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搶走的丈夫,我不要了_第2章 5行了行了

能被搶走的丈夫,我不要了發布時間:2026-10-15作者:燈光

第2章

5.

“行了行了,你也別生氣了。”

程慕星承諾道:

“這樣,我馬上請人幫阿姨把衣服換了。一個玩笑而已,你也別計較。”

我沒說話,只是耐心哄著媽媽,讓她的情緒平穩下來。

我看向程慕星,眼睛直視著他,一字一頓:

“這不算玩笑,林月成還有你的責任我會追究到底。”

一說追究,程慕星竟難得慌亂了。

他道:

“不至於吧,我替她給你道歉總行了。”

“或者你想要多少錢?”

我說這不是錢的事。

程慕星冷笑:

“我還沒見過錢不能解決的事,解決不了只能證明給的不夠多。”

“林月成還有大好未來,你不能那麼自私毀了人家的未來。”

他甩手給了我一張支票,希望我考慮清楚。

我若是真想追究到底,求個公道,不一定能得到滿意的賠償價。

就算打官司。

我媽身上沒有傷痕,取證極其困難。

僥倖贏了,也判不了多久。

“秦簫,我知道你是聰明人,會懂怎麼選擇才最有利。”

“你媽還靠著我家的團隊治病呢,你也不想撕破臉吧。”

我將支票攥進手心,點頭同意了他的提議。

等他走後,我填了一個足夠我和媽媽在國外生活和治病的數字。

並定下前往國外的機票。

就當這些錢,買斷我和他所有的感情和過往。

夜色昏沉,我點開手機,意外看見了林月成發的朋友圈。

裡面是兩個人在一個監視器前大笑的合照。

配文:

“除了你,還有誰會那麼毫無顧忌的逗我笑。”

下面有程慕星的回覆:

“只要你高興,刀山火海我願意為你去闖。”

第二天,我給媽媽辦了出院手續。

從前不是沒給他在醫院治療過,只是錢花的差不多了,沒法繼續住院,這才回到家裡休養。

後來和程慕星在一起後,我也提過一次請他幫幫忙。

他婉拒了,說醫院不是講人情的地方,讓我自己想辦法。

程慕星是沒有對我講人情,可面對林月成,他一點點破除自己曾經標榜的一切。

淡忘了過去是假的。

不能給我媽媽治病也是假的。

必要的時候,他還能借治病這件事威脅我。

坐在飛機上的時候,我突然想。

他再也別想威脅我了。

6.

飛機落地後,朋友在機場舉著牌子接機。

知道我母親要治病,特意提前聯絡好了醫院還有專家。

我看著她清減了不少的樣子,拍了拍她的肩膀。

“這些年在國外打拼,很辛苦吧。”

她笑了笑:

“也就那麼回事,我可沒食言啊,說好了苟富貴勿相忘。我這公司剛有起色,可就立馬挖你了。”

“還以為你背靠程大富婆,會看不起我這座小廟呢。”

我鼓勵道:

“我和程慕星分了。你也別多問。好好幹,小公司也遲早能出頭。”

瞭解後我才知道,朋友做的是跨境電商。

剛好我本碩都是電子商務專業,也算幫得上忙。

有了足夠的錢後。

我不必在照顧媽媽和專心事業之間做選擇。

送母親進當地醫院後。

我給她請了一個能力人品都還不錯的護工。

對方每天影片給我彙報媽媽當天的情況。

而我也可以專心工作,人生邁進了新的階段。

婚紗店裡,程慕星正興致勃勃挑選他和林月成婚禮上要穿的西裝。

太過於暴露的不好。

不夠貴氣的也不好。

穿上去又笨重又不方便行動更不好。

婚紗店的老闆滿頭汗,站在程慕星身邊不敢呼吸,生怕得罪了這位祖宗。

“要實在選不出來,可以看看我們的時裝區。”

“現在流行新婚禮,男女都可以穿的。”

程慕星挑眉:

“行,那看看。”

他挑了一會兒,忽然看見有件黑色立裁紗裙很適合秦簫。

他不由失笑,真是的,怎麼偏偏想到了那個小氣鬼呢。

程慕星沉默了很久。

想著自己和林月成拿阿姨開玩笑確實有些過分了。

讓她去給自己老婆婚禮上送戒指,是有些強人所難。

秦簫生氣也合理。

他想了想。

算了,還是買套裙子哄哄家裡的醋精老婆吧。

程慕星咳嗽兩聲,讓助理接秦簫來婚紗店試試新裙子。

助理勸道:

“程總,送戒指的花童沒必要穿這麼好的裙子,會蓋過新娘的風頭。”

程慕星眼角的笑立刻收了回去,他折眉壓眼。語氣冷淡而疏離,帶著若有若無的警告意味。

“又不在婚禮上穿。另外,我給她買東西,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指指點點了。”

“你是覺得自己有把握在我身邊幹一輩子是嗎?”

助理第一次見程慕星對他生氣,下意識愣住了。

反應過來後連忙道歉,立刻開車前往秦簫家。

他是看不起這個軟飯女的,所以敲門的時候做了些心裡建設。

又做了表情管理。

儘量別讓心底的鄙夷從臉上漏出去。

“咚咚咚。”

門開了。

開門的人卻不是秦簫,是助理也沒見過的一家人。

助理打聽一番後才得知,這間房子的主人早就換掉了,秦簫賣掉了自己的房子去了國外。

他給程慕星打了一個電話說明情況。

“程總,秦先生把房子賣了,去了國外。”

程慕星訝異,沒聽助理把話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以為這是才發生的事情,他還有機會攔下秦簫。

瘋狂飆車去了機場。

結果人沒堵到,反而被交警連開三張罰單。

他給秦簫打電話,可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已經被秦簫拉黑了。

手機發出一陣又一陣的忙音,總是出於無人接聽的狀態。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他手忙腳亂,越來越急。

手心汗如流水。

就在這個時候,林月成趕了來。

“怎麼辦?她好像不要我了。”

“我可是她老公,她怎麼能不要我,怎麼能拋下我去那麼遠的地方。”

7.

林月成看著眼前脆弱又悲傷的程慕星。

眸光閃了閃。

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放輕了語氣安慰:

“好了,你別傷心。我猜秦簫就是太在乎你所以生氣了,等她氣消掉了一定會回來。”

“是我不好,不應該拿著一張舊的心願卡讓你和我辦一場婚禮。”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她一邊說著都是自己的錯,一邊當著程慕星的面掉眼淚。

程慕星聽了她的安慰,心中好受不少。

看見林月成哭得眼眶都紅了,更是無比心疼。

他抬手幫她擦去眼淚,安慰道:

“不是你的錯,既然那是我給你心願卡,那麼我肯定會完成你的心願。”

“至於秦簫,既然她那麼喜歡吃醋,那就讓她多吃點。”

“我會在市區最繁華的地段和你舉行一場世紀婚禮,全球直播。”

程慕星漸漸篤定一切都是秦簫想要得到更多做出的欲擒故縱的把戲。

他平生最討厭這樣的人。

可有句話他沒告訴林月成。

如果秦簫願意給他道歉的話,他一定會原諒對方。

這場全球直播的世紀婚禮,是他給秦簫的臺階下。

一場盛大的婚禮足夠成為吃醋的藉口。

只要秦簫找到他承認自己是因為吃醋一氣之下離開他的,他願意放下身段哄哄對方。

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後,媽媽的狀態好了很多。

自從爸出軌後,媽媽一個人把我拉扯出來,在她最需要我的時候,我絕不會拋棄她。

上個階段的工作忙完後,朋友給了我一個星期的帶薪假期。

讓我好好陪我媽逛逛。

忽然,走在路上的媽媽停住了腳步。

抬頭。

隨後激動地拉扯我的衣袖:

“那......那個,女......女婿。”

我也抬頭。

在中央廣場的大屏上,看見了盛裝打扮的程慕星。

他竟然包下了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作為婚宴廳結婚,甚至還開啟了全球直播。

林月成牽著他的手,眼角淚花炸開。

像是一個苦苦追求對方的痴心人,終於嫁到了她的心上人。

所有人都在為這場豪橫的婚禮感嘆。

我只是微微一笑,對媽媽說道:

“媽。他已經不是您女婿了。這沒什麼好看的,我帶你去其他地方走走。”

他點點頭,挽著我的手一起去其他地方。

朋友也看見了那場婚禮直播,感嘆還得是有錢人會玩。

“老秦後悔不,你要沒離開他,肯定能過上有錢人的日子。”

有錢人的日子嗎?

我想了想:“他給我錢,我才有錢。若一分錢不給,他再富又和我有什麼關係。”

“錢我現在能自己掙,有錢人的日子我也想自己給。”

朋友咧嘴一笑:

“你小子,通透。”

世紀婚禮結束後,程慕星幾乎每天翻動微信,連吃飯都沒有放下過手機。

母親問他:

“你什麼時候和林月成領證?”

他煩躁道:

“領什麼證,我不是已經和秦簫領過證了嗎。這婚禮就是為了彌補遺憾,你別當真。”

程母冷哼道:

“領過證了也能離,當初我就不同意你和那個姓秦的結婚。家裡一點底子也沒有,學歷也一般。好歹人家林月成是海外留學歸來博士。說出去你臉上也有面子。”

“不是面子的事,婚禮辦完我已經沒有遺憾了。”

忽然手機振動起來。

程慕星面色欣喜,連忙接通。

可電話裡傳來的卻不是秦簫的聲音。

8.

“您好,是程先生嗎?您的妻子林月成在本店購買了兩塊百達翡麗,說是記在您賬上,您看看什麼時候方便,來這裡結一下賬。”

程慕星聽完一愣,下意識問道:

“一共多少錢?”

“二百八十萬。”

二百八十萬。

他忽然想起來,自己和秦簫在一起五年,給她花的錢不過一兩千。

當初和林月成分開後,他心裡難受,又交往了不少和林月成相似的人,可都不是那個感覺。

直到他遇見了秦簫。

秦簫和林月成完全沒有相似的地方。

林月成是典型會撒嬌會說話會哄男人開心的女人,像一隻漂亮的花孔雀。

秦簫則樸實的多,親她會害羞,生氣會不知所措的道歉,冷暴力她她也不生氣,就待在身邊安安靜靜陪你。像一隻怎麼也打不走的忠犬。

在意識到自己喜歡上秦簫的時候,程慕星忽然害怕了。

他總覺得這是對林月成的背叛。

用照片,用和林月成有關的一切提醒自己,千萬不能栽秦簫手上。

又對秦簫忽冷忽熱,測試她究竟對自己忠誠到什麼地步。

可交往著交往著,竟真的要走到結婚這一步。

他開始膽怯了。

領證是衝動之下領的,後來就後悔了。

想離又捨不得。

幸好林月成在婚禮當天用了那張心願卡。

他想那就彌補一下少年時的遺憾,看看自己究竟對誰更加心動吧。

彌補完遺憾,程慕星終於認清了自己的心。

他是真的喜歡秦簫。

自己之所以能毫無顧忌地打拼,是因為身後有秦簫幫他操持一切。

他有胃病,吃不得太辣太寒的東西,所有吃食都是秦簫一手準備。

他不喜歡和親戚往來交際,一直都是秦簫幫他打圓場說好話,所以他在親戚們的風評中一直也不錯。

可秦簫不在他的身邊了,在他身邊的只有林月成和一張二百八十萬的賬單。

出於情誼,程慕星爽快地替林月成付了賬。

可林月成的賬單越付越多,他有些厭煩,對電話催賬的店員道:

“別找我,林月成不是我妻子。”

對方笑笑:

“程先生,別開玩笑了,那場世紀婚禮全世界都見證了。夫妻吵架了對吧,她這次買了一個典藏款鱷魚皮錢包,一定是用來哄你的。”

他沒辦法,只能繼續付賬。

林月成和從前一樣,嘴甜,會哄人。

可錢流水一樣花出去,但沒得到什麼實際的東西。讓商人本性的他琢磨出一絲不對來。

9.

後來程慕星斷掉了一些奢侈品店鋪的電話,林月成再想要什麼東西,只能向程慕星撒嬌。

在她要過幾次錢後,程慕星忽然累了。

他忽然意識到那張心願卡代表不了曾經純粹而美好的感情,反而變成了林月成拿到大結果的入場券。

在林月成又一次找程慕星要錢買東西的時候,他頭一次沒給林月成錢。

“阿成,你先離開吧,我想要一個人靜靜。”

“可那塊表今天不拿下,肯定會被別人搶走的。”

“星星,你對我最好了。”

程慕星只感到一陣頭疼:

“搖表器裡那麼多名錶,你一個月帶一塊都不會重樣。怎麼又要買新的,這次先不許買了。”

林月成敏銳地察覺到程慕星情緒不太對勁。

她壓住眼底快要跳出的野心,笑道:

“好好,我都聽你的。”

“星星,你最近情緒不太對,都怪我,是我忽視你了。”

“對不起。”

程慕星見她道了歉,嘴邊的重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花點錢就花點錢吧,至少人家還想著給自己買一個包。

只是那個包程慕星到現在還沒有收到。

他想著過幾天就是自己生日,或許林月成打算在自己生日那天送給自己。

林月成離開,程慕星坐在桌前。

安靜下來的那幫個小時裡,他腦海裡全是秦簫的身影。

程慕星再也無法欺騙自己的感情。

他是喜歡秦簫的。

現在還有點想她。

可是,世紀婚禮的激將法沒有用,該怎麼把人哄回自己身邊呢?

程慕星一向高姿態,從不哄人。

但面對秦簫,他願意暫時放下自己的身段。

程慕星想了又想,決定把提條件的機會留給秦簫。

重新為秦簫畫了一張心願卡,決定帶著這張心願卡去國外找她。

他本想給助理打個電話,讓他先定好機票。

可一想到要見秦簫,他決定先買一身新衣服彰顯自己的足夠重視。

程慕星瘋狂購物一番,忽然在店內的VIP室聽見了兩個熟悉的聲音。

他尋著聲音找去,停在了試衣間的門口。

“阿成,那老男人有那麼難哄嗎?”

“當然難哄,一天到晚拽得要命,要不是他有個好爹媽,怎麼可能賺得了那麼多錢。”

“等我成功嫁進去,拿到那個姓程的家產,馬上把他踹出去。”

是林月成和助理的聲音。

他們竟然想要吞掉程家的家產。

程慕星只感到胃裡一陣痙攣,隨後無聲乾嘔。

“寶貝,你要的鱷魚皮錢包都收到了,這個時候還矜持什麼?”

“哎呀,你別鬧。”

程慕星再也忍不了了,撕拉一聲拉開試衣間的門。

“呵,二位野心真大啊。不知道有沒有那個胃口吞得下我程家的家業。”

林月成看見程慕星,臉色煞白。

慌亂之中她把助理推了出去,慌亂辯解:

“星星,不是我。都是這個人,這個人他勾引我的。”

“咱倆高中就在一起了,我對你是什麼感情,你難道不知道嗎?”

林月成聲淚俱下:

“當初有混混堵你想要保護費,是我擋在你身前,被打到骨折。”

助理也哭道:

“程總,你還是主管的時候我就跟著你了,兢兢業業沒出過一點錯。都是這個女人,是她逼的我。”

程慕星憤怒到有些麻木,若只是普通的員工和不熟的女人,他還能當個瓜吃了。

可現在,一邊是他白月光初戀,年少的悸動與牽絆。一邊是他信賴的下屬。

被自己認為很重要的人背叛,才更加痛徹心扉。

他忽然想起秦簫,當自己為了哄林月成高興欺負她的母親時,她的憤怒恐怕比此時此刻的自己多得多。

程慕星啊程慕星,你都幹了些什麼?!

10.

程慕星心裡隱隱作痛。

他開除了助理,收回了給林月成的別墅鑰匙。

本來他還想拿走給林月成買的所有東西,可一想到曾經她對自己也算真心,便心軟了。

只讓林月成有多遠滾多遠,他不想在看見她。

程慕星在網路上澄清了世紀婚禮的目的,林月成不是他的新娘,他只是想透過這個婚禮刺激一個人回到他身邊。

一時間,網路癱瘓。

罵他神經病的,磕到了的,都有。

可程慕星不在乎那些言論,此時此刻他已經坐在了前往國外的飛機上。

親自去請。

在醫生的積極治療下,媽媽的病緩和許多。

我開心,路過一家花店時讓店員給我包一束媽媽喜歡的向日葵。

“秦簫?!”

異國她鄉,竟然有人叫我的名字?

我下意識回頭,看見了程慕星。

我以為我會憤怒,會發狂。又或者難過。

可再面對他時,我的心裡只剩下平靜。

一筆不菲的錢,讓我和媽媽在國外過得實在不錯。

“交易結束了,你來找我幹什麼?”

他的語氣近乎懇求,在我面前姿態難得放低:

“跟我回家好嗎?你看,我給你也寫了張心願卡,你以後想要什麼願望都可以提,只要你願意和我回去。”

我接過心願卡,上面的墨跡已經乾枯。

“你收下了,是不是原諒我了?”

程慕星滿懷期待。

我靜靜看了看他,將那張心願卡丟進了垃圾桶裡。

“不用白忙活,程慕星,我們已經不可能了。”

“你就是生氣。”

我平靜道:

“要是生氣,聽見你聲音的時候我就跑走了。可是你知道嗎,在你叫我名字的時候我竟然完全聽不出來那是你的聲音。”

“這是過去我心裡還有你時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

一股難以言喻的挫敗感從程慕星心底升騰起來。

他越想越覺得都是林月成的錯。

如果不是她,他和秦簫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他會和秦簫成功舉辦婚禮,也許還會有一個聰明漂亮的孩子。

秦簫在家照顧老人孩子,幫他打理好家中的一切。

那些麻煩的各種瑣事,她也能處理的井井有條。

後來林月成欠債,被債主暴力討債。

她找到程慕星幫忙。

可程慕星沒有管她,當著她的面算了一筆賬。

“你高中為我骨折,可現在我為你花的錢不止千萬。是恩是情早就還清了。你剩下的事,我不會管。”

林月成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程慕星真的不打算管她了。

她激動地破口大罵,可罵出了花來也沒有錢。

只能被保安趕走,繼續像老鼠一樣四處躲債。

過了一段時間,我以為程慕星已經放下了。

沒想到他會藉著已經領證的藉口繼續糾纏我:

“秦簫,我們已經領證了,沒簽離婚協議,沒領離婚證。那我們就是夫妻,改不掉!”

我冷笑連連,說出了領證那天的事。

他面上的驚訝之色不似作假,隨後又和我道歉,求我原諒他。

不是所有錯誤都值得原諒。

“程慕星,你其實就是自私自利,誰也不愛,只愛自己。”

“一個不會愛人的人,沒資格得到別人的愛。”

我說完,轉身離開。

可程慕星非要追上來,卻在過馬路時意外被車撞到。

從醫院醒來後,程慕星有些神志不清,像是失憶了。也不認識人,只認得我。

媽媽恢復的情況不錯,問我要不要管他。

我搖搖頭,託人把程慕星送回了國內。

不趁機報復是我最大的善良,又怎麼可能會管他。

無論如何,未來我都只想過好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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