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訂婚男友帶白月光回家敬茶後,我殺瘋了_第4章 4他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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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我,語氣忽然放軟了。
“安安,我知道老家的事讓你難受了。鐲子我已經買了新的,比原來那對還好。”
“你也知道,露露她媽走得早,我媽心疼她,有些事做得過了,我以後會管。”
“你先把後臺許可權改回來,房子的事我們慢慢商量,好不好?”
他伸手過來,想握我的手我直接甩開。
“徐廷禮,你把我的核心技術和房子當成談判籌碼,卻一個字都沒提你和姜露到底是什麼關係。”
他的表情僵了一瞬。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窗邊。
背對著我,聲音恢復了那種篤定的平靜。
“簡安,你從不是這麼不講道理的人。”
“你冷靜想想,這幾年你在公司付出了多少,我比誰都清楚。”
“你真捨得看著它垮掉?”
他不是在問我。
他是在賭我捨不得。
就像他賭我不會真的離開一樣。
“不籤也沒關係。”我把協議收進包裡。
“律師說,走法律程式,最多六十個工作日。”
他猛地轉過身。
“你”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是姜露打來的。
徐廷禮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立刻按下了接聽鍵。
“露露,怎麼了?”他的聲音瞬間變得溫柔。
電話那頭傳來姜露帶著哭腔的聲音。
“廷禮哥,我租的房子水管爆了...我好害怕。”
徐廷禮立刻說:
“我馬上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他拿上車鑰匙就要走。
他走到門口,又回過頭,用通知的口吻對我說:
“你把客房收拾一下,我接到她就回來。”
他不是在商量,是在命令我,像使喚一個保姆。
半小時後,他帶著姜露進了門。
姜露看到床上那套手工棉被,皺起了眉:
“廷禮哥,這被子好土啊,棉花也硬邦邦的,我睡不慣。”
徐廷禮走過來,伸手要抓那套被子。
這套被子是我媽去世前親手給我彈的,徐廷禮一清二楚。
他的手在被面上停頓了不到一秒,但在姜露挑剔的注視下,他最終還是將被子從床上扯下,連同枕套一把搡進門外的垃圾袋裡。
“太舊了,扔了吧。”他回頭對姜露寵溺地笑,
“別擔心露露,明天哥帶你去買進口天絲的。”
我剛動完手術的腹部猛地一抽,伸手去奪,卻被徐廷禮一把推開。
“簡安你別發瘋了!一床破爛棉花你還要留到什麼時候?別在露露面前丟人現眼!”
“砰”的一聲,保潔阿姨正好路過,順手拖走了垃圾袋。
那沉悶的拖拽聲,徹底碾碎了我最後一點溫存。
我站在原地,額頭冷汗涔涔。
這一刻,我連憤怒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沒有再多看他們一眼,緩緩轉過身,將屬於母親的相框裝進隨身包裡。
我從包裡掏出那把帶有小熊掛件的公寓鑰匙,放在鞋櫃上。
然後,我當著他們的面,平靜地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師傅您好,我叫的車,已經到樓下了是嗎?好的,我馬上下來。”
我拉開門,拖著最後的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深秋的冷風灌進樓道,吹得我剛做完手術的刀口一陣抽痛。
身後傳來徐廷禮錯愕的聲音:
“簡安,你去哪?”
我沒有回頭,只是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門。
我再也不會回來了。