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小青梅咒我失身那夜,烏鴉嘴反彈了_第7章 7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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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開!”
謝硯舟厲聲提醒。
姜拂月抬頭看見牌匾,整個人僵在原地。
旁邊的僕婦撲過去推了她一把。
牌匾擦著她的後背砸下,碎木四濺。她被壓住半條腿,額角也被木屑割開,血順著臉頰淌下來。
場面亂成一團。
侯夫人從府裡趕出來,看見她滿身是血,當場紅了眼。
“快叫大夫!”
姜拂月被抬進前廳,手臂縫了六針,傷腿也腫得無法落地。
大夫剛包紮好,她便抓住侯夫人的手。
“姨母,是沈雲蘅。”
“方才在土地廟,她讓我小心些。我的馬車立刻出了事,連牌匾都砸了下來。”
侯夫人猛地轉向我。
“沈姑娘,你究竟做了什麼?”
我還沒開口,謝硯舟已經擋在我面前。
“母親,今日安排人擄走阿蘅的是姜拂月。”
“您不問那幾個人為何能進侯府,卻先追究阿蘅說過什麼?”
侯夫人臉色一僵。
“拂月已經說了,是青禾自作主張。”
“那塊腰牌由誰保管,銀子從哪裡來,她為何獨自跑去西院,這些還沒問清。”
謝硯舟看向管事。
“把青禾帶來。”
青禾很快被押進前廳。
她跪在地上,一口咬定自己看不慣我,所有事都是她擅自安排。
姜拂月哭著替她求情。
“她也是為了我。”
“硯舟哥哥,你把她趕出府便是,別再問了。”
她越是著急,謝硯舟越沒有停下的意思。
“去搜她的住處。”
青禾瞬間慌了。
兩名婆子剛把她拖下去,院外便傳來吵鬧聲。
安濟坊的人帶著一個男人來認人。
正是昨日持剪刀闖進沈府的那個男人。
他已經清醒許多,見到姜拂月,立即往後縮。
“是她。”
“有人給我吃了藥,把我帶到那面牆外。她在外面一直喊,讓我拿刀,讓我殺人。”
姜拂月臉色慘白。
“他是瘋子,他的話怎麼能信?”
男人聽見那個字,呼吸突然變得急促。
“我不是瘋子。”
姜拂月還在喊。
“快把他拖出去,他會傷人!”
男人猛地掙開看守,抓起藥箱裡的剪刀衝了過去。
姜拂月腿上有傷,根本躲不開。
剪刀擦過她的頸側,割出一道深深的血口。
鮮血瞬間浸透衣領。
謝硯舟將男人制住時,姜拂月已經癱在地上。
她捂著脖子,驚恐地看向我。
她終於認出來了。
馬車、牌匾、剪刀。
這些都是她曾送給我的惡果。
青禾的房間也在這時被搜開。
婆子捧著一個木盒進門,裡面放著安濟坊的出入憑條、陸二公子的私印,還有一包沒有用完的藥粉。
謝硯舟捏起那張私印,聲音低沉。
“把陸二叫來。”
姜拂月突然撲過去,打翻了木盒。
“不能叫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