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婚宴上給兒媳扶頭紗被兒子當眾扇耳光,我離婚後他們跪了_第7章 7再也不會了

7

“再也不會了。”

那天晚上,我和陸景珩坐在他家的客廳裡。

他給我泡了茶。

“媽,這些年,你過得......”

他說不下去了。

我看著他。

這個孩子,是我二十六年前生下的。

那時候,我還年輕,不懂事,不願意接受家裡的安排聯姻。

儘管聯姻物件是跟我青梅竹馬的陸聿。

也是在那時,我遇到了趙永年。

他那時候會說甜言蜜語,會哄我開心,會說“我們私奔吧”。

我信了,覺得真愛可以戰勝一切。

我跟家裡鬧翻,跟陸聿也說了狠話。

可兩家需要一個聯姻的後代。

於是我和陸聿有了陸景珩。

孩子一生下來就交給兩家撫養。

我拿了一筆錢,直接跟趙永年走了。

那時候我以為我會幸福的。

我以為我追到了真愛。

可沒想到,那只是一場騙局。

趙永年要的從來不是我。

是我的錢。

陸景珩握著我的手。

“媽,你當年為什麼不回來?”

我笑了笑。

“當年年輕,拉不下臉。後來有了俊辰,就更走不了了。”

“再後來,就這麼一年一年過去了。”

陸景珩紅了眼眶。

“媽,是我不好。我應該早點來找你的。”

我摸著他的頭。

“不怪你。是媽自己選的路。”

陸景珩說:“媽,回來吧。陸家還是你的家。”

我愣住了。

“家裡人......會接受我嗎?”

陸景珩篤定地說。

“會的。爸他......”

他沒說完。

門外傳來腳步聲。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陸聿。

我二十多年沒見過他了。

當年聯姻時,我對他只有抗拒。

後來因為趙永年,我徹底離開了他的生活。

我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見到他。

可他現在就站在我面前。

他比以前老了一些,可眉眼間還是那個樣子。

他看著我,眼神複雜。

“晚晚。”

我站起來。

“陸聿。”

他說:“我來接你回家。”

我喉嚨一緊。

“我......”

陸聿走到我面前,眼眶都紅了。

“當年是我不好,沒有攔住你。”

“這些年......我一直以為你過得很好。”

“對不起。晚晚。對不起。”

我眼淚掉下來了。

這個道歉,我等了二十多年。

不是等陸聿的道歉。

是等一個人,看見我的委屈。

陸景珩抱著我說:“媽,回家吧。”

一週後,陸家的調查結果出來了。

這二十多年,我在趙家過的日子,被查了個底朝天。

樓道監控。

鄰居證詞。

我的銀行流水。

每一筆轉給趙家的錢。

每一次被冷暴力。

每一次一個人默默承受。

陸聿看完那些資料,臉色鐵青。

“他們怎麼敢......”

陸景珩把所有證據整理好。

“這些,足夠申請離婚和財產追回了。”

律師說:

“趙永年存在長期精神控制和經濟脅迫,趙俊辰有家暴行為,證據確鑿。”

“顧女士完全可以要求賠償。”

我搖搖頭,“我不要賠償。”

“我只要離婚,要回我的財產,然後再也不見他們。”

陸聿嘆息一聲。

“晚晚,你還是太善良了。”

我笑著看他,輕聲說:

“不是善良。是我不想再跟他們有任何瓜葛了。”

“已經浪費了二十多年在他們身上,後面我一點也不想浪費了。”

離婚訴訟很快就開始了。

趙永年找了律師來談判。

他的律師說:“趙先生願意同意離婚。”

“但希望顧女士能給予一定的補償,畢竟二十多年的夫妻......”

陸景珩的律師打斷他。

“趙先生有家暴行為,無權要求任何補償。”

“另外,婚內轉移顧女士財產的行為,我們保留追訴權利。”

趙永年的律師臉色一變。

“那是家用!”

陸景珩的律師冷笑。

“一套房子,一輛車,二十八萬八彩禮,還有婚宴費用,這叫家用?”

談判不歡而散。

趙永年氣急敗壞地給我打電話。

“顧晚,你別逼我!大不了魚死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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