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怕兄弟傷心,隱婚兩年害我被暴打99次後我離開了_第13章 13瞿靜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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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靜如”三個字簽在紙上,墨跡未乾。
舒靈霏收回協議書,檢查了一遍,摺好放進檔案袋。
她站起來,看著瞿靜如,說了一句最後的話。
“他曾經願意為你放棄一切,是你親手把他推開的,以後別再出現在他面前了,你不配。”
“以後我會保護好他的。”
她轉身離開。
瞿靜如神情難看,她雖然簽了字,但其實並不甘心。
她衝著舒靈霏的背影吼道。
“你別以為這樣就能贏過我了,就算我和亦安離婚了,也不一定會輪得到你,他心裡肯定是永遠都有我的!”
“哪怕你現在趁人之危追到了他,以後也不會長久的,等我出來,我一樣會把他搶回去,你給我等著!”
瞿靜如憤怒的嘶吼,她不僅怨舒靈霏把霍亦安搶走,還怨上了鄧淮。
瞿靜如被帶回拘留室後,一夜沒睡。
她坐在硬板床上,把警察給的證據材料翻來覆去地看了三遍。
每看一遍,臉色就陰沉一分。
鄧淮的供詞、社群矯正中心的監控截圖、霍亦安的傷情鑑定報告——這些她之前只知道大概的東西,如今白紙黑字擺在面前,像一把把刀,把她這兩年自以為是的“兩全其美”割得支離破碎。
她一直以為,鄧淮只是鬧,只是任性,只是接受不了她和霍亦安結婚的事實,所以才會對霍亦安動手。
她以為那些“暴打”不過是推搡幾下,打幾拳,是男人之間的小打小鬧。
她以為她把霍亦安送去社群矯正中心,只是讓他冷靜幾天,學學包容,很快就會接他回來。
可監控截圖裡,霍亦安被按在辣椒水裡,五官痛苦地扭曲,喉嚨裡發出無聲的嘶喊。
他的手臂上是被鄧淮反覆撕扯後感染的傷口,皮肉翻卷,膿血模糊。
而鄧淮,那個在她面前永遠委屈可憐的鄧淮,親口對矯正中心的人說:“他有吸/毒史,往死裡管,不用留情。”
瞿靜如盯著那張截圖,手指關節捏得咔咔作響。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一年前,她帶霍亦安去參加律所的聚會。霍亦安穿了一件白色西裝,安安靜靜坐在角落。
鄧淮也來了,穿著霍亦安同款但更貴的定製版,笑盈盈地挽著她的胳膊,對所有人說“我是靜如的男朋友”。
那天晚上回家,霍亦安問她:“靜如,你是不是覺得我穿那件西裝很難看?”
她說:“沒有,挺好看的。”
霍亦安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後來她才知道,鄧淮在洗手間堵住霍亦安,把一杯紅酒潑在他西裝上,說:“仿版就是仿版,穿在你身上也是廉價的。”
“你個小三就只配穿這種廉價衣服。”
霍亦安沒有告訴她。
他從來不告狀。
因為他知道,她只會說“小淮年紀小,你讓讓他”。
瞿靜如閉上眼,胸口悶得發疼。
她想起那天在律所,霍亦安被保安拖去地下室時看她的最後一眼。
那眼神里什麼都沒有了,連恨都稀薄得可憐。
他只是在看她,像看一個陌生人。
是她把他變成那樣的。
“瞿靜如,你真是個人渣。”
她忍不住痛罵自己,狠狠的扇自己巴掌。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她想通了。
既然鄧淮做了那麼多事,既然所有的傷害都是鄧淮造成的,那她就沒有必要替他扛。
她是律師,她最擅長的就是辯護,把所有的事情推給鄧淮,她只承認自己“不知情”“被矇蔽”“本意是好的”。
她還可以爭取輕判,甚至緩刑。
等她出來,她還能重頭再來。
至於鄧淮——他活該。
瞿靜如下定了決心。
宣判那天,法庭裡坐滿了人。
霍亦安沒有來。
舒靈霏坐在旁聽席最後一排,面無表情地看著審判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