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傳家鐲套她手上後,我成了首富家的新娘_第七章 7之後賀言琛瘋狂聯繫許棠
第七章
7
之後賀言琛瘋狂聯絡許棠。
換號碼打電話,託共同好友傳話。
“棠棠我們談談,傅臨川不適合你,不要賭氣毀掉一輩子。”
許棠全部置之不理。
宋妍把截圖發給她,憤憤不平:“他怎麼還有臉,忘了喬琳琳還跟過他?”
許棠讓宋妍不必理會。
“你真的徹底放下了?”宋妍問。
“嗯。”
放下從來不是一瞬間。
是無數個被冷落的夜晚。
是喬琳琳一次次示弱索取偏愛。
是父親病重,他讓我懂事體諒。
是傳家鐲戴到外人手上的那一刻。
愛意就這樣無聲無息消磨殆盡。
婚禮當天晴空萬里。
傅家海邊酒店按許棠的喜好佈置完成。
白色綢緞垂落穹頂,玉蘭花鋪滿長廊,沒有浮誇的金色裝飾。
入口掛著一幅畫,是許家舊宅花園。
這畫破產清算後遺失,也是傅臨川拍賣收回。
“能收回的舊物,我都儘量收回。”傅臨川低聲說道。
母親替許棠整理頭紗,眼眶泛紅。
父親坐在輪椅上,精神好了許多。
傅臨川安排的療養團隊效果很好,更重要的是父親不必再為許棠受委屈而愧疚。
父親望著她,聲音哽咽:“棠棠,爸爸很高興。”
許棠蹲下身握住他的手:“爸,我也是。”
儀式還未開始,外面傳來騷動。
宋妍匆忙跑進來:“棠棠,賀言琛來了。”
母親臉色一沉,父親攥緊輪椅扶手。
許棠走出化妝間。
宴會廳門口保安攔住賀言琛。
他西裝褶皺,眼底佈滿紅血絲,手裡攥著盒子,賀母跟在身後神色狼狽。
賓客竊竊私語。
賀言琛看見許棠,嗓音沙啞:“棠棠。”
許棠沒有靠近:“有事嗎?”
傅臨川走到她身側:“需要我處理嗎?”
“我自己來。”
賀言琛開啟盒子,裡面全是傳家鐲的碎玉。
“鐲子我砸了,喬琳琳碰過的我不要。棠棠,我重新打造一隻,五年感情,你不能就這樣嫁給別人。”
全場安靜。
父親被母親推著輪椅上前。
身體虛弱,語氣卻冰冷:“賀言琛,我許明遠破產,不是賣女兒。許家落難,你篤定我女兒無路可退。把兒媳鐲子戴給外人看,任由她被眾人取笑。拿我家債務逼她懂事。如今她要成婚,你捧著一盒碎玉表演深情?”
父親激動咳嗽,母親連忙順氣。
“我的女兒是人。不是你想羞辱就羞辱,想撿回就撿回的物件。”
賀母想要上前圓場。
傅老夫人淡淡開口:“賀夫人,今日是傅家婚禮,請自重。”
賀母當即噤聲。
賀言琛無視旁人,死死看著許棠:“棠棠我知錯了,我趕走喬琳琳,債務不再拿來為難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許棠想起從前,他捧著鮮花站在許家樓下,滿眼熱忱。
可再多熱烈回憶,也抵不過一次次的輕賤。
“賀言琛,你到現在依舊不懂。我離開你,不是因為一隻鐲子。是你本該給伴侶的尊重,全都拿去哄別的女人。”
眼淚從賀言琛臉上滑落:“我可以改。”
“砸碎鐲子,抹不掉那天我聽見的每一句話。你說許家落魄,除了你沒人願意娶我。說我鬧不起,要我學會懂事。那不是氣話,那是你的真心話。”
海風掠過,四下寂靜。
許棠眼眶發熱,卻沒有落淚。
“賀言琛,我不是無人可選。只是從前,我的眼裡只有你。”
這句話落下,賀言琛渾身脫力,盒子摔落在地,碎玉四散。
傅臨川彎腰撩起許棠的婚紗裙襬避開碎片。
接過助理遞來錦盒,盒內玉鐲溫潤,內側刻著:許棠。
“這不是傅家傳家鐲。它屬於你。你先是許棠,而後才是誰的妻子。”
他將鐲子穩穩戴在許棠的手腕。
掌聲四起,席捲整個宴會廳。
眼淚終於落下,不是悲傷,是許棠終於掙脫舊日泥潭。
傅臨川擦去她的淚水:“還嫁嗎?”
許棠笑:“嫁。”
婚禮繼續進行。
賀言琛被保安請出去,沒有掙扎。
他站在門外,聽著裡面響起婚禮進行曲。
往昔片段浮上心頭,從前許棠指著雜誌玉蘭佈景,說想要這樣的婚禮。
那時他只顧忙工作,隨口敷衍,從來沒有真正放在心上。
宴會廳內,父親把許棠的手交到傅臨川掌心。
“臨川,棠棠交給你。”
傅臨川鄭重應答:“爸,我會尊重照顧她。但她不是被託付給我,她只是選擇和我同行。”
父親眼眶通紅。
宣誓環節,傅臨川看向許棠:“許棠,我無法保證一生無風無浪。但我承諾,永遠不會拿你的軟肋傷害你,不會把你的愛意,當做輕慢你的資本。”
許棠望向他:“傅臨川,謝謝你接住跌落的我。但我也會努力站穩自己。”
“好。”
臺下掌聲雷動,宋妍哭得妝都花了。
儀式結束,許棠換下婚紗回到休息室。
傅臨川等在那裡,手裡拿著一條洗補過的舊灰色圍巾。
正是三年雨夜,許棠墊在他頭下的那一條。
“你還留著?”
“醫生交給我的,血跡很難清理,修補了很久。”
“為什麼不早點找我?”
“那時你有未婚夫,我不願打擾。許家出事,伯父拒絕援助,我只能等。”
“等什麼?”
“等你往前走的時候,能夠看見我。”
許棠笑:“你很會說話。”
“只對你。”
助理來報賀言琛還守在酒店外面。
傅臨川打算讓人送走他。
許棠攔住:“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