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整蠱日記,我退婚了_第 7 章 大堂內瞬間死寂一片
第 7 章
大堂內瞬間死寂一片。
所有圍觀的竊竊私語戛然而止,連保安都愣在了原地。
靳衍猛地扭頭看向虞見微,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與震驚。
“見微......令儀說的是真的?去年中秋家宴,令儀哮喘發作休克......是你換了藥?”
虞見微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唇劇烈哆嗦著:
“不是的......阿珩你聽我解釋!我沒有!我只是......我只是拿錯了瓶子......”
俞澈的臉色也變了,眼神有些慌亂地閃爍:
“姜令儀,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那次明明是意外,微寶怎麼可能害你?”
“是不是意外,報警調取當年的病歷和藥物殘留檢測報告就知道了。”
我冷冷地看著虞見微。
“虞小姐大概忘了,當年我是在哪傢俬人醫院洗胃的。那家醫院的法務顧問,正好是我們所。”
虞見微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沙發上,捂著臉放聲大哭:
“阿珩,我當時只是覺得好玩,我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那麼嬌氣......我真的不知道會那麼嚴重!”
靳衍的身體晃了晃,如遭重擊。
他怔怔地看著虞見微,又緩緩轉過頭看向我。
那雙向來沉穩溫和的眼眸裡,第一次湧現出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
“令儀......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
“你當然不知道。”
我從包裡拿出一枚錄音筆,隨手按下了播放鍵。
裡面傳出昨晚山頂帳篷外,靳衍和虞見微的對話。
——“這樣騙她,你不會心疼嗎?”
——“她委屈一下沒關係的。”
冰冷清晰的男聲在大堂上空迴盪,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靳衍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樑骨,面如死灰。
“靳衍,這七年裡,只要虞見微掉兩滴眼淚,你就會自動變成瞎子和聾子。”
我收起錄音筆,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她換我的藥,你說她是不小心的;她弄丟我的准考證,你說她是太慌亂;她把我丟在半山腰,你說她只是高原反應。”
“每一次,你都讓我委屈一下。”
“現在,我不打算再委屈了。”
靳衍眼眶徹底紅透,滾燙的淚水毫無徵兆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他伸出雙手想要拉我的風衣下襬,姿態卑微到了塵埃裡:
“令儀,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給我一次機會,我發誓再也不跟她來往!我現在就把她送回澳洲,永不相見!”
虞見微聽到這話,哭聲戛然而止,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靳衍:
“阿珩?!你說什麼?你要送我走?”
俞澈也急了,衝上來推靳衍:
“靳衍你瘋了?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你為了一個外人要跟微寶絕交?”
“你給我閉嘴!”
靳衍猛地爆發出一聲怒吼,狠狠一拳砸在俞澈的臉上。
俞澈猝不及防,被打得嘴角淌血,踉蹌著摔在茶几上,砸碎了一地的玻璃杯。
“俞澈!從頭到尾都是你在挑撥!是你一直在起鬨!”
靳衍雙目猩紅,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嘶吼著發洩內心的恐慌。
大堂內亂作一團,尖叫聲和勸阻聲此起彼伏。
我連看都懶得再看他們一眼。
“陸律,我們走吧,去機場。”
我拉起行李箱,轉身朝旋轉門走去。
靳衍瘋了一樣想要追上來,卻被安保人員死死按在地上。
“姜令儀!你別走!你聽我解釋!”
他的嘶吼聲穿透玻璃門,撕心裂肺:
“沒有你,三十億的併購案怎麼辦?靳氏會垮的!令儀!令儀求你回頭看看我!”
我踩著高跟鞋,腳步沒有半分停頓。
走出大廈的那一刻,陽光灑在臉上,帶著初秋微涼的溫度。
壓在胸口整整七年的大山,終於轟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