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豬開始做夢_第 9 章 不

第 9 章

“不，不是......”裴宴快步走上來，想要抓住我的手，被我躲開了。

“以念，對不起，我......”

“對不起？”我冷笑，“裴宴，你覺得一句對不起就夠了嗎？”

“我知道不夠，可是......”他的聲音帶著哭腔，“以念，我沒想到會變成這樣。我以為她只是想嚇唬你，我真的沒想到她會......”

“會把我變成豬，送進屠宰場，等著被宰殺？”我打斷他，“裴宴，你在地下車庫說那句‘讓她生不如死’的時候，你有想過後果嗎？”

裴宴的臉更白了。

“我......我那時候......”

“你那時候想要攀附沈晚星，想要飛黃騰達，所以你需要表忠心。”我一字一句地說，“而我，就是你獻給她的投名狀。”

“不是這樣的！”裴宴幾乎是喊出來的，“以念，我是被她威脅的！她說如果我不配合，她就殺了你！我沒有辦法......”

“所以你就眼睜睜看著她把我爸媽也變成豬？”

裴宴愣住了。

“叔叔阿姨......他們......”

“他們也被你們關在屠宰場裡，瘦得皮包骨，渾身是傷。”我的眼淚掉了下來，“裴宴，那兩個把你當兒子疼的人，你就是這麼報答他們的？”

裴宴跪了下來。

當街跪下，額頭磕在冰冷的臺階上。

“對不起......對不起......”他一遍遍重複，聲音嘶啞，“叔叔阿姨在哪裡？我去給他們跪下......我給他們磕頭......”

“不必了。”我轉身離開，“裴宴，你記住，從今天開始，我們之間再也沒有任何關係。”

“以念！”裴宴想要追上來。

陳律攔住了他。

“這位先生，請不要騷擾我的當事人。”

裴宴看著我走遠的背影，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癱坐在臺階上。

當天下午，沈晚星得知了我起訴她的訊息。

她直接衝到了裴宴的公司。

“裴宴！”她推開辦公室的門，臉色鐵青，“顧以念還活著？你知不知道這件事？”

裴宴坐在辦公桌後，臉色平靜得可怕。

“知道。”

“你知道？”沈晚星冷笑，“你知道還不告訴我？裴宴，你是不是想背叛我？”

“沈晚星，”裴宴抬起頭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任何溫度，“你殺了太多人了。”

“那又怎麼樣？他們都是些無關緊要的螻蟻。”沈晚星不以為意，“裴宴，你該不會真的為那個女人心軟了吧？”

“不是心軟。”裴宴站起來，“沈晚星，我調查過了。你這一個月用系統傷害了37個人，其中12個已經死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我高興。”沈晚星挑釁地看著他，“怎麼，你要舉報我？”

“對。”

沈晚星愣住了。

“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舉報你。”裴宴拿出一份檔案，“這是我整理的所有證據。明天我就會把它們交給警方。”

沈晚星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裴宴，你瘋了嗎？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場嗎？”

“我知道。”裴宴的聲音很平靜，“但我寧願承受下場，也不想再繼續做你的幫兇。”

“幫兇？”沈晚星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裴宴，你是不是忘了，當初是你親口說要讓顧以念生不如死的？你以為你現在裝好人，就能洗白自己嗎？”

裴宴沉默了。

“我沒想洗白。”他說，“我只是想......盡力彌補。”

“彌補？”沈晚星冷笑，“好啊，那你就去彌補吧。不過裴宴，你以為我會讓你這麼輕易脫身嗎？”

她抬起手，系統的光屏出現在空氣中。

“我現在就讓你體會一下，被變成動物是什麼滋味——”

“沈晚星！”

門被推開了。

幾個穿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

“沈晚星小姐，我們接到舉報，你涉嫌故意傷害罪。請跟我們走一趟。”

沈晚星的臉色變了。

“舉報？誰舉報的？”

領頭的警察拿出一份檔案。

“顧以念女士及另外13名受害者聯名舉報。我們已經掌握了充分的證據。”

“證據？”沈晚星冷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沈氏集團的繼承人！就憑几個窮人的血口噴人，你們也敢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