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小青梅咒我失身那夜,烏鴉嘴反彈了_第9章 9侯夫人的臉一點點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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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的臉一點點白了。
她終於明白,姜拂月這些年所謂的無心之言,從來不是巧合。
那些接近謝硯舟的女子,有人當眾受辱,有人落下病根。每次出事後,姜拂月都會哭著自責,她反而抱著她安慰,替她擋下所有懷疑。
“為什麼?”
侯夫人隔著屏風問。
“我們待你還不夠好嗎?”
姜拂月服下藥,神志已經清醒了些。
她靠著軟榻,冷冷看向侯夫人。
“你們待我好,卻還是要給硯舟哥哥娶妻。”
“他說過會照顧我一輩子。憑什麼沈雲蘅一來,我就要給她讓位置?”
謝硯舟閉了閉眼。
“我答應照顧你,是因為姜叔臨終託付。”
“我從沒答應娶你。”
姜拂月的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你從前會揹我,會守著我生病,還把外袍給我穿。”
“那是兄妹之情。”
“我不要什麼兄妹之情!”
她抓起桌上的茶盞砸向我。
謝硯舟抬手擋住。
茶水潑溼他的衣袖,瓷片在腳邊碎開。
姜拂月死死盯著我,眼裡只剩怨恨。
“都是因為你。”
“沒有你,硯舟哥哥遲早會娶我。”
“沈雲蘅,你怎麼不去死?”
最後一個字出口,她忽然捂住心口。
整個人從榻上栽了下來。
她臉色青白,呼吸斷斷續續。大夫趕緊施針,折騰了半個時辰,才將她從鬼門關拉回來。
這一次,姜拂月不敢再開口。
她縮在榻角,連看我一眼都不敢。
我腕間最後一道紅痕也淡了。
侯夫人還想保住她。
“她父親救過侯爺的命。如今她傷成這樣,不如先送去莊子上養病。”
“等風聲過去,再慢慢處置。”
謝硯舟看著自己的母親。
“若今日被擄走的是阿蘅,母親還會說慢慢處置嗎?”
侯夫人張了張嘴。
“可她到底是你妹妹。”
“不是。”
謝硯舟的聲音不高,卻沒有半點猶豫。
“從她第一次借惡言傷人時,就該被送走。是我念著舊情,一次次替她找藉口。”
“今日這些後果,也有我的一份。”
他命管事將人證、銀票、腰牌和藥粉一併送去京兆府。
姜拂月驚慌地爬下軟榻。
“硯舟哥哥,你不能把我交出去!”
謝硯舟沒有回頭。
他走到我面前,從懷中取出我們的婚書。
“阿蘅。”
“這樁婚事,是謝家對不起你。”
他將婚書放進我手裡。
“要不要繼續,由你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