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訂婚男友帶白月光回家敬茶後,我殺瘋了_第5章 5電梯下行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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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下行的時候,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徐廷禮發來的微信:
【簡安,差不多得了。】
【大半夜帶著行李箱演這出,你以為我真吃你這套?】
【露露水管爆了身上全溼了,我作為發小不能不管。】
【你把客房佔著,非要逼她在客廳著涼?】
【明早八點前回來,把主臥收拾乾淨。】
【競標就在這周,別拿公司的事耍小性子,我沒空一直慣著你。】
隔著螢幕,我都能想象出他發這幾條訊息時皺著眉、滿臉不耐煩的神情。
三年來,每一次我被他的偏心刺痛,只要稍微流露出一點冷淡,他就是這副口吻。
他篤定我離不開他。
因為當年他創業連房租都交不起時,是我在地下室陪他吃了一整年的泡麵;他拉不到投資喝到胃出血,是我在急診室守了三天三夜;
他拿不出核心構架,是我把自己讀研三年的專利整套無償交給了他。
在他心裡,我早已是一堵拆不走的承重牆。
無論他在外面怎麼往牆上釘釘子、掛別人的畫,承重牆都該默默扛著整個屋頂。
我按滅螢幕,直接將他的手機號拉入黑名單。
計程車在夜色中穿過北京的二環路。
車窗外高樓林立,萬家燈火。
我給遠航科技的專案總監李總髮了一封郵件,抄送了專案評審組。
郵件附帶了我獨家研發架構的版權存證編號,以及正式終止企業接入的系統指令。
做完這一切,我靠在後座上。
手術刀口還在隱隱抽痛,但心口那塊壓了整整三年的巨石,卻奇蹟般地空了。
到了機場,西北能源試驗基地的交接專車已經在等候。
負責人周工幫我把那個裝著少量衣物和母親相框的行李箱放進後備箱,看到我蒼白的臉色,遞來一杯溫熱的燕麥飲:
“簡工,身體吃得消嗎?聽說你剛動完闌尾手術。”
“吃得消。”
我接過紙杯,掌心一片溫熱。
“西北那邊風大,但心靜。”
飛機滑入跑道,衝入雲層。
舷窗外,北京城化作一片越來越遙遠的光斑。
第二天上午,徐廷禮被渴醒。
他想喝咖啡,卻發現自己根本不會用那臺我買的全自動咖啡機。
他煩躁地想找瓶裝水,開啟冰箱,裡面空空如也。
這才想起,家裡所有的採買和日常補給,一直都是我負責。
胸口莫名升起一股燥意,他隨手點了份外賣,換上了那套平日裡最重要的商務西裝。
出門前,他下意識朝玄關喊了一聲:“安安,把那份架構補充案列印三份帶上。”
玄關死一般寂靜。
鞋櫃上,那把帶有小熊掛件的公寓鑰匙孤零零地躺在冷硬的理石臺面上。
姜露穿著一身香奈兒套裝從主臥走出來,手裡拿著氣墊補妝,嬌滴滴地道:“廷禮哥,簡安姐肯定回她閨蜜家了,等晚上我去給她買個包賠個罪,她一準回來。”
“今天的會,我陪你去嘛。”
“以前她的操作手冊我都翻過,不就是放幾個PPT嗎?”
徐廷禮眉心微擰,看了看錶,時間來不及了,只能揉了揉太陽穴:“走吧。”
會議室裡,長條桌兩側坐滿了行業頂尖的專家。
投影幕布亮起,遠航的首席技術官李總翻看著手裡的彙報大綱,神色冷淡。
徐廷禮清了清嗓子,拿出他在投資人面前慣用的意氣風發:“各位領導,我們本次的核心演算法模型,採用了獨特的技術....”
講到第七頁,李總抬手打斷了他。
“徐總,商業包裝的內容就免了。”
“直接上機演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