,攥著我的胳膊,手勁大得讓我疼。
我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再之後的事,記憶就有些模糊了。
考完高考,我就搬走了。
邵越也參加了考試,只是結果算不上好。
我那次倒考得比平時還好,進了自己想去的學校。
找不著我,他就不停地打電話,我一通都沒接。
後來他媽媽打來電話,向我道了謝。
「你這麼處理,我不太贊同,不過邵越終於肯答應了。
還有,手機號碼最好也換一換,否則他總有辦法來找你。」
一個號碼綁著那麼多東西,我不想折騰,就把他打來的號碼逐個拉黑,再把陌生號碼遮蔽,好友申請也關了。
這下總算清靜了。
10.
重逢後的第二天,我向公司請了病假。
早上九點一刻,有人按門鈴。
開啟門,邵越正一身正裝靠在門框旁,倒真像個正經人了。
合身的西裝把肩膀和長腿襯得格外好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連那張臉都越發招眼。
他站得很直,低眼望著我,眼神冷淡:「不是說病了嗎?」
我當場把頭捂住:「嘶——」
邵越看著我,一聲沒吭,我便接著演:「以前出了事故,腦袋被撞過,一段日子的事全忘了,還落下毛病,時不時就頭疼,唉。」
「哦,這麼回事啊。」
我裝作很鎮定:「對啊。」
「哪一年?」
細節還沒編好,我含混道:「大概四年前吧。」
邵越像是接受了這個說法,嘴角也翹了翹:「還真夠巧的。」
我配合地問:「哦?」
他卻沒接這個話頭,只隨口似的說:「你這長相不錯,沒想過當明星,去演個戲?」
我直覺不對。
果然,他下一秒就揚了揚眉:「也對,要是我也只有這點演技,肯定不去幹這行。」
「......」狗東西。
我板著臉:「你究竟是來幹什麼的。」
他盯了我一會兒:「除了這些,你就沒別的話要跟我說?」
我搖了頭。
11.
邵越離開以後,我關好門去查了一下。
原來真是邵家的公司。
下輩子,我也想當個富豪。
大學讀完,我忽然就累得很,不想考研,也沒去大廠,連大城市都沒待下去。
挑了個住著舒服的城市,找份不太累的工作,只想先歇一歇。
誰知道能在這兒碰上邵越,多少有點自投羅網了。
第二天,我又請了假。
看昨天那架勢,他肯定沒打算這麼放過我。
愛不愛很難說,恨大概還是有的。
我正琢磨要不要辭職,他拿人事的手機給我打了電話。
聲音不緊不慢:「你這又是什麼意思?」
「病了都不準請假嗎?」
邵越問:「大小姐,要不要我給你放個長假?」
我毫無起伏地道謝:「還有這好事?謝謝邵總。」
他被我氣笑了,電話一下就掛了。
12.
隔天一早,隔壁搬家的聲音把我吵醒了,搬來的人是邵越。
我按著太陽穴,忍著脾氣:「隔壁住戶才來一個月吧,我沒記錯?」
他瞥了我一眼:「這點事能難倒我?我多有錢,你不都知道了。」
行吧。
我站在門邊,抱著胳膊看他往裡搬。
邵越穿著黑背心,手臂看著很有力氣,稍一用勁,肌肉鼓起來的弧度就很漂亮。
我問:「怎麼沒請個人搬,少爺?」
他頭也不回:「少爺就愛親力親為。」
汗水順著臉頰淌,越過起伏的喉結,流進衣服遮著的溝壑。
我有點想笑,眼睛卻挪不太開。
最後那箱搬進屋後,邵越問:「你看夠了沒有?」
「不是你故意給我看的嗎?」我反問。
他噎住了,「啪」地關了門。
還不到一秒,門上又開了一條縫,只露出他的一隻眼睛。
「進來喝杯咖啡嗎?」
我轉身回了自己家,「我還有事呢。」
身後傳來一聲很響的摔門聲。
13.
我確實有事,一個大學朋友來出差,正好一起吃飯。
我收拾好出了門,邵越就在門邊。
他手裡拎著黑色塑膠袋,臉上溼潤,額前頭髮上掛著水珠。
我多看了他兩眼,「扔個垃圾也得先洗臉啊,大少爺?」
他把手機從兜裡掏出來,戳著螢幕不搭話,明擺著不樂意理我。
我聳聳肩,按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