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認定我有第二任,如他所願_第2章 5下午兩點

老公認定我有第二任,如他所願發布時間:2026-10-15作者:燈光

第2章

5

下午兩點,蘇硯遲終於哄完夏禾,抽身離開。

他給葉瑞發去資訊:

【好了,我準備出發去墓園,你可以帶著清清和安安出發了。】

葉瑞:【遲哥你終於完事了。】

再不結束,他都怕謝挽清發現什麼不對,衝下來質問他怎麼還不出發。

還好她一直沒下來。

葉瑞輕舒一口氣,穿過破舊的樓梯,噔噔噔上樓。

等走到謝挽清租的房間門口,他深呼吸,敲門:

「嫂子,我忙完了,可以帶你和清清去墓園了。」

房門是虛掩的狀態。

葉瑞敲了好半天的門,都沒有等到有人開門,心裡忽然有了點不好的預感。

他一邊說著「嫂子打擾了」,一邊直接推開了房門。

不大的房間一覽無餘。

床上只剩下硬邦邦的床墊。

衣櫃是空的,沙發也被白布罩上。

而原本他以為應該在房間裡等著的一大一小,也根本不在裡面!

一瞬間,葉瑞的後背生出虛汗。

他急切地摸出手機,給蘇硯遲打去電話。

蘇硯遲已經開車到了墓園。

他找了個合適的地方躲著,就等著葉瑞帶清清和安安過來,然後按計劃給她們一個驚喜。

分明一切順利,但不知道怎麼的,他總有股莫名的心慌。

這股心慌在一天前他派去盯著清清那人將清清丟掉他東西的照片發來時,就開始了。

清清為什麼要丟了他的東西?

是在他「死後」兩年,終於放下了他?

還是她已經找到了她的第二任丈夫,怕他吃醋,所以才清掉了他的東西?

不,不可能。

且不說清清一直被他派人盯著,她根本沒有和其他男人相處的跡象。

就說他假死後,清清那痛不欲生的樣子,她也不可能放下他。

更何況他們之間還有女兒安安。

只要他今天在墓園現身,給清清和安安一個驚喜,他們一家人就能重新團聚。

想起今天的計劃,蘇硯遲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很快,他就能回到清清和安安身邊了。

他這麼期待著,心也忍不住砰砰直跳。

可下一秒,手機鈴聲急促地響起,打斷了他高亢的情緒。

蘇硯遲有些厭煩地皺起眉,在看到來電顯示是葉瑞的時候,眉頭才稍稍舒緩了一些。

他接起,「葉瑞,怎麼了?」

「你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萬一提前在清清和安安面前暴露了我怎麼——」

「遲哥,嫂子和安安不見了!」葉瑞語氣急切地打斷他的話。

蘇硯遲猛地站起來,不敢置信地拔高聲音,「你說什麼?!」

「我剛剛收到你的訊息,就上樓去找嫂子還有安安,結果我敲了好長時間的門,嫂子都沒有出來。」

「那門是虛掩著的,我就推門進去了,結果發現嫂子和安安根本不在房間裡,她們的東西也全都沒了!」

「我給嫂子打電話,可她手機也是無法接通的狀態!這裡又沒監控......」

葉瑞慌忙地說著情況。

他每多說一句,蘇硯遲的呼吸就沉重一分。

剛剛好不容易被壓下的心慌,再次翻湧上來。

他張了張嘴,好半天才發出聲音,「我回去看看。」

結束通話電話,蘇硯遲腳步慌亂地往墓園外跑去。

一路上他的腦子都亂糟糟的。

清清和安安不見了。

她們能去哪裡?她們會去哪裡?

今天是他的「忌日」,她們不應該情緒低落地懷念他,然後等著葉瑞送她們到墓園「祭奠」他嗎?

可她們怎麼會不動聲色地就不見了?

難不成......清清發現了什麼?

不會的,他假死這件事瞞得很好,就連安安哮喘發作,他都忍住了沒現身。

清清不會發現才對。

忽然,蘇硯遲猛地停住腳步。

他左前方一米左右的位置,此時正矗立著一個小小的墓碑。

那墓碑上刻的字,讓他渾身的血都忍不住一涼。

【愛女蘇安安之墓。】

6

蘇硯遲忍不住顫抖起來。

但他又很快冷靜下來。

不對,不對。

這應該只是一個和安安同名的女孩的墓。

安安本人現在肯定還好好地守在清清身邊才對。

他派去盯著清清的人先前傳來訊息,說安安雖然哮喘發作,但並不嚴重,在醫院治療之後,前幾天已經活蹦亂跳地出院了。

安安很好。

這個墓當然不會是安安的。

這麼想著,蘇硯遲鬆了一口氣,繼續往墓園外趕去。

他很快坐進車裡,朝著那個他一直知道妻女住在那裡、卻從未踏足過的地方趕去。

一路上他的心都在砰砰直跳。

清清和安安能去哪兒呢?

蘇硯遲想不到,只能把油門踩得更深。

他闖了十三個紅燈,終於趕在二十分鐘內到達了謝挽清租住的群租房。

葉瑞接到他,帶他往謝挽清的房間趕去。

等蘇硯遲親眼看到空蕩蕩的房間之後,只覺得心跳都漏了一下。

「你們是誰?」

身後忽然傳來警惕的女聲。

蘇硯遲迴頭,發現是一個拿著打掃工具的中年女人,正站在門外嚴肅地上下打量他們,像是在看兩個強搶民宅的犯罪分子一樣。

葉瑞被看得有些不舒服,連忙開口道:

「大姐,你知道住在這裡的母女兩個去哪兒了嗎?」

他很有眼色地給中年女人塞了幾張紅鈔。

中年女人臉色立馬緩和了一點。

「哦,你們是來找謝挽清那母女倆的啊。」

「那你們來晚了,謝挽清今天上午就退租了,沒看到我現在正拿著工具,準備打掃這間房呢嗎?」

顯然這中年婦女是群租房的房東。

蘇硯遲聽到上午謝挽清就退租的訊息,心猛地揪住。

他連忙追問:

「那你知道謝挽清帶著孩子去哪兒了嗎?」

房東沒說話。

葉瑞讀懂了她的意思,趕緊又往她手裡塞了幾張紅鈔。

房東這才露出了點笑容。

「我也不知道她具體要去哪兒,不過聽說是坐飛機走的,想來去的地方應該不近,離開這座城市是肯定的了。」

「至於孩子,她可沒帶孩子。」

「什麼——?!」蘇硯遲不可置信。

清清離開了,而且居然沒有帶女兒安安?

怎麼可能!

清清那麼愛安安,愛到安安查出來哮喘後,她都自責地扇自己巴掌,覺得是自己沒把女兒生的健康。

這麼愛安安的她,怎麼可能在離開的時候,不帶安安?

下意識地,蘇硯遲就覺得房東在說謊。

但他很快又想到算命先生的預言。

他說,清清這輩子會有兩任丈夫。

所以,會不會是清清真找了第二任丈夫,覺得有哮喘病的安安是拖油瓶,所以乾脆把安安給拋棄了。

想到這,蘇硯遲不由得攥緊了拳頭。

可胸腔中的怒火還沒來得及燃燒,就聽房東又道:

「別一驚一乍的,她女兒哮喘發作死了好幾天,走的時候可不就是沒帶孩子嗎。」

「咣噹」一聲,蘇硯遲手中的手機直直砸在地上。

房東還在繼續說:

「說真的,要不是看謝挽清一個人帶著女兒太可憐,我怎麼也不會同意她租住在我這裡。」

「就她女兒那一看就快沒命的樣子,要是死在我的房子裡了,我這房子以後還怎麼租。」

「不過還好她女兒是在醫院沒的,聽說是錢不夠才沒的,說來也是可惜,那麼小一個娃娃......」

7

這下連葉瑞手裡的東西也「咣噹」一聲落地了。

遲哥的女兒安安死了?

還是因為沒錢治病死的?

葉瑞想起蘇硯遲的身價,覺得很荒誕。

但與此同時,他又忍不住想起那天在醫院,他告訴謝挽清。

因為怕暴露,也因為想要揪出她的第二任丈夫,所以遲哥不允許他們出面幫安安付治療費。

那時候的謝挽清是那麼的憤怒。

她聲嘶力竭地讓他出去。

他當時雖然愧疚,但心中更多的還是不悅。

謝挽清什麼身份,要不是靠著遲哥,她都沒機會和他說話,哪還輪得到她衝他大呼小叫。

可此時此刻,他後知後覺謝挽清當時為什麼那麼憤怒——

她和遲哥的女兒安安,竟然是因為沒錢出治療費,不治而亡的。

「遲哥,這......」

他艱難地看向蘇硯遲。

但此時的蘇硯遲已經什麼也聽不到了。

巨大的空白猛地將他整個人席捲,他腦子嗡嗡的,耳邊所有的聲音都模糊地像隔著厚厚一層水。

他什麼也想不起來了,胸腔中反覆迴盪的只有一句話。

安安死了。

哮喘發作死的。

還是因為沒錢治病,幾天前就在醫院去世了。

幾天前,那時候他在幹什麼?

哦,他和人賽車,賭注兩千萬。

他哄夏禾開心,豪擲兩個億。

他在遊輪上開party,全場買單。

幾天前經過他手花出去的錢,十個億都有了。

而同一時間的他的女兒,因為沒錢治病,死了。

彷彿被扇了一個巨大的耳光一樣。

蘇硯遲整個人都站不穩了。

他蹲下身子,雙手捂住臉,痛苦地流下眼淚。

所以,他今天在墓園看到的那塊小小的新墓碑,真的是他女兒安安的。

所以,他假死離開,想要看看有哪個男人會趁虛而入,成為清清的第二任丈夫。

他以為完美的計劃,卻間接害死了他的女兒!

怪不得清清會離開這座城市。

在清清的眼中,她的丈夫車禍死了,她的女兒哮喘發作不治而亡。

這座城市所有她愛的人,在短短兩年之內全部離她而去。

她單薄的身軀,又如何能承受住這樣的痛楚。

可不是就要離開麼。

蘇硯遲幾乎是一瞬間想起了那天盯著清清的人給他發來的清清丟掉他東西的照片。

那張照片裡,清清是那麼的瘦,那麼的蒼白。

可他當時只心慌於清清丟掉了他的東西,根本沒注意那麼多。

清清當時得是多麼痛苦啊!

早知如此,他就不該假死的!

他不假死,安安的哮喘早就得到更好的治療,她根本就不會死。

他不假死,清清就不會受那麼多苦。

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錯。

蘇硯遲忍不住扇了自己一巴掌。

「遲哥!」葉瑞下意識驚撥出聲。

房東的目光也驚訝地落在他身上。

蘇硯遲尤為在意形象,此時卻絲毫也顧不上那抹異樣的眼神。

他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之中,眼淚一滴又一滴地砸在地板上。

忽然,蘇硯遲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猛地站起了身,往外衝去。

「遲哥等等我。」葉瑞趕緊追上去。

房東見這兩個奇怪的大男人將她的樓梯踩得咚咚響,忍不住皺緊眉頭。

但很快又鬆開。

賺了小一千的外快,這波不虧。

8

蘇硯遲一邊匆匆下樓,一邊給他派去盯清清的那人打電話。

「嘟——」

「嘟——」

那人卻怎麼也不接電話。

蘇硯遲神色凌冽,又給助理撥去電話:

「給我查查陳奇的下落,找到人就給我帶回來。」

助理應是後,結束通話電話。

蘇硯遲先前腦子一片混亂,也是剛剛才忽然想起來,他是一直有派陳奇盯著清清的。

把陳奇派過去之前,他還特意叮囑過他,如果清清和安安身上發生了什麼事,一定及時通知他。

按理說,在安安病重的時候,陳奇就該告訴他這件事。

在清清離開的時候,陳奇也該通知他的。

但沒有,什麼也沒有。

陳奇既沒有告訴他安安病重的事,也沒有告訴他清清離開的事。

他甚至告訴他,安安雖然哮喘發作,但並不嚴重,在醫院治療之後,前幾天已經活蹦亂跳地出院了!

如果不是他這麼說,他又怎麼可能錯過救自己女兒的機會!

蘇硯遲現在只恨不得剝了陳奇。

不出兩天,陳奇就被找到了。

昏暗的房間裡,蘇硯遲看著被綁著的陳奇,聲音冷得像淬著冰。

「說,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陳奇顯然已經被打了很多次了,此時一聽到蘇硯遲的聲音,直接就嚇尿了。

「別打我別打我,我全都招!」

「是夏禾小姐找到我,給了我一筆錢,說讓我把夫人還有安安小姐的訊息告訴你之前,先給她彙報一遍。她覺得沒問題,我才能告訴你。」

「我一時鬼迷心竅,就收了夏禾小姐的錢。」

聽到夏禾的名字,蘇硯遲整個人猛地僵住。

清清和安安的訊息,在通知他之前,都會被陳奇先一步告訴夏禾,在她那裡過一遍。

那是不是說明......安安的病重,還有清清的離開,都是夏禾壓下去,不許陳奇告訴他的?

蘇硯遲這麼想著,也就這麼問了。

陳奇絲毫不敢有隱瞞,「是、是這麼回事。」

「安安小姐病重的事,夏禾小姐不許我告訴您,還有夫人離開......我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害怕被清算,這才逃走的......」

一瞬間,蘇硯遲只覺得胸腔中如同烈火烹油一般。

他早知道夏禾和清清不對付,甚至很多次針對清清。

可他假死前縱容夏禾,假死後更是成日和夏禾廝混在一起。

居然從沒有想過,沒了他的庇護,夏禾對清清的針對,會變本加厲!

是他的疏忽,害死了安安,逼走了清清!

蘇硯遲徑直摔門而去,衝去了夏禾家裡。

夏禾見到來人,開心地湊上去:「硯遲,你怎麼來了?」

回應她的是蘇硯遲掐上了她的脖子。

夏禾看著蘇硯遲通紅的眼眸,後知後覺察覺到不對,掙扎著拍蘇硯遲的手:

「松......鬆開......硯遲......你鬆開我......」

蘇硯遲不僅沒松,手上力道還更重了幾分。

他咬牙切齒:

「夏禾,你怎麼敢傷害我的清清和安安的!」

聽到這兩個名字,夏禾就明白蘇硯遲應該是什麼都知道了。

9

但她臉上滿是不在意,艱難開口道:

「硯遲,我這都是為了你好。」

「你這樣的天之驕子,怎麼能配那麼平平無奇的女人,還生了個拖油瓶?所以我順水推舟,幫你讓她們自生自滅了。」

「你應該清楚,我們才是最般配的,而且你心裡也有我不是嗎?」

她扯唇露出一抹笑。

蘇硯遲卻看得怒火中燒。

他一把把夏禾甩在地上,夏禾發出吃痛的叫聲他也充耳不聞,而是狠狠踹在她的肚子上。

一腳又一腳,他怎麼也解不了氣。

要不是夏禾,安安根本不會死!

夏禾被踹得尖叫連連,想要逃走,卻根本沒有站起來的機會。

夏家的傭人全都被蘇硯遲的人鉗制住了,誰也幫不了夏禾,她只能受著蘇硯遲的怒火。

一旦她昏死過去,蘇硯遲就會用水把她澆醒,然後繼續。

「當年你澆清清水的時候,我就該這麼做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禾已經被打得出氣多進氣少了。

蘇硯遲還想繼續,卻接到了助理的電話:

「蘇總,北城沈家的掌權人今晚大婚,董事長讓您立刻飛過去。」

蘇硯遲想拒絕,但轉念又想到,他前兩天查到了清清的去向。

也是北城。

正好,參加完婚禮,就去找清清。

不管清清是哭是鬧,他都陪在她身邊,愛她,彌補她。

蘇硯遲眼神冰冷地看著地上蜷縮的夏禾,聲音冷冽:

「蘇家接下來會收回對夏家所有的扶持。」

「夏禾,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不......要......」夏禾艱難開口。

但蘇硯遲已經根本不再看她,大步離開。

飛機衝上雲端的時候,蘇硯遲的心砰砰直跳。

他就要見到清清了。

也不知道見面的時候,清清看到他沒死,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他迫不及待想要知道。

但也只能等參加完沈家掌權人沈賀的婚禮了。

沈家在圈子裡的地位,更勝他蘇家,蘇硯遲不得不和他打好關係。

落地北城後,蘇硯遲很快坐車到了沈家舉辦婚禮的七星級酒店。

宴會廳裡已經聚了很多人,基本上全是圈子裡有頭有臉的人物,衣香鬢影。

蘇硯遲走進去,立馬有人圍上來和他寒暄。

他心不在焉地應著,聽到有人在討論今天的新娘。

「聽說是個沒什麼背景的女人,還是二婚。」

「天啊,沈大少是怎麼看上這麼一個女人的?」

「天知道。」

蘇硯遲覺得無聊,沒什麼背景又如何,他的清清也沒什麼背景,他們不照樣很恩愛。

他懶得再聽下去,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婚禮很快開始,在司儀喜氣洋洋的聲音中,新娘緩步登場。

蘇硯遲原本還有些漫不經心。

他慵懶地隨著眾人的目光向後望去。

在看清新娘面容的那一刻,他臉上的笑驟然僵住。

隨即失態地站起身:

「清清?」

我聽到熟悉的聲音,目光落到蘇硯遲身上,隨即又毫無情緒地收回。

「清清——!」

我毫不動搖,堅定地一步一步往前走。

蘇硯遲想要衝過來,但被現場安保眼疾手快地鉗制住,動彈不得。

「清清,我才是你丈——」

10

他話沒說完,身穿新郎服的沈賀凌厲的眼刀就甩了過來。

威壓太甚,蘇硯遲下意識噤了聲。

他很快被人拉出了婚禮現場。

在離開的前一秒,他聽到本該是他妻子的謝挽清,正對著沈賀說著「我願意」。

怎麼會?

清清怎麼會嫁給沈賀了呢?

她難道不應該在北城,等著他「死而復生」的驚喜,或是激動或是氣惱,但最終都會和他重歸於好嗎?

他可以確信,清清還愛著他。

哪又為什麼,她選擇嫁給了別人?

還是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

蘇硯遲大腦混沌至極,卻忽然間想起來一件事。

一週前,清清曾給他打過一個電話!

而當時,他恰巧在說假死的事!

所以清清是早就知道他是假死,認定他欺騙了她,所以才選擇另嫁他人的,對吧?

甚至清清可能會覺得,安安的死,也是因為他故意不作為!

蘇硯遲想通這點之後,恨不得立馬衝進婚禮現場,和謝挽清解釋清楚這一切。

但安保人員的目光密切地落在他身上,顯然對他防範頗多。

蘇硯遲只能等著,等到婚禮結束,賓客全都離開。

等待清清和沈賀手挽手走出來,準備坐車離開。

「清清——」

眼看謝挽清就要上車,他急忙喊道。

我順著聲音看過去,在看到還是蘇硯遲的時候,心裡是止不住的煩躁。

但我也很清楚,如果不和蘇硯遲說清楚,接下來他還會繼續來煩我。

我強壓疲憊,對沈賀道:

「我去和他說幾句話。」

沈賀點頭,但在我轉身朝蘇硯遲走過去前,忽然拉住我的手。

「早點回來。」

他聲音很輕,像是春夜溫和的風。

我指尖微顫,輕輕點了點頭。

走到蘇硯遲身邊之後,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伸手拉住我,但被我及時躲過。

看著我和他之間的距離,蘇硯遲艱難地露出一抹苦笑。

「清清,對不起,我前兩天才知道安安的死訊。」

「但這不是因為我不在意你和安安,我不知道這回事,夏禾收買了我的人,讓我以為你和安安都很好,所以我才什麼都沒做的。」

「我已經懲治了夏禾,我......我錯了,我不該假死的,但我真的只是想揪出你的第二任丈夫,我沒想到,這會害了安安......」

「我真的知道錯了,清清,對不起。我知道你其實還愛我,回到我身邊好嗎?我可以補償你的!」

我只覺得可笑。

他一句沒想到,讓我直接失去最愛的女兒。

而他在害死女兒之後,還能如此大言不慚地說補償。

我嗤笑一聲,「補償?那你能把女兒的命補給我嗎?」

蘇硯遲的臉色白了幾分。

我沒理會,繼續道:

「你選擇假死,說什麼要揪出我的第二任丈夫,說到底,是你不信任我。」

「我們之間,現在隔著女兒的死,隔著兩年分別,隔著不信任和這麼久的欺騙,你憑什麼認為我還愛你?」

「蘇硯遲,你不配!」

「但凡你沒有相信算命先生的話,我們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但你信了,那恭喜你如願以償。」

「我現在是沈賀的妻子,我和你之間,絕無可能了。」

說完,我轉身離開。

蘇硯遲在身後痛苦地叫出聲:「不要——」

但我頭也不回。

當蘇硯相信那個預言的時候,預言就會成真。

以後他如何,和我再沒關係。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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