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說她是丁克,彈幕卻告訴我她有個私生子_第十一章 11第一條視頻剛發
第十一章
11.
第一條影片剛發,就被網友把舊錄音刷滿評論區。
“照片別選太醜的。”
這句話成了她甩不掉的烙印。
她很快登出賬號,帶著江予舟去了外地。
我沒有再關注她。
我只讓公益基金那邊按規矩走,該給孩子的教育資助,一分不少,但所有流程必須公開透明。
孩子無辜。
可無辜不能變成任何人謀奪的理由。
三年後,爺爺身體越來越差。
秦家年度資產會議那天,我第一次獨自坐上主位。
出門前,沈行簡替我整理袖釦。
他看著鏡子裡的我,笑道:“今天要不要我陪你進去鎮場?”
我看了他一眼。
“不用。你坐下面就行。”
“行。”他把檔案遞給我,“我今天負責給你鼓掌。”
車到秦氏總部時,秘書已經等在門口。
“秦主任,老爺子和秦先生都到了。”
我點頭,走進電梯。
會議室門開啟,所有人站起來。
以前這些人看我,眼裡總帶著一句沒說出口的話。
女兒,遲早要走。
現在他們看我,眼裡只剩審慎和忌憚。
因為這三年,我查過賬,砍過專案,撤過人,也救過幾條虧損線。
他們可以不喜歡我。
但不能再無視我。
我坐下,翻開檔案。
“開始。”
四個小時的會議,沒有一句漂亮話。
海外信託調整,公益基金審計,族親撥款標準,下一代教育序列,婚姻風險隔離條款。
每一項都有人不舒服。
每一項也都必須改。
會議結束後,爺爺讓人把我叫進休息室。
他坐在窗邊,精神不算好,眼神卻很清明。
“知夏,你恨過秦家的舊規矩嗎?”
我想了想。
“恨過。但現在不恨了。”
“為什麼?”
“因為我改了它。”
爺爺笑了。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枚舊印章,放到我掌心。
那枚章用了很多年,邊緣磨得發亮,沉得像一塊石頭。
“以後資產辦公室的日常事務,不必再報我。”
我握緊印章。
“我會守好。”
爺爺點頭。
“我知道。”
傍晚回老宅,院子裡的桂花開了。
我媽在廊下修花枝,秦硯白陪爺爺下棋,沈行簡靠在柱子旁等我。
風吹過來,我忽然想起那場家宴。
聞棠坐在燈下,滿臉委屈地說,女人不能被孩子拴住手腳。
那句話本來沒錯。
錯的是她把謊言包裝成清醒,把欺騙說成自由。
她不是不想要孩子。
她是早就有了孩子,還想讓我哥替她和前男友養家產。
她以為秦家的門只認孩子,只認男丁,只認舊規矩。
所以她費盡心機,想把一個謊言塞進來。
可最後,門確實開了。
不是為她的謊言。
是為我。
他們曾經說,秦家的未來由誰生孩子決定。
現在我告訴他們。
秦家的未來,由能守住它的人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