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頂級女人,享頂配人生_第 9 章 我攏了攏肩頭帶着雪松香氣的外套
第 9 章
我攏了攏肩頭帶著雪松香氣的外套,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溫熱的龍井。
水榭外的雨勢漸大,砸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而凌亂的聲響。
周微霜就這麼站在暴雨裡,雨水順著她的頭髮糊了一臉,整個人狼狽得像條喪家之犬。
“舊情?”
我掀起眼皮,淡淡地掃了她一眼,語氣裡沒有憤怒,只有漫不經心的疏離。
“周微霜,你在南法捧著那一串破紙鶴,當著全場賓客的面說千金不換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們三年的舊情?”
“你讓崔溪竹住進江景大平層,把我所有的收藏當成垃圾清走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舊情?”
“你口口聲聲教我洗盡鉛華,教我體會人間的柴米油鹽,現在我把這個機會完完全全送給你,你怎麼反倒不樂意了?”
周微霜渾身劇烈顫抖起來,雨水混合著淚水從她下巴滾落。
“青霄,我錯了,我是真的知道錯了!”
她撲通一聲跪倒在泥濘的青石板上,膝蓋狠狠砸在碎石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是我瞎了眼!是我下賤!是我不識好歹!”
“你打我,你罵我,只要你能消氣,怎麼懲罰我都行!”
“求你放過周家,我爸要是知道周氏的海外信貸全斷了,他會心臟病發作死的!”
曾經高不可攀的首富獨女,曾經把體面和涵養掛在嘴邊的天之驕女。
此刻在絕對的資本碾壓面前,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毫無尊嚴地把頭磕在溼冷的石板上。
崔溪竹在旁邊徹底看傻了眼。
在他眼裡,周微霜是無所不能的神,是隨手就能甩出一張黑卡、開著私人飛機的頂級豪門。
可如今,這個神卻跪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卑微得如同螻蟻。
他終於明白,自己那點所謂的樸素、所謂的真情、所謂的手摺千紙鶴,在上流社會的殘酷法則面前,不過是一場荒謬絕倫的自嗨。
他以為他傍上了富婆,實際上他只是推倒了一座本就搖搖欲墜的紙牌屋。
“微霜姐姐......”崔溪竹戰戰兢兢地爬過去,伸手想去拉周微霜的胳膊。
“滾開!你給我滾遠點!”
周微霜猛地甩開手臂,反手一記耳光狠狠抽在崔溪竹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崔溪竹被打得摔倒在泥水裡,嘴角滲出血絲,捂著臉嚇得嚎啕大哭。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掃把星!”
周微霜雙目猩紅,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替罪羊,指著崔溪竹瘋狂咆哮。
“如果不是你搞那些廉價的把戲,如果不是你折那些噁心的破紙,青霄怎麼會離開我?”
“你裝什麼清高?你拿個絕症診斷書不就是想敲詐周家的家產嗎?”
“我告訴你崔溪竹,就算周家破產了,你也別想從我這裡拿到一分錢治病!”
看著眼前狗咬狗的一幕,陸長纓厭惡地皺了皺眉。
她招了招手,身後的四名黑衣保鏢立刻上前,如同拖死狗一般,將歇斯底里的周微霜和癱軟在地的崔溪竹直接拖出了巷口。
哭喊聲、求饒聲、咒罵聲,隨著雨勢的增大,漸漸消失在長巷的盡頭。
水榭裡終於重新恢復了寧靜。
陸長纓走到我身旁的藤椅坐下,姿態優雅地挽起襯衫袖口,端起公道杯替我續了一杯熱茶。
“處理得還滿意嗎?”她抬眼看我,眸光溫潤。
我端起茶杯,看著水面上浮浮沉沉的嫩綠葉片,長長舒了一口氣。
“挺滿意的。”
我靠在椅背上,勾唇輕笑。
“我天生就該穿高定,戴稀世腕錶,坐頂級的位置。”
“看了一齣廉價的爛戲,雖然髒了眼睛,但好歹清醒了。”
陸長纓低低地笑了起來,從風衣內襯的口袋裡拿出一個極具年代感的天鵝絨長盒,推到我面前。
“既然看完了爛戲,那就看看配得上你的東西。”
盒子開啟,裡面靜靜躺著一枚由十九世紀歐洲皇室御用工匠手工打造的白金藍寶石胸針。
主石是一顆重達七十七克拉的矢車菊藍寶,在柔和的燈光下流轉著攝人心魄的深邃光芒。
“楚叔叔讓我帶給你的,下週在蘇黎世舉行的楚陸兩家合併晚宴,你戴這個去。”
陸長纓看著我,眼神里帶著勢均力敵的尊重與深情。
“楚青霄,老子絕配頂配天仙配,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
我看著那枚璀璨奪目的胸針,指尖輕輕撫過冰涼純淨的寶石稜角,胸腔裡那股原本被壓抑的傲慢與自信,如烈火般徹底重燃。
“那是自然。”
我揚起下巴,露出凌厲優美的下頜線,笑容明豔張揚。
“備機吧陸董,這人間煙火看夠了,老子該回屬於我的雲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