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小青梅咒我失身那夜,烏鴉嘴反彈了_第10章 10姜拂月被帶走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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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拂月被帶走那日,沒有人送她。
青禾交代了所有事情。
買通安濟坊看守、指使陸二公子毀我清白、僱人夜闖侯府,樁樁都有銀錢和人證。
她那張烏鴉嘴無法作為罪證。
可她為了確認每場災禍,留下的那些動作,已經足夠給她定罪。
陸二公子參與害人,也沒能脫身。
侯夫人病了一場。
她幾次派人來沈府,想替姜拂月求情,都被父親擋在門外。
謝硯舟沒有來。
他退回婚書後,搬出了永寧侯府,在離沈家兩條街的地方置了一處小院。
他把姜拂月住過的院子封了,將她碰過的東西全部清點送走,卻沒有把那件外袍送還給我。
那日他說得很清楚。
“你不要的東西,我不會逼你再收。”
他去見了曾被姜拂月害過的姑娘。
該賠禮的賠禮,該請醫的請醫。
郡主不肯見他,他便將藥材留下,站在門外鄭重道歉後離開。
這些事,他從未讓人來告訴我。
我都是從旁人口中聽見的。
三個月後,謝硯舟在沈府門外等了我半日。
那天下著小雨。
他沒有闖進來,也沒有託父母施壓,只撐著一把傘站在簷下。
我出門時,他將一隻錦盒遞給我。
裡面是一張新的婚書。
沒有謝家的印,也沒有侯夫人定下的日子。
只寫了他與我的名字。
“這一次,不是侯府來求娶沈家女。”
他看著我,眼底有熬夜留下的血絲。
“是謝硯舟想娶沈雲蘅。”
我沒有接。
“若以後你母親再讓我忍呢?”
“我已經搬出侯府。”
“若她以孝道壓你?”
“我會去聽,不會讓你去受。”
“若姜拂月回來呢?”
謝硯舟沉默片刻。
“她回不回京城,由官府和她自己決定。”
“但她再也進不了我的家門。”
這一次,他沒有說讓我相信他。
他只是把選擇擺在我面前,安靜地等。
我晾了他一個月。
直到初冬的第一場雪落下來,我才讓人把簽好的婚書送去那座小院。
婚期定在來年開春。
成婚那日,沒有御賜牌匾,沒有姜拂月留下的任何東西,也沒有人拿從前的情分來壓我。
謝硯舟親自來迎親。
他下馬時,肩背那道替我擋下牌匾的舊傷仍有些僵。伸手扶我上轎前,他低聲問了一句。
“後悔嗎?”
我隔著紅蓋頭看他。
“現在問,晚了。”
他笑了。
“行吧,那我這輩子老實點。”
喜轎抬起,街邊有人放了一掛鞭炮。
我腕間殘留的紅痕,在喧鬧聲中徹底消失。
往後,再沒有誰的惡果落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