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當笑話給白月光墊場,我摘下紅鼻子永遠退場_第3章 3我還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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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回答,蔣芸先笑著打圓場。
“小滿以前在雜技團,團裡裝置舊,她總愛往裡貼錢。”
陸淮皺眉。
“我給你的錢,都花在那種地方了?”
那種地方。
四個字,把養大我的家說得像個垃圾堆。
我合上行李箱。
“不然呢?”
“你真以為我很喜歡那些包?”
陸淮臉色有些難看。
白薇卻忽然拉住他的袖口。
“別吵了,明天還有節目錄制。”
她看向我,笑得很溫柔。
“小滿也一起去吧。”
“節目組準備了一個小丑環節,正好缺個專業演員。”
第二天下午,我在演播廳看見了那套小丑服。
紅黃拼色,右邊袖口縫著一顆歪掉的星星。
那是我的。
三年前,陸淮接了一部雜技題材的電影。
他不會翻滾,也怕高。
我陪他在舊排練廳練了四個月。
有一次吊環斷了,我推開他,自己從三米高的臺子上摔下來。
腰傷到現在,陰雨天還會疼。
那套衣服,就是當時團裡的孩子一針一針幫我補好的。
後來陸淮憑那部電影拿了影帝。
領獎時他說,感謝一個陪他熬過低谷的人。
所有人都以為他說的是我。
如今,那套衣服穿在白薇身上。
節目組正在拍她的公益短片。
螢幕裡,是我陪陸淮訓練的舊錄影。
我的臉被剪掉,只剩下一雙扶著他腰的手。
旁白卻說:
【陸淮最低谷時,是白薇默默陪他完成訓練。】
我站在螢幕前,半天沒說話。
那雙手虎口有一道疤。
是替他擋斷掉的鋼絲時留下的。
白薇走過來,整理著那顆歪掉的星星。
“小滿,你別介意。”
“觀眾更願意相信我一直陪著他。”
“再說,都是為了陸淮好。”
我看向不遠處。
陸淮正在和導演說話。
他明明知道錄影裡的人是誰。
也知道這套衣服對我意味著什麼。
可他沒有解釋。
甚至預設他們把我的傷、我的五年,全縫進白薇的深情裡。
蔣芸遞給我一個新的紅鼻子。
“待會兒你從禮盒裡跳出來,假裝摔倒。”
“白薇扶你一下,再把捐款牌遞給你。”
“簡單吧?”
我沒接。
“為什麼是我?”
“你本來就是小丑啊。”
她說得理所當然。
“而且網上都罵你吸血,正好借這個機會,讓白薇替你解圍。”
我聽懂了。
他們要白薇踩著我的臉,演一個大度善良的正宮。
陸淮終於走過來。
他看見我還沒換衣服,抬手捏了捏我的臉。
“又鬧什麼脾氣?”
還是那個熟悉的動作。
輕輕的,帶著一點寵。
像主人安撫一隻不肯鑽火圈的寵物。
我指著螢幕。
“錄影裡的人是我。”
陸淮看了一眼。
“觀眾不在乎這個。”
“那你呢?”
他沉默兩秒,語氣軟了些。
“小滿,白薇剛公開,需要一個能立住的故事。”
“你已經拿過錢了,別計較這些沒用的東西。”
“把今天演完,我再給你五百萬。”
五百萬。
以前聽見這個數字,我會立刻換衣服。
團長的藥、師孃的手術、那輛總拋錨的大巴,哪樣都比我的臉值錢。
可現在,新劇場的鑰匙就在團長手裡。
我的家不缺這筆錢了。
我把紅鼻子塞回蔣芸手裡。
“我不演。”
陸淮臉上的溫和一下沒了。
“林小滿,別給臉不要臉。”
白薇紅著眼拉他。
“算了,她不願意就別逼她。”
蔣芸卻直接讓工作人員關了化妝間的門。
“外面直播已經開了。”
“你現在撂挑子,熱搜上只會罵你嫉妒白薇。”
她把那套備用小丑服扔到我腳邊。
“要麼上臺,要麼賠三千萬。”
我盯著地上的衣服,忽然笑了一下。
然後掏出手機,當著他們的面訂了今晚十一點的車票。
陸淮沒看清螢幕。
他只以為我服軟了。
“早點這樣不就行了?”
他抬手,像往常一樣想揉我的頭。
我偏開臉。
這是五年來,我第一次沒讓他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