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東海都以為我是廢物龍子_第 9 章 被逼的

全東海都以為我是廢物龍子發布時間:2026-10-21作者:金凌

第 9 章

“被逼的?”

我游上前,擋在母后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蘇澈。

“搬進我的鯨骨殿是被逼的?移走我的海棠珊瑚是被逼的?穿我的潮汐戰袍也是被逼的?”

我每說一句,蘇澈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蘇澈,其實你想要那些死物,我根本不在乎。”

我蹲下身,平視著他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

“但你不該覬覦承潮之體。那是替東海擋災的命脈,不是你拿來裝點門面的戰袍。”

我伸出手指,輕輕點在他的眉心。

“既然你這麼喜歡這件衣服,那就永遠穿著吧。”

隨著我的話音落下,潮汐戰袍上的流光突然化作實質的水鏈,死死地勒進他的骨肉裡。

蘇澈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的水靈力被徹底抽乾,原本屬於支脈的稀薄龍族血脈,也被這股力量強行剝離。

他的雙腿開始退化,皮膚上長出了粗糙的灰褐色鱗片。

不過片刻,那個清朗俊秀的蘇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醜陋的泥鰍精。

“不......我的臉......我的修為......”

他看著自己在水面上倒映出的模樣,發出了淒厲的哭喊,隨後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我站起身,沒有再看他一眼。

旁邊的長老們早就嚇得面如土色,大長老敖霜更是直接將頭磕得砰砰直響。

“殿下饒命!老臣也是受了季清寒的矇蔽啊!”

“是啊殿下,我們都是被她逼迫的!”

我冷眼看著這群牆頭草。

“你們的賬,我回頭再算。”

我轉過頭,看向還癱坐在地上的季清寒。

她沒有求饒,也沒有像蘇澈那樣推卸責任。

她只是呆呆地看著自己空蕩蕩的雙手,彷彿靈魂已經被抽空了。

“清寒。”

我叫了她的名字。

她遲緩地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

有不甘,有悔恨,還有一絲隱藏得很深的眷戀。

“霆淵......”

她沙啞著嗓子開口,語氣裡竟然帶上了一絲祈求。

“如果......如果我當初沒有答應蘇澈的提議,如果我一直守在鯨骨殿外。”

“我們......還會成親嗎?”

她在這個時候,竟然企圖打感情牌。

她以為,我還會像以前那樣,對她的低頭心軟。

“不會。”

我回答得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為什麼?”她不甘心地追問。

“因為你太吵了。”

我理了理衣袖。

“你總喜歡用你的規矩來要求我,總喜歡在我耳邊唸叨那些大道理。”

“我喜歡清閒,而你,只想要權力。”

“我們從一開始,就不是一路人。”

季清寒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了一滴渾濁的眼淚。

這滴眼淚裡,包含了多少後悔,我不想去猜。

我只知道,從今天起,她再也沒有機會在我面前指手畫腳了。

“海嵐。”

我喚了一聲。

一名身穿銀甲的女將領從殿外快步走進來,單膝跪地。

她是我母后暗中培養的暗衛首領,也是東海真正的利刃。

“屬下在。”

“把季清寒剝去統領之職,廢除修為,驅逐出東海結界。”

我語氣平靜地宣判了她的命運。

“至於蘇澈,扔到後海的冷泉裡,讓他好好體驗一下他自己說過的‘賤命’。”

“是!”

海嵐一揮手,幾名暗衛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季清寒和蘇澈拖了出去。

季清寒沒有掙扎。

在被拖出大殿的那一刻,她死死地盯著我。

“霆淵,你會後悔的。”

她咬著牙,發出了最後的詛咒。

“沒有我,這東海的爛攤子,你根本收拾不了!”

我嗑了一顆剛從凡間帶回來的松子,連眼皮都沒抬。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處理完這兩個礙眼的東西,我轉過身,看向跪了一地的長老和將領們。

“現在,輪到你們了。”

我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

“從今天起,天水庫的賬目重做,所有的外海貿易全部切斷重連。”

“誰要是覺得做不到,現在就可以跟著季清寒一起滾。”

沒有人敢說話,所有人都在拼命磕頭謝恩。

我疲憊地揉了揉眉心,轉頭看向母后。

“母后,我剛才裝得像不像?”

母后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敲了敲我的頭。

“裝得挺好,就是嗑松子的動作有點掉價。”

我也笑了。

其實我還是那個懶散的敖霆淵。

我依然不喜歡批閱文書,不喜歡管這些雞毛蒜皮的破事。

但我也明白了一個道理。

我可以不理世事,但我手裡必須握著掀翻桌子的能力。

只有這樣,才不會有不知死活的蟲子,敢跑到我的桌子上拉屎。

至於東海以後由誰來管?

我看了看旁邊跪得筆直的海嵐。

“海嵐啊。”

“屬下在!”

“從明天起,你就是新的巡防統領了。天水庫的賬目,也交給你了。”

海嵐愣住了。

“殿下......這......”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

“我看好你。好好幹,千萬別學季清寒那個蠢貨。”

說完,我打了個哈欠,擺動著七彩鱗尾,晃晃悠悠地朝著剛打掃乾淨的鯨骨殿游去。

折騰了半天,我都困了。

聽說凡間明天有花燈節。

等睡醒了,我得去岸上好好逛逛。

畢竟,做個清閒的鹹魚,才是我最大的夢想。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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