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我給媽媽買的冰箱送婆婆後，我離婚了_第8章 8我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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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

她老了，頭髮白了不少，臉上的笑也堆得勉強。

可我只覺得冷。

“媽，您不是來認錯的。”我說，“您是怕分財產。”

她臉上的笑僵住，隨即眼圈一紅：

“媛媛，你怎麼這麼想媽？媽是真把你當親閨女啊！”

“當親閨女？”我看著她，“那為什麼我爸媽的冰箱壞了半年，您連問都沒問過一句？”

她噎住。

傳票送到的第三天，公公一個人來了。

他站在我租的房子樓下，看見我，先遞過來一個牛皮紙袋。

“媛媛，這是明遠他媽這些年攢的私房錢，兩萬塊。”

“你先拿著，消消氣。”

我沒接。

“爸，您是來談錢的，還是來談情的？”

他搓著手，半天才說：

“媛媛，爸求你。明遠媽身體不好，受不得這個刺激。”

“你要是真告到法院，她這臉，往哪擱啊？”

我看著他。

“爸，我爸媽的臉，這五年，又往哪擱了？”

他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

最後，他嘆了口氣，轉身走了。

走了幾步，又回頭：

“媛媛，明遠......他是真的後悔了。”

“我知道。”我說，“可後悔，從來不是等別人受傷之後，才學會的事。”

他站在樓下，站了很久，才慢慢離開。

晚上，周雪也給我發訊息，語氣跟那天判若兩人：

【嫂子，以前是我不懂事，你別跟我計較。】

【我哥他真的後悔了，天天在家喝酒。】

【你就看在夫妻一場的分上，回來吧。】

我還沒回，她又補了一條：

【你要是真把我哥逼上絕路，我跟你沒完。】

我看著這兩條訊息，一前一後。

先給一顆糖，再舉一把刀。

我回了一句：

【周雪，轉走那五萬，記得準備好退回去。】

然後拉黑了她。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跟林瑤說：

“你看，人一碰到錢，什麼姿態都擺得出來。”

周明遠到底還是進了醫院。

婆婆打電話來，哭得撕心裂肺：

“媛媛，明遠他喝酒喝到胃出血，住院了！”

“他說他想見你，你就來看看他吧，媽求你了！”

我去了。

不是為了原諒，是為了把話說清楚。

病房裡，周明遠躺在病床上，臉色蠟黃。

看見我，眼睛一下亮了：

“媛媛，你來了。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

我站在床邊，看著他。

“周明遠，你住院，你媽守著你，你妹守著你。”

“可去年我爸做腰椎手術，我一個人在手術室外等到天亮。”

“你連一句‘我請假來陪你’都沒有。”

他的笑僵在臉上。

“我......我當時真的忙。”

“忙什麼？”我問，“忙著給你媽挑櫃子，還是忙著打遊戲？”

他不說話了。

過了很久，他啞著嗓子說：

“媛媛，我知道錯了。以後，我一定改。”

“你爸媽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保證。”

我看著他，忽然想起這五年裡的很多個晚上。

每次吵完架，他都是這句話。

我知道錯了，我以後改。

可改完，他媽的電話一來，他還是第一個衝出去。

“周明遠，”我輕輕說，“我等的不是你說改。”

“是我爸媽，不用再等。”

“你改不了的。因為你從來都覺得，你媽家的事是大事，我爸媽的事是小事。”

“這個順序，你改不了。”

他張了張嘴，眼淚順著臉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