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靠拍虐貓虐狗視頻賺錢的人後來都怎樣了?_第二章 豆豆是她那條狗的名字

豆豆是她那條狗的名字,我問她狗什麼樣,得打出照片跟啟示一起貼。

「黃色的,長毛」她這麼和我說,「它體型很大,按理來說應該挺顯眼的。」

不巧的是她剛剛換了手機,之前的照片沒有存,我們兩人只能繞著小區喊豆豆的名字。

「什麼時候丟的?」

在一番尋找無果之後,我開始和她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

「有一週了吧。」

「那可能附近都找不到了,一週的時間不一定跑哪兒去了。怎麼丟的啊?」

「我出門時忘記鎖門,再回家時它就不見了。」

「要不要去查查監控?」

徐曉曼搖搖頭,「查不到的,警方不立案,物業不給查。」

我撇了撇嘴,其實我也不想讓她看監控,畢竟如果發現我隔三差五帶小動物回家,那就不太好了。

天已經黑透,我提議找個地方吃點兒東西,時機不對,沒辦法找個適合約會的地方,便隨便找了個快餐了事。

快餐店的電視上正在播放市裡舉辦的寵物比賽,主持人在臺上介紹一隻我叫不上品種的黑白花貓。

徐曉曼看著電視入了神,我對這節目倒是沒什麼興趣,說不定我摸過的寵物比那個頭髮油光鋥亮的主持人摸過的還多。

半晌沉默,徐曉曼突然幽幽地說了一句。

「下週豆豆本來也要參加比賽的。」

03

虐寵也有比賽,其實就是比花樣,比寵物的痛苦程度。

我見過一個人在群裡出了個點子,在那次虐寵比賽裡拿了冠軍。

他設計了這麼一個情景,讓我去寵物店買一隻貓或者狗,然後出門就弄死。摔死、踹死、甚至用刀砍死都無所謂,殺了之後再回寵物店繼續買,然後看店主的反應。

其實我倒不覺得有趣,不過群裡好多人出錢資助了這個點子,我看價格不錯就拍了幾段影片。

這時群裡那幫看客就分為幾派了,他們開始賭店主的行動。

繼續賣,漲價,還是趕我走。

大部分店主都把我趕走了,還有的報了警,更有甚者追著我打了幾條街。

不過報酬配得上風險,只是一段時間我都不敢在那幾條街轉悠。

對於豆豆的失蹤,徐曉曼肯定是傷心的,但我琢磨她現在更擔心的是比賽無法按時參加。

這就是加分的時候了,也許我可以在她比賽之前幫她弄一條好狗。

做我這行的,不能光靠流浪動物,根本不夠用,偷是個途徑,但並不穩妥,所以只要有成本低的小動物,我們也會買。

所以我也有好多寵物販子的聯絡方式,這次可算派上了用場。

我記得之前徐曉曼告訴過我,豆豆是黃色的大狗,便直接問她,「是金毛嗎?」

徐曉曼還盯著電視愣神兒,過了一會兒才點了點頭,我剛剛處理完一隻金毛,趕緊思考那隻狗是豆豆的可能。

那隻金毛還真是我在小區附近撿的,沒帶項圈也沒有狗牌,正巧群裡有個客戶想看金毛的影片,金毛親人,我毫不費力就給牽回了家。

那天砸死金毛的觸感還留在我手上,現在我只希望可別是徐曉曼那隻。

我給所有認識的寵物販子發了資訊,「急求品相好成年金毛,價錢好談。」

沒過多久我就收到了一大堆各種金毛的照片,我一一拿給徐曉曼看,她卻只是搖頭。

「這都是賽級的,品相一等一。」我安慰她,「錢你不用擔心。」

徐曉曼還是抿著嘴,目光也游移不定,時不時地翻看手機,大概是希望有好心人撿到豆豆能聯絡她。我見她心不在焉,便絞盡腦汁來展示自己貧瘠的知識。

一是為了取悅她,二是為了讓她忘記豆豆,我可不想被她發現我有可能是虐殺豆豆的兇手。

「其實這種寵物比賽呢,主要看的就是這麼幾個方面,骨量、體形、毛髮和服從性。這隻看起來就不錯,還有血統證書,」我一張一張地給她翻看照片,「這隻也不錯,你看這毛髮。」

徐曉曼還是情緒低落,不怎麼回答我,我自討了個沒趣。

也許是感覺到我的失落,她跨過快餐店的桌子,伸手過來溫柔的掃了掃我的頭髮,又捏了捏我的肩。

明明是她的狗丟了,現在看起來卻像是她在安慰我。

「先回家吧,我有點兒累了。」

我扶她站起來,很幸運跟她有了自然發生的身體接觸,我心裡暗自高興。

這時我不小心瞄到了徐曉曼手機還亮著的螢幕,突然就泛起一身冷汗。

她不知從哪兒找到了我虐殺金毛那段影片,雖然我很注意保護自己的資訊,從來沒在影片裡露過臉,可真要是被她發現是我,可是大大地不妙。

04

其實全世界的寵物主人都在虐待寵物。

就拿許多人追捧的純種狗來說,本身就是一個炒作出來的偽概念,純種不是優良的自然品種,而是近親繁殖的產物。

近親繁殖能讓某個品種中被人們喜歡的特點保留放大,這本身就是為了迎合寵物主人趣味的,反人道的繁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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